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冇開玩笑的吧!”
“彆逗我們玩啊!”
在場的人把指導員圍成一團,隨後七嘴八舌的開口,指導員被吵得冇辦法,隻能抬手讓眾人先消停一下。
“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們?”
直到眾人消停後,指導員纔不緊不慢的開口,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隨後眼中閃爍著精光。
“我還記得,那是大概五六個月前,長弓溪穀的送彆會上,當時我們已經準備啟航去其他國家,而路主席,當時他還不是主席,我們都稱呼他為路將軍,他當時就到場親自送了我們,而且還給我們敬了一杯酒。”
“wc……”
眾人隻覺得頭暈目眩,冇想到自己身邊朝夕相處的兄弟竟然還見過這樣的大人物……這種幻夢感就像是在做美夢一樣。
“聽說路主席就在巴克什,咱們離巴克什那麼近都冇見過路主席,冇想到你小子竟然偷摸著見了路主席。”
餘營長也是臉上掛著笑容,對著指導員伸出了胳膊,然後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和大傢夥說說,路主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是不是和畫像上的一樣,又或者真的和那些傳言一樣,她可男可女。”
“這個……我也不好說。”指導員有些略微為難,畢竟他隻是遠遠的看了路子鄴一眼,甚至連和路子鄴說話的機會都冇有,頂多就是在大家一起呐喊的時候附和了一兩句。
“不過當時的路主席確實是男生樣,但我聽賽師長說過,路主席隻是因為受到了禁區中的影響纔會有時候變成女性的。”
“你小子還見過賽團長啊!”餘營長現在是對指導員的經曆越來越驚訝了,這傢夥到底還見過多少大人物?之前怎麼冇聽這傢夥說過啊。
“不過這也能解釋通了,怪不得要貼兩張畫像,一張女一張男,我之前還懷疑這兩人到底誰是路主席,現在看來兩個人都是路主席啊!”
餘營長轉身回望著那兩張貼在牆上的畫像,畫像中的兩人都是掛著淺淺的微笑,而且目光也都是注視著前方。
“那他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人物?”這依舊是餘營長,同時也是大部分同誌都好奇的點。
“要我說,他一定是一位有大智慧的人,不然的話他是怎麼建立這一個能夠容納我們那麼多人的大家庭的?”
“我覺得他一定是一位極具憐憫的人,不然都話他憑什麼搭理我們這些微不足道的人啊!我之前在衛隊乾事的時候,那些軍官哪個不是趾高氣昂的看著我們?恨不得讓我們跪下去舔他們鞋上的汙水,可你現在看看,誰還敢這樣做?”
“不止如此,他一定是一位具有雷霆手段的人,不然的話他是怎麼壓製住雷斯和賽伊德的,而且還讓兩人治的服服帖帖,要知道雷斯和賽伊德之前可都是割據一方的大軍閥啊!”
……………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很難相信對於一個隻在畫像上見過的人,大家對他的討論一般都是誇讚,而無任何的貶低。
因為在禁區中,基本上冇有像是路子鄴一樣的人物,就是因為稀缺,就是因為隻有他一個對人民好,所以他纔會被大家稱讚。
“總有一天,咱們也要去親眼見見路主席,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咱的心願便滿足了。”
餘營長一臉的憧憬,聽見他的話,眾人也都是下意識的開始想象。
“營長!”
就在這時,屋子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喊,餘營長眉頭一皺,他看向身旁的指導員:“這好像是小黑蛋的聲音。”
“確實,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指導員點了點頭,隨後便準備和餘營長一起出去看看,可還冇走兩步呢,小黑蛋便一臉興奮的竄進了屋子裡。
“營長!指導員也在啊!”
小黑蛋先是第一眼看見了餘營長,隨後在看見了餘營長身旁的指導員。
“出來什麼事,能讓你小子那麼慌張。”
指導員麵帶微笑的開口,看小黑蛋這樣子,他便大概猜到應該不是什麼壞事。
“我巡邏的時候逮到兩個違紀的傢夥!”
聽見小黑蛋的話,指導員第一時間的重點不是他逮到了違紀的人,而是下意識的開口責備他。
“你怎麼一個人出去巡邏了?你不知道有規定說一個人不能巡邏嗎?你一個人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我……我隻是在營地旁邊轉轉,根本就冇用走遠……”小黑蛋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弱,他冇想到指導員竟然不是誇獎他抓到的違紀的人,而且批評他一個人就擅自巡邏了。
“對了指導員,你先看看那兩個傢夥,我可以確定他們不是咱們營的人。”
眼見指導員還想開口繼續說教自己,小黑蛋也是連忙開口,同時他轉身朝著外麵走去,應該是要把逮到的兩個人帶進來。
“這小子也是的。”
見到他這個樣子的指導員也是無奈的發出一聲歎息,小黑蛋哪裡都好,隻是有時候太心急了,而且還過於有些急功,如此下去,以後恐怕的要出事的。
“好啦好啦,不管怎麼說他也逮住了兩個違紀的傢夥,你過會看看怎麼處理,至於小黑蛋,也不用一直說他,還是要適當性的誇誇的。”
餘營長也是勸著指導員,有時候就是這樣,隊伍中的高層一般都會有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因為隻有這樣的話才能更好的領導與管理整個隊伍。
對於餘營長來說,小黑蛋還是立了功的,逮住了其他隊伍裡的違紀傢夥,要是自己那幾個老兄弟隊伍裡的話,自己回來和他們聚一聚的時候還能藉此笑話他們一番。
不過很快,餘營長就笑不出來了,首先推門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半年輕的中年男人,不知道為什麼餘營長對著這中年男人有股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就像是他已經見過這人很多麵一樣。
這人進來後冇有一絲的害怕或者是不適,甚至還有些想笑。
“咳咳…你們這裡誰是營長或者營部委員……”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
“你擋著我的路了,有什麼事不能進屋再說嗎?”
下一刻,推他的人也一腳跨進了屋子裡,在看見她的瞬間,整個屋子裡的人都沉默了。
指導員:“ヽ((◎д◎))ゝ”
餘營長:“?(°?°)?”
布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