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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檔: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第1640章 填坑

作者:咖啡就蒜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2:53

(明天家長會組織高考選科分班娃在糾結是地理還是生物我說生物領導說地理老太後說抓鬮唄有過來人的讀者老爺們都咋選的?娃生物高一幾次都滿分地理差個幾分最低考過85的都有這要是高考差幾分就差彆大了)

荊明把最後幾張畫著山水地勢的圖紙從白板上取下,仔細地卷好,塞進牆角的舊畫筒裡。

“聯絡了,挺順利。”他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麪灰撲撲的天空和光禿的樹杈,“鄭振昂那邊效率很高。他通過嘉實德拍賣的母公司太古集團的關係,直接向嘉實德高層表達了我們私下洽購的意向。”

“那邊什麼反應?”

“能什麼反應,一是有人鄭家的麵子,二是拍賣行抽傭金固然是收入,但私下成交,隻要傭金談得攏,對他們來說省心省力,還能規避流拍風險,何樂而不為?第二天,嘉實德的人就直接和那個腳盆賣家的委托律師聯絡上了。”

“賣家呢?也意撤拍?”

“嗯,”荊明點點頭,“賣家那邊,說白了就是那個死了的成宏寬教授的幾個子女,急著分現錢,醜國那邊還在分家扯皮呢,這種東西,都急著想變現。”

“上拍還要付圖錄費、保險費、宣傳費一大堆,最後到手還得被拍賣行砍一刀傭金。這一算下來,至少得25%的打底,還得冒著流拍的風險,就是流拍了也得付服務費。”

“現在能私下快速交易,價格合適,他們省事,錢到手也快,自然樂意。定的是這個月十五號,在紅空,嘉實德會安排雙方見麵,具體談價格。他們當中間見證人,主要是確保交易合規,順便抽筆固定的中介費,但比傭金低多了。”

李樂聽了,笑道,“這鄭公子可以啊,辦事地道,冇白找他。”

“你的麵子大。”

“我有啥麵子,也是厚著臉皮去問的。不過,那你這頭呢?跟家裡這邊,哪家接招了?彆到時候東西談下來了,冇處落腳,那樂子可就大了。”

荊明走到暖氣片旁,拿起自己那個搪瓷已經磕掉好幾塊、露出黑鐵皮的大茶缸子,吹了吹氣,吸溜一口,“家裡這邊,通過以前在文物局的老同學牽了線,跟國博和國圖都初步接觸了一下。”

“國博那邊,興趣是有,但他們的體量和一套套的流程,對這種需要特事特辦、尤其是可能涉及高額稅費、還得想辦法去申請減免的東西,顯得比較....謹慎和打官腔。”

“姿態高,拍板慢,需要層層彙報,而且他們對這類偏重文獻研究的東西,重視程度未必有青銅器、書畫那麼高。”

荊明笑了笑,“國圖那邊,反而更積極些,態度也更務實。他們古籍館的底子厚,對敦煌遺書、曆代簡牘的修複、保護和研究力量在國內是數得著的,本身就有專項的珍貴典籍征集經費和傳統。”

“他們分管古籍的副館長聽了初步彙報,很重視,明確表示了接收意向,並且願意儘力配合,一起去向有關部門嘗試申請稅費減免。他們也更關心文獻本身的內容和價值。”

“我個人,也更傾向國圖。這東西歸根到底是文獻,是文字載體,放在圖書館比放在綜合博物館更對路,能更快被學者研究利用,發揮的價值也更大。”

“冇有紫禁城博物院?”

“聯絡了,不過,他們現在連個做主的院長都冇,再說了,宮裡一套我一套,我的有蓋兒,宮裡的冇蓋兒?”

“哈哈哈~~~”李樂笑著,“咱們自己呢?”

“啥咱們自己?”

“就是學校自己的文博館?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咱們考古文博學院自己也有庫房和研究員,那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荊明聞言,嘴角撇了一下,帶著些許不屑和疏離,“一個用外國人名字命名的博物館?還是算了吧。”

“當年學校弄這個博物館,因為取名這事兒就在校內鬨得沸沸揚揚,不少老先生都有看法。再說了,你琢磨琢磨,那位捐資人,那位賽先生,名義上是醫藥大王、慈善家、收藏家,也確實捐了些東西給咱們。”

“可你把他捐的東西,和他自己收藏的那些頂級文物,尤其通過非正常渠道流出去的那些比一比,分量就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了。”

“誰知道他這非常熱愛華夏文化的背後,到底幾分是純粹的文化情懷,幾分是精明的算計和置換,誰說得清?”

李樂笑了,“你這可就有點過於解讀了吧?人家捐了就是份心意,終歸是好事。扯上算計和置換,是不是有點兒過於解讀了,現在,論跡不論心的。”

“我倒冇覺得。”荊明搖搖頭,“就怕這種,論心的時候就晚了。怕解讀得不夠深,不夠警惕。教員早就說過,要時刻警惕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這話現在聽來,一點冇過時,隻是換了形式,更隱蔽了而已。”

荊明放下茶缸,聲音壓低了些,“你想想,這些年,國外各種基金會、文化機構、非政府組織,跑國內來,尤其喜歡跟咱們這些頂尖高校套近乎,合作項目、捐錢、給研究經費、提供出國留學名額,熱絡得很。但你仔細看看,他們熱衷合作的多是些什麼領域?文史哲法教。”

“可你反過來看,你見過幾個是真心實意、大規模地來合作基礎數理化、搞前沿高科技、攻關卡脖子技術的?即便有少數,給了獎學金出去學那些真正核心、敏感技術的,你看看,又有幾個能順利回來?回來的又麵臨什麼?”

“這裡頭難說能冇點潛移默化、培養自己人、搞軟實力的心思?我看未必。文化、價值觀念輸出,有時候比真刀真槍更厲害,挖的是你文明的根子。”

李樂聽了,長吸口氣。

他知道荊明這話並非空穴來風,隻是平時大家忙於具體事務,很少會把這層麵的東西直接擺到桌麵上說。

沉吟片刻,冇接這個話茬,有些事,心照不宣,點透了反而冇意思,隻是轉而問道,“成,有願意接受的單位就好,那資金呢?你這邊化緣化得怎麼樣?”

提到這個現實問題,荊明歎了口氣,抬手撓撓腦門,“了幾天,腿都快細了。找了以前的導師,係裡幾位有門路的老師,又通過一些畢業了的師兄師姐的關係,聯絡了幾家對文化事業有點興趣的企業,還有兩個搞收藏的民間機構,外加幾位有點家底又還算有心的私人藏友。七拚八湊,目前大概能有一百多萬。”

李樂眨眨眼,“刀?”

荊明冇好氣地瞪他一眼,苦笑,“想什麼呢?人民幣!要是刀,我得去搶銀行了。就這,還有不少是空頭支票,說得挺好,真到要錢的時候指不定咋樣呢。”

“一百多萬人民幣....”李樂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當時的彙率,也就是十幾二十萬刀的樣子,“行啊,不少了。說明有心人還是有的。”

“是有,但也碰上不咋地的。”荊明像是想起了什麼,“前幾天托人引薦了一個國內挺有名的私人藏家,號稱身家多少億。結果人一張嘴就是,這錢,我全出了!冇問題!”

“喲?這麼爽快,冇安好心吧?”

“可不,人老闆一說,我剛想心裡一鬆,道聲謝,人家後半句就跟上了,但東西回來,所有權得歸我。以後國圖也好,國博也罷,想看?算借展!”

“然後還問,除了抵稅,我出這個錢,還能有點彆的什麼好處冇?比如.....政策上的?還有,我手下有個會展公司,專門設計展覽展出和裝修的,是不是能......”

“我一聽,好嘛,這哪是衝著東西來的,這是衝著談條件、要好處來的。乾脆,拜拜吧您內!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哪兒是化緣,簡直是引狼入室。”

荊明感慨道,“唉,我算知道,這些國內的大藏家的錢都哪來的了,以前靠特殊時期撿漏,鑽空子,現在,嗬嗬嗬。”

“說到底,還是咱們搞曆史、考古、文博的窮啊,清湯寡水,人脈圈子也多是書齋裡的朋友,跟光華、經院那邊搞金融經濟的冇法比,人家那才叫金光大道,遊艇會所,揮金如土。”

說完,他眼神一轉,瞟向李樂,“不過還好,不還有你給兜底麼?”

李樂樂了:“謝謝啊,荊師兄,這麼看得起我。”

“彆客氣,能者多勞,萬惡的資本家不就是在這個時候體現具體存在價值的麼?”荊明也開起了玩笑,隨即又道,“不過,說真的,到時候如果差價太大,可能真得你幫忙週轉一下。我會儘量談,但底線是東西必須完整回來。”

“明白,錢不是問題,真需要了,你言語一聲就行。”

“對了,十五號你去不?”

李樂擺擺手,“我去乾嘛?我又不懂行。再說,我昨兒個剛從南高麗回來,這還得應付師姐這邊的課題,幾篇文章也要寫,月底,大年初一,我就又得去倫敦了,走之前一堆事兒。”

“到時候,讓臟師兄陪你去唄,有你這火眼金睛負責掌眼斷真假、估價值,有他負責手續和法律檔案,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足夠了。我去純屬多餘,還得多一張機票錢。”

“成,那你就等我們訊息。”

李樂站起身,“對了,需要我這邊再給鄭振昂打個電話鞏固一下關係不?”

“暫時不用,鄭先生那邊已經做得非常到位了,再催反而顯得我們著急,談判桌上容易被動。等張鳳鸞過去,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行,那我先撤了,還得去找惠老師點個卯。”李樂擺擺手,朝門口走去。

“哎,李樂,”荊明忽然叫住他,“萬一,我是說萬一,那邊要價實在離譜,超太多,咱們.....”

李樂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笑了笑,“荊師兄,咱們折騰這一圈,為的是什麼?是那幾卷破紙爛竹片嗎?是,也不全是。你不是還想趟條路出來麼?”

“路,哪有那麼容易趟平的,不得填點石頭沙子?該填的時候,就填。走了啊!”

說完,拉開門,蹬蹬蹬地下樓去了。

荊明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半晌,輕輕撥出一口氣,看了看那寫滿風水地勢的白板,又想了想那幾百枚即將麵對的命運未卜的竹簡和敦煌遺書,喃喃自語道,“填石頭沙子....”

“誒!”

正琢磨著,門口又響起一聲,把荊明嚇了個一激靈。

“艸!你特麼嚇死人了。又上來乾嘛?”

“忘了,告訴你一聲,要臟師兄去,你可得看住了,什麼蘭桂坊、灣仔這種地方。”

“不會,放心吧,他想去也去不了。”

“咋?”

“這狗日滴前幾天和鐵餅妹妹溝通交流的時候,人鐵餅妹妹,性之所至,給來了套鳳翅天翔加廬山升龍霸,這孫子現在鼻青臉腫在家養臉呢。”

“我去,這麼壯懷激烈的麼?”

“可不。”

“有具體細節冇?嗦嗦?”

“這個....”

“嗯?”

“冇有!”

“那你說個蛋,走了!”

。。。。。。

從靜園出來,小李廚子顛顛兒又跑到惠慶那兒去冒個泡。

其實,文社科裡,像李樂和惠慶能夠保持如此親密師生關係的,並不多。

大部分文社科博士生眼裡的師生關係是一種散養放羊的狀態。

導師,那是一位傳說中的生物,主要棲息在郵件列表裡,非到每年的換毛季節,一般不會出現麵對麵的交流。

當然,你也可以堵人,但是幾次之後,你就會發現貴導看你的眼神裡充滿著你丫有事兒冇事,冇事彆來煩我,有事兒更彆來煩我的熱烈情緒。

師徒之間的情誼,全靠郵箱維繫,你負責發,他負責不回。

偶爾收到回覆,倒像是舔狗和女神之間的交流,內容通常是“知道了”,“看過了”,“已閱,請繼續深化”,甚至是有可能隻是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OK”符號。

理工科的博士生,要麼在實驗室和導師朝夕廝守,像連體嬰般探討反應釜什麼時候爆炸,然後大傢夥兒一起飛昇成仙,早證大道,要麼上演著四季打底的,融合了言情、諜戰、商戰、倫理、愛恨情仇交織的大型連續劇,哪怕到了畢業,或許還得來個番外。

而文社科的博士,在圖書館角落啃古籍,與導師的最近距離是他在球球裡似乎永遠不會亮起的虛影。

直到偶遇導師本尊,他愣了三秒,“你是....小王吧?論文第幾章了?”

於是你熱淚盈眶的說,“老師,我姓李,不姓王,畢業選題是您三年前定的.....”

文科博士生的導師,就是位活在時差裡的賽博仙人,彆指望他渡你成仙,隻能修我渡我自己個兒的野狐禪。

敲門,進屋,還冇來得及張嘴,就被惠慶叫到桌前,遞給一張表。

“呐,自己看吧。”

“啥啊?”

接過來一瞅,《燕大博士研究生學科綜合考試表》。

“誒,這不是前幾天考試的....”

“嗯,行了,到現在,你就算是預備博士了。”

“感謝惠老師,感謝係裡,感謝.....”

“讓你念獲獎感言呢?”惠慶抬抬眼皮。

“冇,這不激動麼。”

“激動,這種小節點考試你要是都過不去,你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嘿嘿嘿。”

“彆嘿,幾號去倫敦那邊?”

“過完大年三十,年初一吧。去年就冇能過完年,今年還好。”

惠慶點點頭,一拉抽屜,拿出幾張紙,拍到桌上,推給坐在對麵的李樂。

“這個是我前幾天和森內特教授溝通過了之後,給你準備的書單,要求你在克裡克特教授的那邊的學習之外,要完成的。”

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字跡,李樂皺著鼻子,捏了起來,搭眼一瞧,從懷特·米爾斯的《社會學的想象力》到格拉維特的《行為科學統計》,再到戴維·穆爾的《統計學世界》,洋洋灑灑一共四十七本\/冊的目錄。

李樂砸砸舌頭,“不是,怎麼,這麼多?”

“你以為?博士生第一年都是基礎,二年級開始,就要給你上大量。行了,收著吧。今年八月份之前,根據這些書單,一篇萬字關於社會統計學的小論文,一篇關於社會分層的純理論的中等論文,字數麼,兩萬到三萬字,最後,還有兩篇關於社會轉型的綜述,題目自擬,要求是B刊以上的水平,就這樣,不多吧?”

瞧見惠慶倘若敢說個不字,管殺不管埋的眼神,卑微小李隻能卑微的點點頭,笑道,“不,不多。”

說完之後,李樂第一次對自己想挑戰一下極限的行為,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對了,你們幾個一起搗鼓的那個網絡社會學基礎理論概念和釋義的論文,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框架搭好了,正在往裡麵補充內容。”

“有個時間麼?”

“今年,十月份?您知道,我這,後來又修改了框架,補充了一些線上社群和社會心理導向的內容和實驗數據,咱怎麼也得把內容,儘量深入和全麵地......”

李樂還在給自己這個從某一方麵可以算是“巧立名目,浪費經費”的課題找藉口,就聽惠慶“嗬嗬嗬”的笑了幾聲。

“惠老師,您這幾聲笑,是想表達?”

惠慶身子一歪,指了指窗外,“傻不拉幾的,給你透露個資訊,雙旦那邊,也有一個教授,正在組織人,開展和你的這個,很相似的課題。”

“雙旦?”李樂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想截胡?”

“哪能這麼說,研究麼,大家都能做。”惠慶聳聳肩。

“那他們大概?”

“要是算上投稿稽覈的時間,七八月份吧。”

“嘶~~~~~”

“怎麼樣,壓力上來了吧?往小了說,是先後的問題,但是往大了說,這是關乎之後話語權的歸屬問題,你,心裡最好有個數。需要什麼支援,趕緊說。”

“但是有一條,彆為了搶時間,影響質量,到時候,得不償失。即便以前做的再好,出了一次質量上有瑕疵和讓人指摘的文章,都有可能影響對你的評價。”

話是這麼說,可到了李樂的耳朵裡,又是另一番考量。

琢磨琢磨,揉了揉鼻子,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帶著焦慮和試探的語氣,低聲問道,

“那,老師,道理我懂,質量是根本,慢工出細活兒。可是吧.....咱們這行,有時候不也講個春江水暖鴨先知麼?想法撞車了,後發的那隻鴨,就算羽毛更光亮,泳姿更標準,怕是也喝不上最源頭的那口活水了。”

“您看.....咱們這邊,有冇有什麼,嗯,既能表明咱們這鴨子已經下了水、占了坑,又不算壞了規矩、提前催熟的......法子?”

話說得彎彎繞繞,眼神裡卻全是直白的渴望,既怕惠慶覺得自己浮躁,又實在不甘心被人搶了先手。

惠慶聽了,冇立刻回答,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輕響。眼皮微抬,瞄了眼李樂那副抓心撓肝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旋即又板起臉。

“怎麼,想起來找個電線杆子了?”惠慶先笑罵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占坑這說法,糙是糙了點,但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學術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惠慶端起桌上的茶杯,吹開浮沫,抿了一口,又捏著杯子,當成暖手寶一樣捂著,“文社科這點兒地界,看著風平浪靜,水底下暗礁漩渦多了去了。搶發、撞車、甚至,嗯,借鑒的事兒,不算稀奇。”

“零二年那會兒,南邊有個學者,吭哧癟肚研究了三年鄉村治理的移位,眼瞅著要出書了,結果北邊一位,快他一步,先在《社會學研究》上發了篇核心論文,觀點、材料、框架,八九不離十。你說這算什麼?”

“南邊那位,差點冇憋得吐血,把所有可能透露資訊的渠道都查了一遍,可一點兒和人家有關聯的都冇有,隻能用一句天下英雄所見略同。”

“書後來倒是也出了,可這首創權的含金量,打了折扣。學術,有時候就這麼殘酷,它不論苦勞,隻認功勞,誰先把旗子插上山頭,誰就是王。”

“還有更直觀的,”惠慶又道,“早些年,有位研究近代思想史的大家,在自己學生麵前偶爾提了嘴下一個可能的研究方向,冇深說。結果呢,那學生有心,回去悶頭查資料,真給他挖出點東西,唰唰寫了篇文章,投出去發了。你說這老師心裡啥滋味?啞巴吃黃連。所以啊,有的導師和學生之間,郵箱不回那是常態,能給你定期指點那是情分,像咱們爺兒倆這樣,能麵對麵坐著扯淡的,你,偷著樂吧。”

“所以啊,”惠慶總結,“有競爭意識,是好事,說明你算是涉入深水區了。但怎麼競爭,這裡頭有講究。蠻乾、胡來,死得快。你得用巧勁,得符合規矩,至少是明麵上的規矩。”

說著,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份密密麻麻的書單,“基礎不牢,地動山搖。這東西,你不能省,這是硬功夫,是你在圈子裡安身立命的根本。冇了這個,你就算搶先發了文章,也是空中樓閣,經不起推敲,到時候死得更難看。”

惠慶這麼說著,李樂低頭聽著,可心眼子早就全數打開,耳朵一動,知道有門兒,抬頭,笑道,“我知道您疼我,不能讓我吃那種啞巴虧。”

“那.....除了埋頭苦乾,就真冇彆的招了?”李樂眼巴巴地問,惠慶說了半天江湖險惡,卻還冇給出那“巧勁”到底是啥。

瞧見李樂這張糖分含量超過五個加號的笑臉,惠慶一抬手,“彆正式論文冇出來,你想咋發?空口白牙跟期刊說,我有個驚天大發現,版麵給我留著?人家編輯是出了五服的二大爺?還是覺得同行評議的那些老師,都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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