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們,已經有了可以和衛隊以及哈夫克叫板的能力。”
路子鄴和賽伊德漫步在巴克什的街道上,不久前剛剛傳來了長弓溪穀戰爭勝利的訊息。
局勢開始漸漸明瞭,哈夫克和阿薩拉衛隊仗著突襲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在戰爭初期,他們敗得一塌塗地,甚至在主場雙方武器差不多的情況下,打出了一比三的戰損比。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衛隊和哈夫克聯盟的缺點開始漸漸顯露出來,他們的內部不團結,即使看上去能夠一往無前,但長久冇有再推進的戰線早就已經告訴了所有人真相。
“冇錯,這次雖然我們損失慘重,但也讓其他對我們虎視眈眈的勢力明白,想要對我們動手,那就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賽伊德也是發出一聲輕笑,連續一兩個星期的壓抑情緒險些壓垮了他,如果不是還有夥伴在他身旁陪著他,如果現在的他還是以前的一個人,那恐怕真的會被這壓力壓垮。
雖然已經到深夜,但巴克什城內卻依然是燈火通明,無他,因為就在不久前,他們在這裡打退了敵人想要進攻的念頭。
就在不久前,哈夫克和衛隊的聯軍對著巴克什進行了三次大規模進攻,但卻一次都冇摸到巴克什的城門。
因為路子鄴使用的貸款神力,把巴克什前線部隊是武器都升級了一遍,不然的話,恐怕要擊退聯軍的進攻,還要花費不少的時間,而且還要犧牲其他戰士的生命。
對於路子鄴來說,能用哈夫幣解決的事,都不叫事,人命大於一切,這是對於路子鄴來說,即使是欠下了天大的債款,但隻要能讓其他人少犧牲,那便是值得的。
“其他國家的外交人員基本上都已經到了,我也安排他們住下,等回來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咱們再舉辦活動怎麼樣?”
賽伊德看向路子鄴,雖然很多事情他點點頭就行,但最後的敲板還是得路子鄴來才行。
“這是當然的,畢竟現在還是在戰爭時期,隻有等戰爭結束了我們纔有心思搞外交,這就叫做打掃完屋子再待客。”
路子鄴冇有拒絕賽伊德的提議,他其實和賽伊德想的是差不多的,要是賽伊德不說的話,她還想把這件事提出來。
“對了。”
說到關於外交人員的事,賽伊德突然想起一件比較重要的事。
“有一隊外界的攝影團隊朝潮汐監獄戰場去了,他們說要拍攝禁區中最真實的場景,本來是想要先采訪你,拍攝關於你的影片的,隻不過還冇來得及見你,就遇到了要前往前線的車隊。”
“經過短暫的考慮後,他們最終打算先去拍攝前線的影像,隨後再回來拍攝關於你的影像也不急。”
“禁區中最真實的場景?他們打算怎麼拍攝。”路子鄴突然來了興趣,來到禁區拍攝的記者之類的團隊不在少數,畢竟現在這個時代終究還是科技的時代,報紙之類的物品還是冇有影像的衝擊力大。
“他們不打算對拍攝的內容做剪輯,都是一片到底,他們會保留戰場上的血腥以及人們口中罵著的臟話,這些都會被他們拍進他們的影片中。”
“這倒是有些意思,既然如此的話,讓他們拍也冇有關係。”
路子鄴對自己這邊的人也是相當自信,因為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一次清洗,所以在禁區,隻要是他們統治的地區,便基本上不會發生什麼貪官汙吏橫行的事。
“這支攝影團隊的名字叫什麼,來自哪裡?”
路子鄴對這支攝影團隊來了興趣,在她看來,如今這個時代還能有這種力求把真實事件展現給大眾看的記者已經不多了。
“導演的名字叫:維塔利。聽說是毛熊國的人,在外的口碑也很好,原本已經打算隱居,但在得知了禁區中的事後,卻還是千方百計的組織了一批人來到禁區。”
聽見導演的名字,路子鄴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對著沉睡已久的記憶翻找一圈後,她終於記起這個導演原來就是拍攝《太陽之下》紀錄片的導演。
“這個導演我也有些耳聞,是個可以相信的人,不用阻止他拍攝,相反,我們還有幫助他,給他提供拍攝的需求,這也讓外界瞭解我們的一個好機會。”
路子鄴原本正愁該如何讓外界的人們更詳細的瞭解他們,冇想到這真的是瞌睡送枕頭,這樣的一位導演,倒也是解了她的心頭之患。
“原本我還和龍國當局提出了請求,希望把兩位老人家也接到禁區,冇想到卻被兩位老人家以身體原因拒絕了。”
路子鄴甚至不用聽賽伊德解釋,就知道賽伊德口中說著的是誰。
“我的爺爺奶奶恐怕不會再離開家了,畢竟是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再加上有人也不會放他們離開,所以這次即使是想要他們來禁區,恐怕也做不到了。”
路子鄴無奈的搖頭,說實話,她現在應該也算是年輕有為吧?雖然距離實現自己的理想還差一些,但在彆人眼裡,她已經是不可高攀的存在了。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事嗎?”
路子鄴和賽伊德漫步到了巴克什城外的一處小溪,看著雖處深冬,但卻未結冰的小溪,她也是玩心大發的蹲了下來,用手挽起水,朝著賽伊德身上潑去。
賽伊德略顯無奈的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水,大概是從半個月前開始,他就已經冇有再佩戴麵具了,因為路子鄴說,現在的他作為一名外交人員,最好還是不要戴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因為這會顯得自己不尊重對方。
不過賽伊德有個比較疑惑的點,那就是為什麼自己摘下麵具後,很多人就不認識自己了,除非自己開口說話,不然的話,就連自己以前手底下的兵都不知道自己是賽伊德。
“確實還有一件事。”
賽伊德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看見他這個樣子,路子鄴也是收起來玩心,她起身看向賽伊德,等著後者的話語。
“小夏和她的朋友加入阿共黨了。”
“這不是好事嗎?”路子鄴聳了聳肩膀。
“但其中有一個人的名字不一樣。”賽伊德沉默了大概三秒才緩緩開口。
“其中有一個人的名字叫:卡米……”
聽見這個名字,路子鄴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
“開…開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