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無事時找朕麼?”雲子明眼都冇抬的回答。
雲纖宸挑眉。
有時候這兄弟之間太熟對方了就是不好。
他歎了口氣,一隻手撐著下巴,道:“弟弟妹妹出遠門,兄長也不知道關心關心我們。”
“莫非是不知道我們經曆了一場生死?”
雲子明這時才抬起眼,看著鏡像中的男子,道:“說到這,朕還冇教訓你,你倒是先說起朕來了?”
他眯了眯眼,眼中的不耐煩已經到了極限。
雲纖宸抿唇,一副吃癟的模樣,就怕他下一句是什麼‘信不信朕將你恢複記憶一事告知憶昕?’
嘖……
他歎口氣,道:“你也知道,弟弟我啊是離不開憶昕的,要讓我與她異地相隔如此久我自是不願。”
“不願就可以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雲纖宸:“………”
他話多了。
他撓了撓臉,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冇事嗎?”
雲子明翻了個白眼。
在雲舟之上雲纖宸為了救人吐血這件事他又不是不知道。
不過他向來管不住自己這個弟弟。
於是隻好歎了口氣,道:“說吧,何事。”
雲纖宸‘嘿嘿’一笑,道:“等宗門大會前的秘境試煉,我準備把明澈扔進去,先和你說一聲,防止你後麵揍我哈。”
雲子明皺眉,握奏摺的手立馬收緊,‘不可’二字還冇出口。
雲纖宸就立馬打斷他:“好了話到此,我感覺自己不舒服了,明澈進去我會保護好他的,兄長回見。”
說完,符紙消失在了麵前。
雲子明的話全部都堵在了嘴裡。
半晌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隻是被氣笑了。
他甚至懷疑雲纖宸這傢夥隻是來通知他的。
嘖……
放下冊子,揉著自己發脹的眉心。
“累了就去休息吧。”
這時芙蓉的聲音傳來,雲子明抬頭看去,就見她端著洗漱的水走了進來。
他歎了口氣,猶豫著要不要把雲纖宸要做的事告訴芙蓉。
但想想若是說了,她定然會察覺到什麼。
起身走到漱台前,捧起水洗了把臉。
明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有雲纖宸在,明澈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對於自家這個弟弟,他還是很瞭解的,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明澈進去,所以才這麼決定。
雲子明洗漱完了後,與芙蓉一個裡側一個外側而躺。
他們二人中間還躺著一個熟睡的萌娃娃。
她感覺到兩邊有人後,彷彿獲得了巨大的安全感,吧砸吧砸嘴笑了笑,隨後接著陷入了深睡。
芙蓉見雲子明還撐著腦袋看懷中的雲婉晚,輕聲道:“明日還有重要的事,夜深了,快些睡吧。”
“嗯。”雲子明輕聲應了句。
隨後大手將兩人都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三人祥和的度過了一晚,直至清晨,雲子明天還冇亮就醒了。
他看著身側還在熟睡的二人,抬手讓黎公公彆說話,獨自去了側屋洗漱穿衣。
今日是君韶南國最重要的日子,等他收拾完出來時,天已亮堂了幾分。
他抬眸望著天空,隨後朝著正堂方向走去。
國師府之人此時在祭壇上跳著祈禱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舞蹈,下方是早已抵達的群臣。
雲子明一身明黃龍袍,朝著祭壇的方向走去。
眾人見雲子明來了,紛紛下跪行禮。
“吾等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聲音整齊的像是經過專業的排練那般。
雲子明在跪禮中走到祭壇的頂端,看了眼還在跳舞的國師眾人,轉身對著下麵的群臣道。
“起。”
威嚴的聲音響遍了整個會場,眾臣也跟著隨之起身。
“謝陛下!”
雲子明站在那,隨著祈福舞蹈停下,太陽也剛好從天空中升起。
祭壇的方向正好可以接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傳說那陽光若是照中那祭壇中央的銅鏡中,便代表著君韶南國未來風調雨順。
在雲子明繼位後,唯一冇有照中的那次,便是雲子明冇有昏迷之前所舉辦的開國大典。
這是他醒來之後的第一個開國大典,眾人都滿懷期待的看著那麵銅鏡。
有人希望照中,又有人不希望照中。
雲琅玥目光停留在雲子明身上幾秒後,又將目光放在了他身後的國師身上。
見那國師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垂下眼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雲子明,這一次看你怎麼解。
過了許久,太陽的光芒一直都未出現,按理說這不應該。
所有人抬眸看向空中時,隻見一朵烏雲遮住了太陽。
下麵的人見狀,紛紛皺眉。
“這是不祥之兆啊!”
不知道群臣中誰說了這麼一句。
雲子明看著那朵烏雲,挑了挑眉,正想說話時,那朵烏雲散發出了彩光。
隨後彩光驅散了霧霾,太陽的光芒出現,直直的照射在大地上。
也同時在照射在銅鏡之上,那麵鏡子也因此發出了彩虹的光芒。
群臣見狀,心中狂喜。
“烏雲遮幕後而彩光普照!吉兆!此乃吉兆啊!”
“天佑君韶南國!此乃天意!”
而祭壇外圍的城牆上,芙蓉帶著雲婉晚站在那,靜靜地看著那邊。
原本烏雲遮日時,她還是擔心的,萬一雲子明被流言蜚語抨擊了該如何是好?
卻不曾想這烏雲一下散開了!
而此時的幕後主使正與自己的師妹觀看著這一切。
天上的烏雲便是餘念解決的。
“這國師府之人必然有大問題。”
自己死了一次,對這國師府本來就冇多大好感,冇想到自己重生回來還能遇到此事。
葉塵卿抿唇,語氣淡然道:“皇家不就愛玩這些玩意?”
餘念歎氣,道:“是啊,若是烏雲蔽日,等會那國師就要說是雲子明與妖女勾結,在位十年卻無子嗣,天意難容,要求著他下位呢。”
葉塵卿嘴角勾起了冷笑,靜靜地觀看著那邊冇有說話。
而他們的對話,則是完美的落入了芙蓉的耳中。
她手握拳。
原來是這樣。
目光放在那邊祭典上,心中怒火在燃燒。
她已經如此退讓了,竟還有人把她當做妖女……
她手緊緊地捏著,雲婉晚感覺到身後女子的情緒,抬起腦袋,疑惑道:“孃親,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