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風流韻事是小,可怕的是鳳命的流言再次被挖出來,加上柳飛絮口口聲聲說是江湖神算算出來,更讓人深信不疑。
震怒之下,謝家這才動用了家法,將謝青揚打得皮開肉綻後再關入祠堂思過。
謝青揚的父母在這樣的時刻,自然也不敢求情,隻能哭著看兒子受苦,半夜偷偷帶些吃的去看他,可謂淒慘。
而謝青揚此前還在想象娶宋魚入門的可能性,也徹底斷絕了。
夜深人靜,柳飛絮潛入謝家祠堂,看到發燒暈倒的謝青揚,當場又是一番發作,當夜便掠至謝家大門,站在大門屋脊上大罵謝家無情無義,隻因她鐘情於謝青揚,就要將謝青揚打死,她要與謝家勢不兩立。
大半夜的,周圍鄰居家的下人、好事的主子全被她大喊大叫喊了出來,謝家狠下心,讓護衛對她射箭,無奈那輕易就被山匪製服的柳飛絮居然一身好輕功,冇有一支箭能碰到她。
反而是她撿起落下的箭矢,將射箭的兩人全殺了,惹的眾人大驚失色,當下便去報了官。
巡夜的人很快聞訊趕來了,柳飛絮留下一句:“謝家,你們給我等著!待我確定誰是那天命鳳凰,我會再來將她帶走,敢再動謝青揚,便等著接受我落霞山莊的怒火吧!”說完飛身而去,掠入黑夜中,幾個縱身便不見了蹤影。
巡夜的不是什麼厲害角色,自然無法追上輕功不錯的柳飛絮,謝家家主氣得頭頂冒煙,進了祠堂想再詢問一下謝青揚,卻見他暈死了過去,一時間是氣也出不了,人也尋不回,加上還有流言蜚語,家主氣得直接狠罰了謝青揚的父母。
謝家的鬨劇宋魚他們自然不關心,金礦的開采上了正軌。
皇帝知曉礦中出了秘藏,來信讓楚雲霄即刻秘密將錢財運送京城,數目太大,按照皇帝的意思,可以調用西南軍一些人馬,楚雲霄當即去信西南軍調集人馬,楚遠峰派遣來的,還是上次派來的五百人。
五百人將金銀全運送了出去,楚遠峰帶著薑向文等在雲湖鎮外的官道上,此時五百精銳已經裝扮成了普通的商隊。
“父親,薑叔,”楚雲霄跟著從宋家村出來的一大隊馬車一起到了雲湖,宋毅也跟在他身邊,看到一群人騎馬等在路邊,走過去果然看到說要等他們的楚遠峰一行人。
“嗯,赤峰山裡金礦的采集上了正軌,下雪前你要將鐵礦的事情也落實下來,不用你跟著去,讓老薑跟著跑一趟。”
“是,那我今日便與宋毅一起回山。”他原計劃是將東西送到皇帝麵前,但是父親說了,他便不走這一趟了,左右皇帝並未指定人選,他跑一趟,隻不過為了安全,如今看到一身便衣的薑向文在,就知曉父親是讓他去,這傢夥看著一團和氣,功夫比他好,心也更狠。
“嗯,你自己的事情,也不要拖太久,”楚遠峰怎麼也冇想到,有一天他會成為催婚的那個人,兒子二十了,如今還未定親,不管在京中世家,還是在各位武將家中,都是極少了。
奈何此前他自己曾做出娶了殺妻仇人進家門的事情,知曉自己在男女之事上眼光不行,在成婚一事上是一個字也不敢說,此時好不容易看到兒子有心儀的姑娘,自然是要讓他抓住機會。
“是,兒子知曉了。”楚雲霄想到宋魚,眼神溫和下來。
楚遠峰時間不多,轉向身邊騎著馬一身富貴老爺打扮的薑向文,“去吧,做漂亮些。”
“將軍放心,”薑向文麵容柔和,四十歲上下,全身胖乎乎,如此模樣在軍營裡怎麼也不合適,更像是個富貴人家每日好吃好喝的大老爺。
薑向文上了馬車,馬車上放的,是原本已經密封好了的戶部做好的賬冊,西南軍已經清點了一次確定無誤,薑向文不僅要將東西押送到京城,還要在路上再動一次手腳。
金銀數目不能動,物品的好壞卻能調換了,西南軍打的便是這個主意,最好的人手自然就是薑向文這個老狐狸。
若是宋魚看到了,不免又要嘀咕,既然這麼需要銀錢,這藏寶洞何必外交,西南軍不過拿了三分之一,如今路上還要做些手腳,拿走的那三瓜兩棗能值多少銀子。
交出去是楚遠峰的忠心,偷拿則是為西南軍的生計,楚遠峰並未覺得矛盾。
宋魚是不知前朝極品與珍品的區彆,換出一樣,就要有幾千上萬兩銀子。
此前為了不破壞藏寶洞的整體情況,他們都是從麵上拿,下麵的東西反而更為珍貴,儲存得也更好。
這一步,本來就是提前設想好的,這一路十幾日,有的是機會動手腳,就算皇帝派了暗衛過來盯著他們,薑向文也能做到了無痕跡。
楚雲霄迴轉,到了宋家村便不再進山,與宋毅兩人直接去了宋魚家中,準備晚食了。
果然剛進院子,趙全的兒子趙金生恰巧提了個食盒出門,這是昨日的食盒,每日一換。
“楚大人,宋大人,”趙金生退到一邊尊敬行禮,楚雲霄點點頭往前走,宋毅停下來詢問:“今日誰陪你回來的?”
趙金生回道:“是掌櫃的,”掌櫃便是宋傑,宋毅點點頭,“路上可有見到麵生的人?”“未曾見到”,“嗯,好,辛苦你了,去吧,”趙金生走了,宋毅這才進了堂屋。
“阿毅哥,來,一起吃晚食,”宋魚招呼宋毅,此時宋魚,關藺河與楚雲霄已經坐在桌前,九星與飛雲一起正在備菜。
小桌子換成了一個圓桌,幾人圍桌而坐,宋毅看到空位便邊應邊坐了過去。
“皇上的人不會如此不小心,若是連酒樓小二都能發現他們,他們便都不用活著了,應當是跟著大部隊走了。”楚雲霄看著宋毅。
宋毅皺著眉,“若是他們都走了還好,留一個兩個在宋家村,我怕村裡出事。”
楚雲霄眼睛看向宋魚,“你魚兒妹妹在,還怕有人進村!”
宋魚笑著點頭說道:“放心吧阿毅哥,不會有人來的,你說是嗎,九星?”
宋毅幾人看向一邊的九星,九星嚥了咽口水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是,縣主在,不會有人來的。”
畢霜兩人不在,上山幫縣主守著她的帳篷去了,此時想要個頭舟共濟的人都冇有。
九星心中有些恐懼,縣主不會要將她殺人滅口吧,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題,居然堂而皇之在她麵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