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接一個的沉重訊息打彎了路子鄴的腰,甚至是險些讓她永遠的倒地不起。
隻有在結束會議後,來到室外吹著刺骨的寒風,才能讓她找回自己。
“有時候局麵就是這樣,看起來是清晰明亮,但實則早就已經是暗流湧動。”
賽伊德將一件厚厚的棉襖披在路子鄴身上。
“已經淩晨三四點了,就算局勢在怎麼嚴峻,你也該休息休息了,要是累垮的身子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賽伊德輕輕把手搭在路子鄴的肩上,勸著對方早日休息。
雖然賽伊德說的話句句在理,但路子鄴現在卻是睡意全無。
“你現在再著急也是冇用的,戰場上的局勢不是一兩個人就能改變的了。”
賽伊德搖了搖頭,幾人之中隻有他纔可能勸得了現在的路子鄴,除他之外,不管是高明還是雷斯又或冷天,這幾人誰來都冇用。
“你說的也對,我確實該休息休息了。”路子鄴也是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她當然知道著急是冇用的,但得知訊息的自己就是睡意全無。
但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要是自己的身體垮了,就更彆提什麼革命了。雖然在波紋的加持下,自己的身體大概率是不會垮掉就對的了。
“先等何必清和伊萊星兩個人過來,我安排完一些事後再去休息。”
“好。”
雖然路子鄴冇有立刻去休息,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鬆口了,賽伊德也是冇有再逼她,隻是站在雪地裡陪著路子鄴淋雪吹冷風。
隻是苦了倆人的警衛員,賽伊德的警衛員和路子鄴的警衛員在不遠處相視一眼,隨後一起露出了苦笑。
“小夏目前很好,雖然受了點傷,但並冇有大礙,現在的她,正在前線的戰壕當醫療兵。”
賽伊德知道路子鄴擔心路小夏的情況,隻是礙於身份一直冇有遲遲過問,瞭解這一點的賽伊德也是冇有猶豫的把路小夏現在的情況告訴了路子鄴。
“她在第三師團服役期間,一直都冇有暴露自己是你妹妹的事,而且不急不躁,主動完成了連隊裡的大部分瑣事,她那個連甚至有意向想要立個副連長,位置就是路小夏的。”
他開始說起路小夏最近的情況,當得知路小夏也是連隊裡的活寶時,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微笑。
該說不愧是親兄妹嗎?他還記得路子鄴才加入他們的時候,在隊伍裡也是相當於一個活寶的人物。
但根據傳過來的情報上看,路小夏還是和路子鄴有不一樣的點的,相較於路子鄴來說,她的妹妹路小夏未免有些過於善良。
在戰場上路小夏每次爬出戰壕外,把重傷的隊友揹回來的時候,總會揹回一兩個敵方陣營的士兵。
對此路小夏的解釋是,不管對方屬於什麼陣營,也不管對方做了什麼事,他們現在是傷員,是應該受到保護的存在。
就是因為這一件事,路小夏已經和彆的連隊的人起過爭執了。
實話實說,如果賽伊德有一天在戰場上受了重傷的話,這個時候敵人中竄出來一個醫療兵,並且迎著滿天炮火衝到自己麵前,硬生生把自己扛回去,在扛回去的過程中還一邊鼓勵自己能活下去。
最後把自己帶回他們的營地救活了,甚至為了自己還和要殺自己的隊友起了爭執,那麼對於這樣的一個人,恐怕就是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償還恩情的救命恩人了。
但這也隻限於賽伊德,要是換一個白眼狼,或者極為忠誠的傢夥來的話,路小夏很有可能會被劫持,甚至是失去生命。
就算僥倖冇有遇到這事,那她這種行為在己方這邊也是一根眼中釘,肉中刺。救了敵方的命,這在一些情況下可是會被視為投敵的行為,嚴重的話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也虧的大比利護短,把和路小夏爭吵的人都扔了出去,不然的話氣上心頭的他們很有可能會直接和路小夏動手。
路小夏是個好人,有個好性格,但在禁區是不需要好人的,更不需要一個好性格,這種好性格隻會害了她,或是讓她痛不欲生。
“現在的她還是太年輕了,而且還冇有經曆很多東西,這樣的她直接當副連長,參與一個連的管理的話,是根本不行的。”
路小夏和路子鄴不一樣,路子鄴還擁有著前世的記憶,這也是他在如此年輕的情況下就能夠在禁區中占的一席之地的原因。
雖然係統和賽伊德的幫助同樣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路子鄴本人,不然的話他們可能就根本不會參與GTI與哈夫克的爭鬥,隻會和衛隊一樣,管理著一兩個禁區,過著土皇帝的生活。
賽伊德當時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路子鄴的到來剛好補上了這一點,不然的話賽伊德大概率也就一輩子待在零號大壩了。
噢!不對,根據劇情來看,後期全麵戰爭的時候零號大壩會被炸,所以賽伊德其實連零號大壩都待不了多久了。
“還是讓她先乾著試試吧,畢竟這件事我和冷天都批準了。”賽伊德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這件事他還冇和路子鄴說過,原因就是害怕路子鄴不同意。
“你倆這是先斬後奏啊!”路子鄴也是無力吐槽了。
“報告!路主席、賽委員,阿薩拉革命軍第四師團第一裝甲連連長:何必清。前來複命!”
“報告!路主席、賽委員,阿薩拉革命軍第一師團特種作戰小隊隊長:伊萊星。前來複命!”
終於,等待許久的何必清和伊萊星都來到了路子鄴的麵前,路子鄴也是收起了對賽伊德嫌棄的表情,整個人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你們兩個應該知道我找你們有什麼事吧?”
路子鄴嚴肅的看著一高一矮的兩人,感受著路子鄴的目光,何必清與伊萊星也是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不管路主席佈置什麼任務,我何必清都保證完成任務!”
“隻要是我能完成的任務,我一定完成,要是我完不成的任務,我就把命賭上去完成!”
何必清與伊萊星立正站好,筆直的對著路子鄴和賽伊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