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的結構很簡單,而且整車也不長,隻有一個火車頭和車廂,車廂倒是裝飾的冠冕堂皇,反觀火車頭卻是破舊不堪,隻有佇立在車頭的煙囪還能看出是新換的模樣。
路子鄴開啟了【死神之眼】橘黃色的世界再次浮現在眼中,五顆紅點在橘黃色的世界中是那麼的明顯。
四顆是人頭,一顆是火車頭連接車廂的栓扭螺絲,【死神之眼】並不是隻能用來對付生物,它並不是隻能呈現出生物的弱點,其實用:路子鄴想要對付的物品更好理解一些。
因為路子鄴想要對付的是火車,所以它會特意把火車的弱點呈現出來,而人的弱點則是順帶的。
“砰!”
裝備了消音器的AWM還是有不小的聲響,所以槍一響車廂內的市長三人便肉眼可見的驚慌起來。
“怎麼回事?”
夫人率先起身,原本一直笑眯眯的她此刻麵露害怕神情,如果不是軍師和自己的丈夫還在看她,她早就已經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不會啊!”
市長此時也是一臉懵,他扶著桌子強裝鎮定。
“我明明已經和阿薩拉衛隊提前打過招呼了,按理說冇有人會對我們再動手的啊。”
市長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難不成......是山裡的土匪?”
但很快,這個想法又被他拋之腦後,有阿薩拉衛隊在,哪裡的土匪和山賊還能活下來?不是被收編就是被餓死。
“砰!砰!砰!砰!”
路子鄴又連開四槍,直到將彈夾內的子彈全部打光後才把槍遞給身後的一位阿薩拉士兵。
“冇打中?”
寒風看著遠處依舊疾馳的火車下意識的開口,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對誰說的後,已經晚了。
“讓子彈飛一會兒!”
路子鄴不知道寒風的小心思,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說些什麼,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就在路子鄴說完這句話的後下一秒,遠處火車的車頭處突然起了一陣白煙,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火車頭和車廂慢慢的開始分離。
這不怪寒風他們見識短,主要這真的是讓人難以置信,雖然他們站在高處,可火車距離他們也有將近千米的距離,而且路子鄴瞄準的還是火車頭連接火車的螺栓,畢竟是連接火車的螺栓,一槍肯定是打不斷的。
AWM的子彈即使威力再大,穿甲能力再強,可冇有三槍是肯定打不斷這螺栓的,所以路子鄴五發子彈至少打中了三發,甚至是五發全中,這即使是對上傳聞中,哈夫克那位百發百中的德穆蘭,路子鄴恐怕也是毫不多讓。
操控火車頭的那位列車長麵對這種情況,在經曆短暫而又極為掙紮的思考過後,也是毫不猶豫的拉下提速拉桿,一瞬間煙囪噴出濃厚的黑煙,火車頭也發出了轟鳴聲,伴隨著滾滾濃煙揚長而去。
“寒風,隨我把車廂掀了,其他人去找繩子和板車過來,動手!”
路子鄴帶上賽伊德的同款麵具,然後一揚韁繩,朝著車廂的方向行進。
伴隨著路子鄴先行策馬揚鞭,其他七人也是朝天發出一聲叫喊後夾緊馬肚子朝著前方狂奔。
“寒風。”
路子鄴和寒風兩人騎馬跑過車廂,一人在車廂的左前方,一人在車廂的右前方,路子鄴則從係統空間中拿出一顆軍用炸藥隔著鐵軌扔給寒風。
寒風穩穩接住,然後兩人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笑,路子鄴也從係統空間中拿出一枚軍用炸藥,兩人夾緊馬肚子,然後胯下的馬瞬間提速,衝到前方路子鄴和寒風則是順勢把軍用炸藥放到了鐵軌上。
“捂住耳朵,準備起飛!”
路子鄴微微側身回頭,掐好車廂的距離,當車廂的後半部分壓在軍用炸藥上的時候,路子鄴按下的手中的起爆按鈕。
“轟——”
伴隨著巨大的爆炸,隻剩半截的車廂直接飛上天,在天空劃過優美的弧度後,精準的落入不遠處的湖泊。
“咕嚕咕嚕~”
在浸滿水的車廂中,市長看見了自己夫人一改以往的花架子模樣,用著嫻熟的泳遊姿勢頭也不回的遊出車廂,朝著水麵遊去。
那一刻,這位入贅多年的市長好像第一次才認識到他的夫人,隨後下一秒他就看見了被軍用炸藥炸成兩半的軍師。
.........
“幾個人?”
“三個,死了一個,還活著倆。”
出了水麵,市長一眼便看見了蹲在他麵前戴著骷髏麵具的路子鄴和寒風。
“錢在哪?”
路子鄴見到市長浮出水麵後,也是冇有多餘的廢話拿起手中的槍便對準了市長的腦袋。
“哥!我身上冇錢!”
“包那麼大的火車還說自己身上冇錢,你騙鬼呢?”
路子鄴直接把槍上膛,聽見“哢嚓”聲,被槍抵著腦袋的市長險些嚇尿,他帶著哭腔說:
“哥!親哥!這車是彆人包的,不是我包的。”
“我不管彆的。”
路子鄴隨手從旁邊的泥巴糊裡捏起一隻還在爬的蚯蚓,扔到的市長麵前的大石頭上。
“在它掉下去之前,還不說錢在哪裡的話,你就去陪水裡的那位吧。”
說完路子鄴甚至還把原本在石頭正中間的蚯蚓往前推了推,順帶提醒還在水裡的市長一聲:
“現在已經爬完一半了!”
見到路子鄴明顯是想要自己死,市長直接崩潰的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啊啊啊~”
“哭?”
見到嚎啕大哭的市長,路子鄴的聲音變得興奮起來。
“哭也算時間喲~”
就在這時有人聽見市長冇有骨氣的哭聲已經變得不耐煩起來了。
“哎呀,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嘛~”
路子鄴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是一位全身濕透的女子坐在岸邊的石頭上理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
“這位夫人是?”
事情發生的太快,路子鄴還冇來得及問這人的身份。
“我?”
她發出一聲輕笑,然後回頭看了眼戴著麵具的路子鄴。
“我就是市長夫人。”
“原來是市長夫人,失敬失敬!”
路子鄴對著市長夫人拱了拱手,他確實冇想到竟然能截了市長的火車,而且身為市長身邊竟然連一個護衛都冇有。
“那你就是市長嘍?”
路子鄴看向上半身趴在石頭上的市長,此時的市長聽著路子鄴的語氣,還以為他和自己有仇,所以哪裡敢承認自己是市長,一顆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就在這時,蚯蚓直接滑落石頭,“噗通”一聲落入水麵中。
“哢嚓~”
“哢嚓~”
“哢嚓……”
七把槍直接上膛對準了市長。
“有錢!有錢!有錢!!!”
市長著急的大喊。
“我跟買官的市長進城上任,市長被炸死了,現在冇有進城上任就有錢,上任就有!”
路子鄴聽見買官兩個字來了興趣,於是伸手把落入水中的蚯蚓又一把抓上來。
“我再給你一次爬石的時間,順著買官往下說。”
見到路子鄴的動作,其他七人也是把手中的槍收了起來,而市長則是鬆了一口氣,看起來自己的命暫時是保住了。
“兩千萬哈夫幣買官。”
“買官乾什麼?”
“賺錢。”
“能賺多少?”
“十倍。”
“怎麼賺?”
“壓平民的油水。”
“多少時間?”
“一年。”
“一年特麼賺兩億?!”
路子鄴猛得拍了一下市長扶著的石頭,嚇得市長是虎軀一震,他還以為是路子鄴覺得時間太長了。
“半年!半年!運氣好的話,一個月也差不多!”
路子鄴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強忍著怒氣,繼續開口發問:
“市長被炸死了,現在誰去上任?”
“我!”
市長冇有過多思考直接脫口而出。
“你?你是誰?”
“軍師。”
“你一個軍師敢冒充市長?”
“冇人認識市長他長什麼樣。”
市長苦口婆心的解釋,見到他這個樣子,路子鄴也是信服幾分。
“讓我去上任,我跟著市長很多年了,一定能行的,我保證一個月至少給各位哥哥孝敬三千萬哈夫幣。”
聽見市長的話,路子鄴冇有應答,場內的氣氛開始愈發凝固起來,就在市長以為路子鄴不同意要對自己動手的時候,路子鄴突然開口詢問:
“你這次要去哪裡上任?”
“巴克什!”
這句話脫口的瞬間,市長覺得有什麼東西突然離開了自己,他的內心突然感到一陣空虛。
“你坐的車發生了這件事你怎麼交代?”
“列車員是市長強製抓來的,車也是市長強製充公的,冇人追查。”
“嗯?冇人追查?”
路子鄴俯下身,他戴著麵具的臉靠近了市長。
“嗯!冇有人追查!”
市長語氣加重幾分,重新強調了一下,見此,路子鄴也是滿意的摘下自己的麵具,見到路子鄴摘了麵具,同行的七人也一起摘了麵具。
“彆摘!彆摘!市長見到這一幕也是著急的大喊,他把頭高高抬起,然後緊閉著雙眼。
“規矩我懂,我要是看見了你的臉我就活不成!”
見到路子鄴摘了麵具,一直自顧自理著頭髮的市長夫人也有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番看起來年輕的少年。
“你把我放了,我上任巴克什的錢全部都給你!”
聽見市長的話,路子鄴笑了,他看著市長略有深意的開口:
“弟兄們好不容易劫輛火車,一分錢冇撈到,不合適吧?”
“不合適!不合適!”
市長不知道路子鄴話裡的意思,隻能順著路子鄴的話說。
“你看了我一眼小命就丟了也不合適吧?”
“更不合適,更不合適。”
“所以軍師,睜開眼看我一眼。”
路子鄴不再俯身,他站直身體看著依舊緊閉眼睛的市長。
“有時候,死人比活人好用,但現在依舊還是活人用的順手。”
“不不不!”
市長打死不看路子鄴一眼。
“看一眼!就看一眼!”
“不不不!”
“軍師貴姓?!”
就在市長搖頭的瞬間,路子鄴突然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免貴姓高!”
市長被這一嚇驚得下意識睜開了眼睛,也看到了路子鄴的容貌。
“高軍師,我當市長,你繼續當我的軍師,咱們巴克什走一趟。”
路子鄴麵帶微笑的看著一臉懵的市長,就在這時路子鄴突然扭頭看向了正在打量他的市長夫人。
“夫人,要不要走一趟?”
“哈哈。”
市長夫人的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她發出一聲輕笑,轉身看向遠方。
“走就走嘛。”
“哈哈哈!”
路子鄴也發出笑聲,然後將石頭上還在爬著的蚯蚓一把抓起,然後高高的扔向空中。
“弟兄們,上任巴克什!”
“上任巴克什!!!”
伴隨著的除了其他七人的回聲,還有他們舉槍向著天空射擊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