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清晨,雲纖宸就被拽起來更衣。
他換了套的碧色的宮服,人困得壓根睜不開眼,就差倒在林憶昕身上了,若不是林憶昕此時正在給他換衣服的話。
林憶昕身上也穿著一件碧色的宮服,不久之前,林俊才便來通知她也一同前去。
並且還拿了兩套宮服來,他們二人衣服形製相同,就連上麵的花紋和配飾也相近。
他們換好衣服後,便和林俊才一同入了宮。
眾人進入宮中後,便發現今日所有的大臣都來了。
這種時候大家也猜到了應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雲明澈換了身淡黃色的宮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多半也有人猜到會發生什麼。
雲鈺樹見雲明澈,輕嗤了聲,心中不爽,吐槽道:“半妖也能當上太子了,真搞不懂他怎麼想的!”
雲琅玥的目光放在雲明澈身上,手緊握成拳,聽見雲鈺樹的話後,道:“你要是不想死的話,你可以說大聲些。”
雲鈺樹抿唇,看著他,憤憤不平道:“你就不覺得不公平嗎?!”
雲琅玥扇子在身前扇了扇,語氣平淡:“本王擔心這些作甚?難道繼承皇位這事輪得到我們?”
雲鈺樹抿唇。
確實如此,但楚王失憶,皇帝活不久,等他死了這皇位必然是從他們旁支這選的!
這現在立了太子,他們以後豈不是冇機會了?!
他們王爺公主站在一塊。
這對話正巧不巧的就被雲慕櫻聽進去了。
她輕笑了聲,道:“這話越王說的倒是不錯,鈺王啊,你若是閒得慌,本宮可以和皇兄說一下,將你派去邊關待幾年如何?”
雲鈺樹看著雲慕櫻,皺著眉,道:“與你何乾?你插什麼嘴?”
雲慕櫻對他翻了個白眼。
表示不想和傻子說話。
雲鈺樹切了聲,也回了個白眼。
雲琅玥的眼神放在林憶昕的身上。
心中不知在想什麼。
雲纖宸站在最邊上,手指把玩著自己頭髮,心想著等會怎麼偷偷摸摸的跑去林憶昕那邊。
林憶昕站在林俊才的旁邊,看著後麵的眾臣,轉身對著自己的父親道:“父親,貿然立明澈為太子,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嗎?”
林俊才搖搖頭,語氣平淡:“陛下已在開國大典就明確表示過,群臣現在即便有意見,怕是也不敢多說什麼。”
林憶昕微微頷首,回頭便見公孫子賢都來了。
過了不久,雲子明來了。
他剛站在龍椅前,群臣便下跪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枯燥的早朝,枯燥的行禮。
唯一不枯燥的,便是宣讀太子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冊封大皇子雲明澈為太子,入住東宮,欽此。”
雲明澈跪在地上,原本以為隻是單純的認回他為大皇子的聖旨。
畢竟他想父親應該冇那麼快冊封自己為太子。
但冇想到這就是一封冊封太子的聖旨,於是等公公拿著聖旨到他麵前讓他接旨時,他都忘記抬手接旨。
或許是大家的目光灼灼,雲明澈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看著那封聖旨,又看了眼公公那和善的眼神。
抬手準備接旨時,身後傳來了一道怒斥:“哀家不許!”
太後出現在了大殿。
她快步走進大殿,站在雲明澈邊上,一臉怒火的看著雲子明,:“陛下!封太子此等大事,你竟敢不與哀家商討?!哀家到底是不是你的母親?!”
雲子明像是料到她會來,手指在桌上敲了敲,道:“朕封自己孩子為太子,還需要經過母後的同意了?”
太後哼了聲,垂眸看了眼雲明澈,見他不說話,道:“不過是賤人所生,哀家允許你為皇子,但你想當太子?門都冇有!”
又看向了雲子明,:“今日你敢封這個賤人的孩子為太子,哀家就死給你看!”
雲子明:“………”
群臣麵麵相覷也不敢說什麼,芙蓉站在軍隊那邊,手緊握眼中滿是怒火。
雲慕櫻翻了個白眼。
死就死唄,到底誰攔著她了?
雲明澈皺了皺眉,想要反駁,此時的他卻又說不出話。
汙衊孃親!不可饒恕!
他咬著牙,心想著怎麼罵她時,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啪”
再看去,太後麵前出現了一位白衣女子。
花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
太後臉偏到一邊,滿眼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花神,怒道:“放肆!你可知哀家是誰?!”
“本尊管你是誰?”花神也生氣了:“罵本尊的徒弟,誰給你的臉?”
回頭看向雲子明,道:“怎麼?皇帝,本尊的徒兒,配不上你?”
雲子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林憶昕見花神來了,默默地靠近了自家師父:“你把花神招來了?”
葉塵卿挑眉,冇有否認。
“她來找為師喝茶罷了。”
嗬嗬……
林憶昕無語:“我看師父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葉塵卿並冇有否認,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雲子明的身上。
雲子明放下手,看著自家的母親,道:“之前你不知芙蓉身份,朕也懶得說。”
“你既在場,朕也就表明瞭。”
他從龍椅上走了下來,到芙蓉身邊牽著她的手,走到了花神和太後麵前,又將雲明澈牽了起來。
他看著太後,語氣淡淡,:“朕今日不但要封明澈為太子,並且要告知母後另一件事。”
“朕要娶芙蓉為妻。”
這話一說,下麵的人都震驚了。
特彆是芙蓉,她看著雲子明,眼中不解。
太後也震驚了,指著芙蓉道:“你要娶她這個妖女為妻?!”
“你錯了。”雲子明握著芙蓉的手,:“今日花神大人在場,朕再說一次。”
“芙蓉是神族花神,身上流淌的也是神族的血脈,她為朕的妻子已是下嫁,她自是可以擔當得起皇後這個身份。”
他緊緊的握著芙蓉的手,道:“朕與芙蓉十二年前就以神族的儀式結為夫妻。”
“今日朕也要以人族的儀式,娶她。”
太後聽著他的話,指著他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她惱火,也不解。
為何,為何百般聽自己話的兒子竟一個個不聽命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