路子鄴的精神很模糊,他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被用錘子狠狠的砸碎,糅合,再砸碎再糅合,反反覆覆幾十次,最後才重新歸於平靜。
【我這是回到現實世界了嗎?】
路子鄴昏昏沉沉的抬起自己的腦袋,他環顧四周,先是發現自己恢複了以前的身體,隨後再是看清周圍的環境。
很黑,這是路子鄴對四周環境的第一印象,黑到伸手不見五指,但他卻不知道為什麼能清晰的看清周圍的一切。
看起來是他的身體素質再一次加強了,自己這算是離非人的路更近了嗎?路子鄴被自己的這個想法氣笑了。
“嘩啦~”
路子鄴想站起來,結果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粗大的鐵鏈死死綁著,而且不管自己如何掙紮,就是破不開這鐵鏈。
“這東西應該也是專門針對你做的。”
魔王的聲音響起,在此刻卻是無比的親切,路子鄴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身邊還有認識的人,不至於成為一個孤家寡人。
“先看看有冇有鎖孔什麼的東西吧。”
魔王給路子鄴提供了逃脫的思路。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但現在還是先想辦法逃出去吧。”
他是個實踐派,閒不下來,主張先解決當下的困境再考慮其他的。
【我看看】
路子鄴采納了魔王的建議,晃動身體觀察起鎖鏈來,這一看他才發現,這鎖鏈倒是奇怪,冇有鎖孔而且也冇有縫隙,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一樣,就連怎麼給自己套上的方法都不知道。
“不行,找不到脫離的辦法,要不要試試波紋?”
魔王也看出了這鎖的不一般,他已經有了一種猜想,隻是還需要實踐一下才行。
“好,我試試看。”
路子鄴點了點頭,就算魔王不說他也會這樣做,畢竟自己倚仗的除了強大的身體素質外,就是波紋之力了。
他像往常一樣運轉起波紋,結果卻驚愕的發現原本身體內蓬勃的波紋之力,現在卻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他從來冇有修煉過波紋一樣。
這種情況路子鄴聞所未聞,也是第一次讓他慌了神,難道這鎖鏈還有吸收波紋力量的能力?不應該啊,他會波紋這件事隻有自己知道,就連路小夏他都冇有提過,其他人又怎麼可能知道他會波紋。
既然不知道他會波紋的話,那又怎麼研發出了吸收波紋的特殊鎖鏈出來?
“我大致瞭解的現在的情況。”
就連路子鄴方寸已亂的時候,魔王終於有了動作。
“你現在的情況和我那時的很像,這鎖鏈並不是封鎖你的肉體,它封鎖的是你的靈魂,所以你肉體上所用的一切能力在這裡都無法使用。”
聽完魔王的分析,路子鄴也是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隻是靈魂被鎖在這裡了,就像之前他靈魂進入禁區,但肉體還在現實世界一樣。
但他的靈魂為什麼會被鎖在這裡?又是誰把他鎖在這裡的。
路子鄴正這樣想著,還冇細想的時候,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同時響起的還有不間斷的鼓掌。
“不愧是魔王加滿都,竟然輕鬆就看穿了事情的真相。”
這是一道陌生的聲音,路子鄴對這道聲音冇有一絲印象,但他卻聽出來聲音的主人應該不算特彆年邁,因為聲音中雖然夾帶的一絲滄桑感,但卻並冇有那種老者的遲暮。
對方一語點破了魔王的真實身份,其實路子鄴早就有了猜想,曾經和弟弟並肩作戰,後來又反目為仇,又在命運的安排下不得不與自己的親生兒子刀劍相向,而且還被冠以【魔王】之名的大師級彆人物,恐怕也就隻有魔王加滿都符合條件了吧。
“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鎖在這?而且你是怎麼知道加滿都的。”
路子鄴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對方不僅知道加滿都的存在,而且還能聽見自己和加滿都的對話,這個敵人不容小覷。
“怪我,還未向你介紹我的身份。”
黑暗中的身影終於浮出水麵,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坐著輪椅,穿著一件白襯衫黑褲子,中年男人模樣,但臉卻很白,白到和雪能有一比了,從他的臉上能夠看出他的疲憊,以及深陷的眼窩能夠看出他得了重病。
“原諒我,我已經很久冇和彆人見過麵了,所以可能會有些地方怠慢了你。”
病弱男人扯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
“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吧,我叫雅各布·哈夫克,是哈夫克集團的創始人,也是集團的最高執行人兼最高總裁。”
聽見麵前人的介紹,路子鄴雖然表麵波瀾不驚,但內心卻是一時間無話可說。
冇想到自己麵前像是已經病入膏肓的人竟然就是哈夫克集團的創始人,而且看樣子對方關注自己已經有些日子了。
“我以為是誰,冇想到隻是一個藏頭露尾的鼠輩罷了。”
路子鄴發出一聲嗤笑,麵對他的嘲諷,哈夫克卻是充耳不聞。
“感謝你幫我把禁區的綜合實力提升的那麼強大,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會在不久後的全麵戰爭中輸的有多慘呢。”
哈夫克冇有嘲諷路子鄴,但開口卻是讓路子鄴亂了陣腳。
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幫他把禁區的綜合實力提升的那麼強大】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哈夫克的意料之內嗎?
見到路子鄴露出詫異的表情,哈夫克也是不再賣關子。
“你應該已經見過我的朋友了吧,聽他說你喜歡稱呼他為係統?”
哈夫克又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隨著他這句話的落下,一團熟悉的光團出現在哈夫克的肩膀上。
“你!”
路子鄴一時間也是語塞起來,現在的情況有些讓他反應不過來,難道說與他朝夕相處三年之久的係統也是間諜嗎?
“哈夫克纔是我的宿主。”
彷彿是不忍心繼續欺騙路子鄴,也有可能是三年的感情還在,係統冇有繼續沉默下去,而是語氣平靜的述說著一切的真相。
(終於寫到這一段了,這算是揭開係統的真麵目了吧,怎麼樣是不是冇有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