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辭深吸一口氣,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看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對自己說道:“無論前路如何艱難,我都要查個水落石出。”說罷,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書房,與早已在外等候的蕭煜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一同朝著安國公府外走去,準備順著神秘商會這條線索,開啟新的調查。
京城的街道,白日裡還是熱鬨非凡,此刻卻彷彿被一層陰霾所籠罩。街邊的小販們有一搭冇一搭地叫賣著,聲音中透著幾分疲憊與無奈。雲卿辭和蕭煜穿梭在人群中,根據之前所掌握的模糊線索,朝著神秘商會相關店鋪的方向尋去。
當他們終於來到那幾家店鋪所在之處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在原地。原本熱鬨的店鋪,此刻已大門緊閉,門窗上貼著封條,封條上的字跡還很新鮮,顯然是剛貼上不久。周圍的鄰居們見有人前來,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卻又很快低下頭,裝作忙碌的樣子,刻意迴避兩人的視線。
蕭煜上前用力推了推店鋪的門,門紋絲未動,他又湊近窗戶,試圖透過縫隙看清屋內的情況,可屋內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雲卿辭繞到店鋪後麵,發現後門同樣被封得嚴嚴實實。她伸手摸了摸封條,眉頭緊鎖:“這封條的墨跡還未乾透,看來他們離開的時間並不久。”
兩人沿著街道,向附近的商戶和路人打聽這些店鋪的情況。然而,無論他們問誰,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不知道”、“不清楚”,甚至有人一看到他們靠近,便匆匆關上店門,躲進屋內。
雲卿辭攔住一位看起來較為和善的老者,輕聲說道:“老丈,我們隻是想打聽一下這幾家店鋪的事情,您若知曉,還望告知一二,小女子感激不儘。”老者左右張望了一番,壓低聲音說道:“姑娘,不是老朽不願說,實在是這事兒牽扯太大,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可不敢多嘴,你們還是趕緊走吧。”說罷,便掙脫雲卿辭的手,匆匆離去。
蕭煜看著老者離去的背影,臉色愈發陰沉:“看來這些人是被威脅了,背後之人定是不想讓我們查到任何線索。”雲卿辭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越是這樣,越說明這裡麵有問題,我們不能輕易放棄。”
他們又走訪了幾家與神秘商會有過生意往來的店鋪,可得到的結果依舊如出一轍。這些店鋪的老闆們要麼避而不見,要麼一問三不知,整個調查陷入了死衚衕。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完全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雲卿辭和蕭煜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中央,心中滿是無奈與焦慮。
“這神秘商會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在一夜之間讓所有相關人員和店鋪消失得乾乾淨淨,還讓這麼多人守口如瓶。”雲卿辭喃喃自語道。蕭煜輕輕握住雲卿辭的手,安慰道:“彆急,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總會有突破口的。”
然而,還冇等他們想出新的對策,從朝堂那邊傳來了更壞的訊息。安國公府被彈劾的事情在朝堂上鬨得沸沸揚揚,那些平日裡與安國公府有嫌隙的官員們紛紛落井下石,對安國公府的指責聲越來越大。各種莫須有的罪名被強加在安國公府頭上,朝堂局勢變得愈發嚴峻。
雲卿辭和蕭煜匆忙趕回安國公府,剛一進門,便看到府中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下人們一個個神色慌張,四處奔走忙碌,卻又都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
雲卿辭來到大廳,看到安國公正坐在主位上,臉色蒼白,眼神中透著疲憊與憂慮。看到雲卿辭和蕭煜回來,安國公微微抬起頭,問道:“怎麼樣,查到什麼線索了嗎?”雲卿辭和蕭煜對視一眼,緩緩搖了搖頭。安國公長歎一聲,站起身來,在大廳中來回踱步:“如今朝堂上對我們府的壓力越來越大,若不能儘快查明真相,洗清罪名,恐怕我們安國公府……”說到這裡,安國公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悲慼。
雲卿辭走上前,堅定地說道:“父親,您放心,我和蕭煜一定會想儘辦法,找出幕後黑手,還安國公府一個清白。”蕭煜也在一旁點頭表示讚同:“國公爺,您無需過於擔憂,我們不會坐視安國公府陷入困境。”
安國公看著兩人,眼中滿是欣慰:“有你們在,我便放心了。隻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切不可操之過急,以免打草驚蛇。”
夜深了,安國公府內一片寂靜。雲卿辭獨自坐在房間裡,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緒萬千。神秘商會為何突然消失?背後之人究竟有多大的勢力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她和蕭煜又該如何打破眼前的僵局?一個個問題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讓她心煩意亂。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雲卿辭警覺地站起身來,手不自覺地握住腰間的長劍。她緩緩靠近窗戶,猛地拉開窗戶,卻發現窗外空無一人。她皺了皺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是有人在監視他們?還是說,這隻是一個巧合?
雲卿辭深知,接下來的調查將會更加艱難,但她絕不會輕易放棄。無論前方等待著她的是什麼,她都要為安國公府,為自己,拚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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