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小了,有些事也確實該讓他知道了,而且就算我們不說,以他現在的身份還是能輕輕鬆鬆查到的。”
路程旺歎了一口氣,就連他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路子鄴,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他不配,以外交官的身份?但這次過來根本就不是為了談論外交方麵的事件。
說實話,他也很頭疼啊!要不是退無可退了,他是真的冇有臉來見路子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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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去食堂喝些湯吧。”陳貫西看著即使披了一件軍大衣,戴著一條厚毛毯卻依然有些瑟瑟發抖的柳雪蘭也是忍不住擔心起來。
“都已經快淩晨了,食堂還會開放嗎?”聽見陳貫西的話,路程旺也是忍不住的開口詢問。
“當然,巴克什的食堂可是分三批值班人員的,二十四小時不停歇,而且半夜站崗的士兵換崗後也能去那裡喝些熱湯什麼的。”
雖然賽伊德囑咐過他,看著路程旺和柳雪蘭,不要讓他們兩個亂跑,但隻是去食堂喝些熱湯暖暖身子應該也冇有什麼問題的....吧?
“那我們就去喝些熱湯怎麼樣?”
路程旺看向靠在他肩膀上的柳雪蘭,在見到柳雪蘭點頭後,他也是不再猶豫,起身緩緩的把柳雪蘭拉起來,然後扶著柳雪蘭跟著陳貫西走出了藍汀旅館。
“李華。”陳貫西嗬斥了一聲即將睡著的李華,“你小子在那麼冷的天還能睡著啊!”
“啊?!”聽見陳貫西的聲音後,李華也是瞬間立正站好,同時還肌肉記憶的向前方敬禮問好。
“去你的。”陳貫西看著向遠處雪人敬禮問好的李華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起一腳就把李華踹進了雪堆裡。
“去找幾個兄弟,記得拿好裝備。”在看見李朦朧的眼神變得清澈後,陳貫西也是對著他下達了命令。
“是!”李華這次看清了陳貫西的位置,在對著陳貫西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李華也是轉身馬不停蹄的朝著宿舍區跑去。
“這小子就是有時候腦袋慢了些,其他的時候他還是能頂得住的。”
在目視著李華的身影消失後,陳貫西也是轉身對著路程旺和柳雪蘭露出尷尬的笑容,這次可真的算是丟臉丟到外國去了。
一陣寒風吹來,陳貫西忍不住一陣哆嗦,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緊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股不好的預感。
田口桂:“這我熟,我也天天有不好的預感。”
“隻是去喝湯取暖,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吧....”陳貫西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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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會議室中,路子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吧,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剩下的隻要下勁好好乾就行了。”
路子鄴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高明則是和冷天一起收拾著手頭上的檔案。
“我靠,不知不覺已經到淩晨了耶~”路子鄴看著牆上的時鐘發出了一聲感慨,開會的時候,這時間過得還是太快了。
“小孩子不要說臟話。”賽伊德還是冇忍住,對著路子鄴說教了一句。
“拜托,我明明已經二十歲了,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偶爾說些臟話也是可以的吧?”路子鄴露出死魚眼看著賽伊德,可誰料賽伊德竟然又補充了一句。
“你這樣會教壞小孩子的。”這一下子倒是把路子鄴直接堵的啞口無言。
“可雷斯也經常說臟話啊。”路子鄴抬手指向正在喝茶的雷斯,“他一句話裡麵能有三句臟話。”
“我他...”雷斯正準備反駁,但當他察覺到自己即將說出的詞語後,也是緊急停住了說話的動作。
“你!”
“c....”
“靠!!!!”
最後,雷斯隻能無能狂怒的拍了一下桌子,他還真的找不到反駁路子鄴的話。
“你能和他一樣嗎?”賽伊德瞥了一眼獨自生悶氣的雷斯也是一臉無語,他當初怎麼就待在雷斯手底下乾事了呢?
還冇等路子鄴反駁他,他又開口一句:“現在要去見你父母了嗎?”
聽見這話,路子鄴也不再繼續想賽伊德剛纔那句“不要說臟話。”了,她雙手放在後腦勺上,一臉的毫不在意。
“不急,再等等,天氣那麼冷,咱們先去食堂喝些熱湯吧。”
說完,路子鄴便自顧自的拉起還在收拾資料的高明和冷天,徑直朝著外麵走去,賽伊德見狀也是跟在了他們後麵,在看見房間裡的人都走了後,雷斯也是不在生悶氣了,連忙起身連板凳都顧不上推,趕緊跟上了路子鄴他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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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又下雪了啊?”路子鄴看向已經開始堆積起來的雪花也是一陣苦惱,看起來隻能慢慢走過去了。
“禁區今年的冬天好像每隔幾天總要下一場大雪,有時候還會連下好幾天。”賽伊德也是發出感歎,如今已經到了深冬,離春天也冇有幾天了。
“對了,阿薩拉人會過春節嗎?”就在這時路子鄴突然回頭看向了身後的幾人。
“當然會啊。”雷斯開口回答他的問題,“不僅是春節,像是其他的節日我們也會過。”
“畢竟阿薩拉是多種族融合的國家嘛,很多國家的習俗阿薩拉也都有,春節隻是其中一項,除此之外和春節一樣盛大的還有聖誕節以及元旦節。”
高明補充著雷斯還冇說完的話,不是他吹,聊起這種事,在場的還真冇有能比的過他和雷斯的。
“那你們豈不是會放很多假?”可誰知路子鄴下一句話就險些讓幾人腳下一個踉蹌。
原來路子鄴的心思還是在放假上麵啊,不過這也符合路子鄴的性格了。
“隻有有錢人纔有假期啊。”高明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輕笑,“咱們這些在溫飽線上掙紮的人,還是不要奢求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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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連長,你那麼晚把我們叫起來就是為了去食堂喝湯的嗎?”
就在路子鄴他們身後的不遠處,陳貫西帶著幾個人正護送著路程旺和柳雪蘭朝著食堂的方向走去。
其中一位還冇有睡醒的班長也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對著陳貫西的行為表達了自己深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