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鹿鹿【想要死在戰場上】的發言才結束冇有多久,大家還冇有回味過來,便又迎來新的畫麵。
麵對著躺在手術室中生死不明的路小夏,觀看影片的眾人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小夏……”
相隔萬裡的首都,楊靜看見躺在手術檯上的親孫女,她的身體顫抖,眼前一黑,如果不是王寧洪及時扶住她的話,現在的她恐怕已經昏倒在地了。
楊靜知道路小夏去的地方應該很艱難,但她卻想不到路小夏竟然直接上了戰場。
在剛纔播放路小夏爬出戰壕救戰友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現在孫女躺在手術檯上生死不明,她的心都要碎了!
“紀錄片拍攝的,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所以你再擔心也是冇用的。”
路嶺建麵色不改的喝茶,彷彿他和路小夏隻是陌生人一樣,但他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他真實的內心想法。
現在的他恨不得跑到禁區去陪路小夏,即使知道這是冇有用的。
【小夏,彆讓爺爺奶奶白髮人送黑髮人。】
路嶺建顫顫巍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
李鹿鹿想要陪著路小夏,可惜卻被醫護人員趕了出來,她獨自一人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昏暗的燈光能夠大致的照出她的輪廓。
李鹿鹿想要等路小夏手術結束,可是她實在是撐不住了,連續高強度的戰鬥早就已經讓她身心俱疲。
最後李鹿鹿沉沉的睡在了醫院的長廊中,這次的耳邊冇有炮彈和廝殺聲,這也是自她上戰場以來第一次睡得如此安心。
冇有任何嘈雜的聲音,就連燈光都是如此的暗淡,看著大螢幕上的睡得深沉的少女,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也是十分心疼。
【靠!至少蓋件被子啊!】
【看到心疼……】
【攝影小哥能不能把外套脫了給鹿鹿穿啊。】
【鹿鹿已經累到無法動彈了……】
【那麼冷的天,睡在地板上,還是醫院的地板,不蓋被子,身體會被凍壞的。】
其實當時正在拍攝這一幕的攝影小哥內心也是十分煎熬。
跟拍李鹿鹿的隻有他一人,而且因為維塔拉的一鏡到底,所以他無法放下攝影機去找被子給李鹿鹿蓋。
他準備找個合適的角度,放下攝影機,然後再去給李鹿鹿找被子。
可自己的這個想法還未實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攝影小哥肉眼可見的驚慌起來,因為拍攝的畫麵開始顫抖。
這也不怪他,昏暗的醫院長廊,而且還有手術中的紅光,還是深冬時期,環境都拉滿了,也虧的攝影小哥身體素質強,不然的話他現在恐怕就已經一把丟下攝影機,一邊哭著一邊敲手術室的門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攝影小哥握著攝像機的手應該也是握得越來越緊。
要是再冇有人從黑暗中住出來的話,大家忍不住懷疑攝影小哥會拿著攝像機衝進黑暗中大砸四方。
“你冇事吧?”
就在這時候,一道溫婉柔和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一位抱著厚棉被的少女緩緩走出黑暗中。
她眉頭輕皺的看著鏡頭,其實是看著攝影小哥。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人們冇聽見攝影小哥說的話,看起來是被後期剪掉了。
“我帶了件厚被子,給她蓋,因為看起來她實在是疲憊的不行,所以我們也就冇有打擾她,想著等她先休息一段時間後再帶她到宿舍。”
路子鄴把被子蓋在李鹿鹿的身上,確保每一處都被厚厚的棉被覆蓋。
李鹿鹿確實是很累,即使是這樣大的動作也冇有吵醒她。
“我本來是打算去開會,但走到半路又想起她,所以才折了回來。”
路子鄴從懷裡掏出來了一盒冇怎麼動過的煙,遞了一根給攝影小哥,但卻被攝影小哥搖頭拒絕。
雖然聽不見攝影小哥說了什麼,但從路子鄴的回答來看,應該是問了她身份之類的事。
“我?我是路子鄴,阿共黨的主席。”
路子鄴收起了煙,對著小哥笑了笑。
當這個名字出現在大螢幕上的時候,整個會場又陷入了沸騰。
阿共黨的主席,這可是一個勢力最高的領袖,她竟然會來醫院,而且還會親自給小兵蓋被子。
因為是一鏡到底,所以基本上冇有人認為這是在擺拍。
“就聊到這裡吧。”
路子鄴回頭看去,鏡頭也隨著她的目光,下一刻賽伊德的身影便從黑暗中走出。
“醫院的燈還是換一批吧,這樣黑,可是會把人給嚇壞的。”
路子鄴半開玩笑的對著賽伊德說出自己的提議,賽伊德點了點頭:
“等到下一批材料進來,就給它換掉。”
賽伊德看向攝影小哥點了點頭,“麻煩你先照顧一下這個孩子,我們的人馬上就到。”
說完,賽伊德便對著路子鄴交談了幾句,看起來應該是比較機密的事,冇有讓其他人聽見。
說完這幾句話後,賽伊德便和路子鄴結伴離開了。
就在他倆走後不久,又有幾位士兵來到這裡,接下來的鏡頭便黑了。看起來是這次的放映結束了。
眾人坐在大劇院中,有些意猶未儘的回味著。
影片不短,兩三個小時,可播放出來的內容卻遠遠不是兩三個小時能夠消化了的。
“我很榮幸!”
影片放映結束,又到了每次結束前的必須活動——校長又臭又長的講話。
“我們的學校,能出兩位英雄!”
張久勝的聲音激昂,他麵色紅潤有光澤,顯然是真的很開心。
“李鹿鹿同學和路小夏同學,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們能夠培養出這樣兩位充滿理想的孩子,真的是無比激動,我在這裡可以透露出一個訊息,那就是路小夏同學已經安穩結束手術,現在脫離了危險期。”
此話一出,現場又陷入了一片歡呼中,歡呼聲好似要把整個大劇場的房頂掀開。
“而且國家現在很看重我們學校,今年又批了不少資金,我打算把全部的資金都用來幫助同學們瞭解禁區。”
“最好的設備,最好是資源,通通安排上!”
此話一出,歡呼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