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已破!降者不殺!”劉駿大喝。
眾陷陣士紛紛大喝,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鎮人心魂。
守軍驚惶,一時不敢上前。
但荊州軍很快發現城門失守,紛紛從遠處湧來,欲將城門奪回。
一時之間,東城門處血流成河。
劉駿火力全開,張弓狂射,箭無虛發,轉眼已有數百人死於他手。
敵軍為之恐懼,不敢近前。
陷陣營士卒第一次親眼近距離見到主公大發神威,無不目瞪口呆。
他們乃是軍中翹楚,自有傲氣。但與主公一比,差距卻不僅僅是一星半點,而是天差地彆。
昔日呂布,亦冇有這般神武!
一人情不自禁,大聲疾呼:“主公神射,主公威武!”
“主公神射,主公威武!”
眾陷陣士紛紛高呼,士氣大振。他們太興奮了:
主公一人一箭,鎮壓一城!
敵軍將領,誰敢冒頭,必死!
他們隻需舉盾架槍,將不怕死的愣頭青捅死即可。
如裡說以前衝陣是拿命來搏,那現在,簡直就有一種在父親羽翼下被罩著的錯覺。
輕鬆,實在太輕鬆了。
這時,遠處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
文聘、馬超的騎兵到了!
五千騎衝入城門,如虎入羊群。
馬超一馬當先,長槍如龍,連挑數人。
“西涼馬超在此!擋我者死!”
人數優勢儘去,守軍徹底崩潰。
此時,甘寧、黃忠所率大軍,亦將趕到,襄陽失守,隻在旦夕!
東門失守的訊息傳到城中時,關羽剛被驚醒。
他披甲提刀,衝出府門。
“父親!東門被糜芳獻了!”關平急報,“劉駿已率軍入城!”
關羽臉色鐵青。
“糜芳……好賊子!”
“父親,現在如何是好?”
“集結兵馬,奪回東門!”關羽上馬,“傳令,凡後退者,斬!”
……
但大勢已去。
劉駿已控製東門區域,大軍正在向城內推進。
陷陣營守住要道,騎兵四處衝殺。
守軍雖眾,但倉促應戰,指揮混亂。
關羽率親衛衝到東門附近時,隻見火光沖天,殺聲震地。
劉駿大軍已站穩腳跟。
“雲長!彆來無恙!”
劉駿站在一處高台上,手持長戟,笑著打招呼。
關羽抬頭,眼中怒火熊熊。
“劉仲遠!某誓殺汝!”他催馬衝來。
劉駿正想出陣擒了關羽,馬超卻已拍馬迎了上去。
“關雲長,休要猖狂。某來戰你!”
馬超一槍刺去。
關羽不慌不忙,舉刀相迎:“何方小賊,敢來送死!”
鐺!
槍刀相撞。
關羽手臂一震,心中暗驚:這小將有點力氣!
馬超也退了一步,但隨即又上。
“有點手段!某馬超,馬孟起!汝小心了。”
兩人戰在一處。
關羽刀法精湛,馬超槍法如神。
十數回合後,關羽漸漸占了上風——他畢竟武器勢大力沉,且經驗豐富。
但馬超不急,他馬術精湛,自有應對之法。
又戰十回合,關羽越打越驚。
這馬超,似乎總能以巧破力,令他無功而返。
“關雲長,可還要再打?”馬超笑道,“襄陽已破,汝不如降了,我主必保你富貴榮華。”
“汝安敢辱我!”關羽大怒,刀勢更猛。
馬超成功激怒關羽,見時機已到,一個靈巧的馬背轉向,突然從馬上“消失”卻在側麵出現,一槍刺向關羽後心。
關羽回刀格擋。
鐺!
“好詭計!”關羽心驚,此一槍極險,若是他人,必死無疑。
“好快的刀。”馬超亦暗道可惜。
方纔出其不意,竟未能建功,要想勝關羽,怕是難了。
兩人再次戰在一起。
劉駿精神力籠罩戰場,看著兩人廝殺。
馬超勇武,但比關羽還是稍遜。數十回合後,漸露敗象。
但足夠了。
劉駿看向遠處——黃忠、甘寧的主力已開始攻城。
北門、西門殺聲大作,令荊州軍不敢分兵,東門更有大量己軍入城。
關羽軍腹背受敵,城破隻是時間問題。
這時,關平渾身是血,衝了過來:“父親!守不住了!北門已破,甘寧殺進來了!”
關羽一刀逼退馬超,環顧四周。
火光中,劉駿軍越來越多,己方士卒節節敗退。
他不甘咬牙:“撤!”
“往哪撤?”
“往西,退往益州!”
關羽率殘部往西門衝。
劉駿冇追趕,反而下令:“清理戰場,收降卒。傳令甘寧、黃忠,放關羽走。”
“主公,為何放他?”馬超不解。
“窮寇莫追。”劉駿道,“關羽雖敗,猶有餘勇。逼急了,反咬一口,得不償失。
且益州南蠻勇武,且讓他退往益州,助劉備守城。待他們與當地土著勢成水火,他日我等出兵,正好賣些人情。”
馬超恍然:原來主公想放長線釣大魚,趁勢收服山蠻。
“主公英明。”
劉駿擺擺手,暗自得意:
挑撥當地人與劉備發生衝突之事,賈文和早有安排。若少了關羽,他真怕劉備頂不住。
益州失守,到時不說張魯,萬一益州被當地人占了。日後他打進去,殺傷土人,可就要費上許多手腳才能將之收服。
遠不如讓劉備當惡人,他再出麵充當好人。
搞不好,日後他還能在當地混個孔明一般的地位。如此,豈不美哉。
至於關羽,自從武力步入超一流界境,劉駿對這些名將的敬畏之心,早已拋之腦後——他們再能打,有我能打否?
且不說劉駿的算盤珠子打到了益州當地人的臉上,天亮時,襄陽已易主!
城頭“關”字旗被扯下,換上“劉”字大旗。
街道上,士卒在清理屍體,收押俘虜。
州牧府中,劉駿坐在主位,文武分列兩側。
糜芳跪在堂下,不敢抬頭。
“子芳請起。”劉駿笑道,“此番,汝獻城有功,當賞。即日起,封你為……”
劉駿沉吟片刻:糜芳這二五仔,放哪都不太好。且畢竟是姻親關係,不好太苛待。
不如放在廣陵——廣陵如今地處內地核心邊緣,他再怎麼“作”,有一堆人盯著,也翻不起大浪。
而且,那地方油水多,也算是作給天下人看——投降他劉駿,前程有多遠大。
想定,劉駿笑道:“子芳有大功,便封你為廣陵太守,領鎮海將軍,如何?”
糜芳大喜過望,叩首:“謝主公!”
拜謝完,糜芳抬頭:“主公,芳有一請,不知當不當講?”
“說說看。”
“可否令李都尉隨芳共往廣陵上任?”
“李都尉。”
“末將在!”李都尉出列。
“汝亦有大功,想留軍中大展宏圖?還是願隨子芳鎮守廣陵?”
李都尉立時天人交戰:留軍中發展,按目前劉駿的擴張勢頭,必有遠大前程。可隨糜芳,也是一條出路。
畢竟廣陵是好地方,而且他是主公姻親——日後萬一新主成勢,豈不是皇親國戚?
“回主公,糜將軍對末將有恩,末將願往廣陵效力。”
“知恩圖報,善。封你為廣陵尉,領偏將軍,隨子芳駐紮廣陵。”
“謝主公!”
劉駿“處理”完兩個“功臣”,臉上方纔露出真誠許多的笑容。而後便是大賞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