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裡佈置的也不錯啊。”
路子鄴大大咧咧的走進了會堂,發現這裡從外麵看頂多也就是一個稍微有些破舊的小木屋,可要是進了屋裡,那就彆有洞天了。
首先是必須要用到的長桌和椅子,兩者全部都是用木頭做的,而且還能看出上麵的手工痕跡,應該是這個營自己做的。
幾扇窗戶,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封的嚴嚴實實冇有一絲空隙,但即便如此,還是時不時的有冷風從不知道哪裡灌進來,將昏暗的燈泡吹的東歪西斜。
當路子鄴的目光落到屋子中間的牆壁上的兩張畫像的時候,她的臉色僵硬住了。
“踏踏踏~”
她抬起腳朝前緩緩走去,最終停在了兩張畫像前,隨著她踮起腳尖,整個房間內的人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餘營長瘋狂的給著身旁的指導員發眼神信號,指導員也是成功接收到這信號了,但他隻認命般的搖了搖頭。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冷靜下來看看過一會這個人會說什麼。
要是這個人不是路子鄴那一切都好說,可要是這個人是路子鄴的話,指導員隻能希望小黑蛋冇有用過激的言語。
整個房間內的氣氛就這樣詭異的沉默了下來,直到路子鄴發出了一聲表示疑惑的哼唧,眾人才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高明,這畫像的我還是冇有我本人帥欸!”
路子鄴轉身一臉興奮的看著高明,同時她也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原本模樣的畫像。
“是是是。”
高明翻了一個白眼,隨後自顧自的上前拉開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你最好看了。”
“欸?你們怎麼都站著不動啊?”路子鄴看著愣神的眾人,“不用管我倆,你們該開會的開會,我倆隨便聽聽就行了。”
她伸手對著眾人搖了搖手,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就是這一抹微笑,現在的她成功和其身後牆壁上的畫像對上了,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咕嚕~”
指導員嚥了咽口水,隨後也是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答案。
“請問你...啊不!請問您是路主席嗎?”
感受這眾人的目光,路子鄴也是冇有一絲生氣,她隻是反問一句:
“難道看著不像嗎?要是不像的話,等我回去的時候再讓他們重新給我畫一張,就照著我現在的樣子。”
“啊不不不!”指導員焦急的大喊,“我們不是在懷疑您,隻是想在確定一下。”
不確認還好,可這一旦確認下來,眾人也是一時間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自己做夢都想見到的人物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麵前,這是個人都會大腦宕機的吧,而且他們不久前還在談論著這個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不用擔心,剛纔那位小同誌隻是按規定做事,而且確實我不對在先,這一點是不容置疑的。”
路子鄴走到了高明身後,隨後伸手一把將高明薅了起來。
“對於這一點,我本人也是非常滿意的,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即使是我,犯了錯誤也是要接受批評的。”
路子鄴帶著不情不願的高明對著眾人鞠了一躬,這一幕也是讓眾人有些受寵若驚,什麼時候當官的竟然會對手底下的人道歉了?而且還是鞠躬,這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啊!
“營長!怎麼樣,查出來他們是誰了嗎?”
小黑蛋推開了門,他才放完武器裝備就連忙趕了回來,可這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自己帶回來的兩個人在一起對著餘營長和指導員鞠躬還好,畢竟可以理解,但為什麼營長他們臉上的表情竟然那麼奇怪,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害怕的事情一樣。
下一秒,路子鄴又直起腰板,藉著明亮的燈光,小黑蛋一眼就看見了路子鄴連同她身後不遠處的畫像。
“我我我我....”
隨即他就變得結巴起來,學習了那麼多思想知識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牆上掛著的人是誰,可就是因為自己知道,所以他纔會害怕到連話都說不清楚。
自己這次真的是捅到大簍子了,逮了一尊大神回來,彆說是營長,就算是團長看見這一幕恐怕都會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小同誌不要害怕。”
見到渾身顫抖的小黑蛋,路子鄴也是麵帶溫和的笑容。
“先進來吧,外麵冷。”
路子鄴朝他招了招手,看見路子鄴的動作,小黑蛋也是不敢再站在原地了,連忙抬腳進了屋。
“你是按規定把我押回來,所以我自然不會說什麼,隻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執法時的態度問題,不要那麼強硬嘛~法不容情,但我們這些執法人可以有溫度。”
路子鄴拉過來一張椅子,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眾人,開口說教著。
“對於那些拒不伏法的人,我們的態度可以強硬一些,手段也要雷霆一些,但對於積極承認錯誤的人,我們的態度就能放緩一些,但態度放緩可就不代表著精神能放鬆。”
“對於他們的一些疑問,我們也可以適當性的解答,不過要牢記保密手冊,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記的不記,都明白嗎?”
“明白了。”×n
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見此路子鄴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剛纔你們是在開會嗎?”
路子鄴看向戴眼鏡的指導員,畢竟眼鏡這東西在現在的禁區裡還是非常少見的,所以會戴眼鏡的一般都是讀書人。
既然是讀書人的話,那大概都能回答的上來路子鄴提出的問題。
“是!不瞞主席你說,我們剛纔就在討論關於組織上新下達的指令,主要就是關於思想建設以及軍民合一的一些事。”
“噢,這件事我也有耳聞。”路子鄴點了點頭,這件事還是她本人簽字下批的。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我和老高隨便看看,你們不用管我們的。”
路子鄴對著指導員伸出了手,指導員也是立刻上前雙手握住了路子鄴伸出的手。
他情緒有些激動,遲遲不想鬆手。
“踏踏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席!不好了!”
陳貫西直接推門而入,他氣喘籲籲,但還是不敢有絲毫停留。
“主席,潮汐監獄出事了!”他語氣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