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弓溪穀方麵急電:我部在今夜22時受到阿薩拉衛隊的全麵進攻,現已開始反攻,懇請(阿共)中央支援。”
“零號大壩方麵急電:我部在今夜23時十五分收到哈夫克的突然進攻,現已粉碎哈夫克方進攻計劃,但恐哈夫克陰謀不止如此,請諸位首長多加小心。”
兩個突如其來的訊息,使現在本就嚴峻的局麵更加雪上加霜。
路子鄴都手掌緊緊壓在桌麵上,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耳鳴聲也開始迴盪在她的腦海中。
下意識的開啟波紋,金黃色的電弧在她的皮膚下遊走,使她的精神開始重新趨於穩定。
“大家。”她調整了自己的坐姿,整個人稍微前壓,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
“現在有什麼好的辦法?”
路子鄴即使再成熟,但要說起用兵打仗這些事,還是不如雷斯和賽伊德的,尤其是雷斯,畢竟他之前就一直在指揮大規模軍團戰鬥。
“現在的辦法隻有一個。”雷斯的目光變得陰沉起來,“我們隻有捨棄長弓溪穀禁區才能渡過這次難關。”
第三師團還在第五禁區的廢墟上和哈夫克浴血奮戰,第一師團、第二師團、第四師團雖然還能抽出身,但離第五禁區還是過遠,要是趕過去的話,就是急行軍也要一個星期左右。
如今已經是火燒眉毛的時刻,一絲一毫的時間差就可能導致整個戰局的失敗。
就算第三師團能夠撐到其他師團的支援,但誰又能確保經過一個星期左右長途跋涉,疲憊不堪的部隊能夠打的過哈夫克的精銳部隊?
雷斯的辦法就是讓駐守在長弓溪穀的第五師團放棄長弓溪穀,全體行軍至第五禁區支援第三師團,等到雙方部隊彙合,再次經過調整後,再和其他部隊一起進攻長弓溪穀,奪回被衛隊搶走的長弓溪穀。
“不行。”
雷斯的提議提出來後大概三分鐘左右,就聽冷天一臉嚴肅的反駁。
“大家想想,為什麼進攻長弓溪穀的阿薩拉衛隊,但進攻零號大壩的卻是哈夫克?”
“你是想說,哈夫克和衛隊達成了合作?目標就是想要打壓我們。”
路子鄴明白了冷天話裡的意思,但冷天卻是搖了搖頭繼續解釋:
“我覺得不止如此。”冷天停頓了一下,隨後才鄭重開口,“即使是阿薩拉衛隊加上哈夫克,但想要攻破第五禁區還是很麻煩的,而能夠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就潛入進第五禁區的隻有……”
“GTI。”賽伊德陰鷙的聲音響起,阿薩拉衛隊、哈夫克集團、GTI三方勢力竟然達成了合作。
他們最不想看見的一幕出現了,阿共黨的日漸強大讓三方都感到了危機感,尤其是在第三師團兵不血刃的拿下第五禁區的時候,這種危機感更是被無限放大。
能夠重新整理物資的五大禁區,哈夫克徹底占據一個,阿共黨和哈夫克一起占據一個,阿共黨徹底占據三個。
三個半的禁區,卻已經讓他們媲美一個獨立大國,而且禁區的資源還是現在外界大國研究的必須資源。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種強大資源的提供,其他國家怕是很難才能捨棄從禁區中運出去的資源了。
尤其是一些重要的領域,如果冇有禁區內的資源話,恐怕基本上是前進不了幾步。
現在禁區裡的資源很好獲得,用錢或者用其他資源買就行了。
之前阿薩拉衛隊、阿共黨、哈夫克三方混戰的時候,資源更好獲得,甚至三方還主動降價,隻求能換來更多的合作。
但自從阿薩拉衛隊被驅逐出禁區後,禁區內的物資價格上漲了整整三倍多。
阿共黨和哈夫克彷彿達成了交易一樣,賣的物資價格都同步上漲,這件事也給眾國當頭一棒,現在禁區還有兩種勢力就已經這樣了,要是阿共黨和哈夫克其中一方被對方驅逐出禁區該怎麼辦?
到時候禁區裡可就隻有一個勢力在了,從禁區出去簡單,但要是想再打進禁區可是比登天還難。
他們現在可以靠著合作來威脅禁區裡的勢力降低資源價格,但要是等禁區中隻剩下一個勢力的話,到那個時候,他們今天吃多少東西,日後就要吐多少出來,甚至還會吐出現在的幾十倍。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禁區自然是越亂越好,而且最好還能讓GTI獲得一個禁區,到時候四個勢力全部都能掌握一個禁區,資源的價格自然也能打下來了。
可笑的是,禁區明明是阿薩拉的土地,可現在這片原本屬於阿薩拉的土地,已經聚集了幾乎是兩個世界的全部勢力。
有時候就是這樣,世界上從來都冇有合理與不合理的概念,這個世界從頭到尾都是強大的實力為一切根本,即使掌握了再多的資源,但要是冇有強大的實力,這一切都是空談。
路子鄴沉默了很久,她低著頭閉著眼,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見到她這個樣子,其他人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整個會場的氣氛沉默了良久,直到眾人的額頭都開始冒出細細的密汗後,路子鄴才猛地抬頭,她的眼中射出精光。
“第一師團、第二師團不動,第五師團即刻出發進軍第五禁區,支援第三師團,同時讓第四師團第一裝甲連:何必清,以及第一師團特殊戰鬥部隊隊長:伊萊星他們倆個來見我。”
路子鄴明白了一件事,這可能就是她最不想麵對的時刻了,同時也是她最緊張的時刻。
要是這個時候龍國拿自己的爺爺奶奶來壓她的話,她恐怕也隻能捨棄自己。
“諸位……”路子鄴的語氣變得緩慢起來,確保大家都能聽清自己所講的話。
“大家都知道我的祖國是龍國,但大家不知道的是牽製住我的,並不是祖國,而是扶養我長大的家人,如果……如果……”
她的語氣開始變得哽咽起來,“如果龍國這次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的話,恐怕……我隻能離開阿共黨,離開這個我嘔心瀝血創建的大家庭了。”
路子鄴起身,她站在原地,懷著忐忑不安的內心,對著眾人深深的彎腰鞠躬。
“我走了以後,阿共黨的一切就拜托大家了……我還有一個請求,就是希望大家能幫我照顧照顧第三師團的小夏同誌,實不相瞞,小夏是我的妹妹,拜托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