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霄對著宋魚深深一揖,“多謝魚兒”,飛絮在一邊看得動容,怪不得世子會對主子動心,主子的胸襟不是尋常人可比,那些隻知在後宅鬥狠的女子,又如何與主子相較!
物品重要,楚雲霄不敢讓人代勞,自己親自騎馬跑了一趟西南軍。
楚將軍已經點兵開拔,楚雲霄又追了兩日將東西送到楚將軍手中,楚將軍滿意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昭明縣主!”他轉頭拍上楚雲霄的肩膀,“回去吧,好好待她!”
“是”,楚雲霄亦欣喜,轉身回赤峰山。
待得他回到赤峰山,宋魚就要與關藺溪一起回京城了。
關藺溪春闈要下場,此時不出發怕路上有事耽擱了來不及。
若是關藺溪不在,宋魚能再留幾日,楚雲霄自然又是一番依依惜彆,還叮囑宋魚將他給的玉佩帶在身上,隱晦說著不要將他忘記了。
宋魚偷笑,偷偷將人帶到隱蔽處,拉著楚雲霄的手,給了他兩個琉璃瓶子的乳白液體,這是她空間中靈泉突然產生的變異物品,莫名出現的鐘乳石上低落的,可以保命。
向他說明瞭如何用,又叮囑了一定不可多用後,宋魚這才又握著楚雲霄寬大的手掌揉捏了幾下。
看他又紅了臉,宋魚哈哈大笑,轉頭拉著大周氏與宋傑給她備的幾車年禮滿意離開了赤峰山。
楚雲霄此前一直與宋魚他們一起吃飯,宋魚後來與他確定了關係,也給飯菜中偷偷放了靈泉,一段時間中,楚雲霄與關藺河,甚至是飛絮都在拉肚子,不過汙糟排出後,幾人練功時功力提升很快,三人皆有了差測,卻誰也未曾詢問,隻是默默對宋魚更好了。
得了宋魚給的新的東西,楚雲霄自然又是萬分珍惜,自己卻什麼也給不了宋魚,心中不免有些鬱鬱,加之宋魚走了,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回了礦場,手下的兵士與錦衣衛做的事情稍微有些差池,皆被他罰了幾番,弄得眾人皆莫名。
話說回來。
到了雲湖,宋傑匆忙拿了一麵旗幟給宋魚,其上一個大大的“山”字。
這是宋魚早先讓他準備的,往後他們來往車隊,便樹山字旗。
宋魚讓隨行的飛絮飛雲將馬車安排得極儘繁華。
護衛則隻有三名女護衛與村裡跟著一起來幫她趕車順便給京城送兩車皮料的宋堂三人與趙金生。
飛雲不解:“姑娘,為何將馬車外觀也弄得如此精美,玉燈金簷,豈不是遭人覬覦?且我們護衛少,若是遇上劫道該如何應對。”
一行六輛馬車,兩輛坐人,兩輛村裡回的年禮,兩輛拉貨,為首的兩輛華美異常,第三輛樹著旗。宋魚一笑,轉身看向關藺溪:“二哥,你來說,為何弄得如此華美。”
關藺溪知曉妹妹功夫好,藝高人膽大,但是一路遙遠,且還是冬日,不知前方會有何風險等著他們,他歎一口氣:“哎,魚兒,你是不是想讓沿途匪寨的人都出來打劫我們?若是一個不慎,小心玩火自焚。”
宋魚鼻子輕哼:“哼,上次來時間太趕,一路未曾清理,往後千山昌和枕山閣一路還要走這裡,不將沿途的匪寨拔了,豈不是要讓自家人涉險。”
“不若尋滄州巡撫調動西南軍,或直接尋世子幫忙。”話語裡難掩擔憂。
滄州巡撫一直未曾回到崗位,此時正改弦更張。宋魚笑著安撫他:“上次來時,我一路探過了,冇什麼厲害人物,放心吧,若是實在不行,我們還能交出手中銀錢買平安。”她心中補了一句:想都彆想。
關藺溪、飛雲等人一路擔憂,一行人招搖過市一路往京城而去,果然,到得第一個匪寨,他們便遭遇了埋伏。
宋魚聽到第一句台詞,便噗呲一下笑出聲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關藺溪一臉莫名看向宋魚,都被打劫了,還有什麼好笑的。
“走,隨我出去會會這些梁山好漢。”
“什麼是梁山?”飛絮手中握著一把劍,還有心情問話。
“就是一座山……”
看到宋魚幾人出來,站在馬車前的九星幾人腰挺得更直了。山匪哈哈大笑:“哈哈哈,今日兄弟們真是好運氣,不僅有金銀,居然還有美人!”
關藺溪一聽,胸中的恐懼散了一半,當下大喝:“休得無禮!”
喝完一句飛身朝前掠去,一劍刺向為首的虯鬚大漢。大漢看似熊狀,動作卻不慢,猛一下退到兄弟們中間,又舉大刀朝著關藺溪一刀劈來。
那一刀中,裹挾著一些金剛之力。宋魚一凜,風絲微動,撞向大漢腋下。大漢吃痛之下手一軟,大刀握不住掉到地上,關藺溪趁機又是一劍。
誰知旁邊卻又擋上來一把刀,那人看他的刀也能擋住關藺溪,大聲朝後招呼:“不過是個花把式,兄弟們!上!”
“上——”
“好!”
“衝啊!”
山匪們舉起大刀,一起朝前攻來。
一些人朝著關藺溪衝,一些人往馬車旁圍攏過去,一個聲音在山匪們身後喊起來:“不要將馬車弄壞了!”這馬車華貴,他們還能拉出去顯擺顯擺。
三位女護衛迎上衝上來的人,飛絮掠下馬車,在關藺溪被砍到前,一劍將砍向他的刀接住了。
“多謝。”關藺溪匆忙之中還對飛絮道了謝。
馬車上其餘人也拿出刀守在車邊,他們未曾上前,因為大家功夫都不好,能守住馬車已經是極好的。
宋魚不動手,主要是想讓關藺溪練練他那三腳貓功夫,待看到他手臂被劃了一刀,這才悠悠然一揮手,風絲順著她的心意而去,一個個洞穿了那些舉刀山匪的胸膛。
瞬間,倒了一地。
其他山匪如見閻羅,大喊著後退,一個個也顧不上去檢視自家“兄弟”的情況,轉身就往山上跑。
宋魚飛下馬車,對飛絮與三位女護衛說道:“你們留下,守著馬車。”說完轉身看第二輛車旁的宋堂:“阿堂哥,麻煩你幫我二哥上藥。”
“好。”宋堂走過去拉過還未曾回神的關藺溪,他自己倒很習慣,畢竟與宋魚一起進山打獵的幾年,宋魚都是這樣,他們先上去打,待他們打得差不多,或者是受了些傷,宋魚往往一招就讓山裡的獵物成為肉食。
他都習慣了,他相信關藺溪一路去京城,也會很快習慣。
宋魚說完,飛身往林中去。此時三位女護衛才真正感覺到宋魚的恐怖,如此內力用法,恐怕大內侍衛也冇幾人能做到。三人相互對視,眼中既有擔憂,又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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