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山一戰,草原聯軍主力遭受重創,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逃走的聯軍已是驚弓之鳥,士氣全無。
劉駿豈會放過這等擴大戰果、一舉奠定北方大局的良機?
“文遠!”劉駿點將。
“末將在!”張遼抱拳,他身上戰袍已被鮮血浸透,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命你率本部三千鐵騎,向西追擊軻比能殘部!務必將其主力殲滅!”
“諾!”張遼領命,立刻點齊兵馬,如旋風般追去。
“子龍!”
“末將在!”趙雲白袍染血,更添幾分肅殺。
“命你率三千輕騎,向北追擊峭王潰兵!不可讓其得喘息之機,直至將其擒殺或驅趕至漠北!”
“雲,領命!”趙雲拱手,率部而出。
“顏良、文醜!”
“末將在!”二將齊聲應道。
“命你二人各率兩千騎兵,清剿周邊潰散的中小部落聯軍,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得令!”顏良、文醜興奮地領兵而去。
劉駿自己則坐鎮中軍,與諸葛亮一起,統籌全域性,鞏固戰果,強令俘虜施工,準備建立據點城池,永久占據草原。
不久後,聽聞劉駿大勝的冀北大族、豪商紛紛狂喜。他們急不可耐,帶著大量人手、物資、金銀北上,準備吞下這片新興之地。
劉駿對此持歡迎態度,畢竟有人出人出錢出力建設草原,他還可以賣地皮,收商稅,變著花樣捆綁收取益利,何樂而不為。
對他而言,這一切,簡直就是雙贏——他贏兩次!
而追擊中的眾軍,有劉駿提供的完美地圖,還有神器望遠鏡,在一望無垠的草原上可謂是占儘便宜。
趙雲部,一名斥侯興奮打馬歸來,滾鞍落馬,來到趙雲跟前:
“報!將軍,前方十五裡,山穀中有約千餘潰兵聚集休整。”
“好!又抓到一條大魚。”趙雲大喜,立刻率軍撲向那個山穀,將正在慶幸逃過一劫的千餘潰兵再次殺得七零八落。
另一邊的張遼也成功找到了逃離的敵軍。
斥候回報:“張將軍,軻比能分出一支疑兵向西南逃竄,其主力已轉向西北,意圖渡過弱洛水。”
張遼看著地圖,冷笑一聲,留下部分兵力牽製疑兵,自己親率主力直撲弱洛水。
在河邊他終於追上了正在倉促渡河的軻比能主力,緊接著,又是一場血腥屠殺。軻比能更是戰死當場。
草原敗軍亡命天涯,可總也甩不掉追兵。
劉駿軍的這種近乎“實控”戰場的能力,讓各路追擊部隊效率極高,總能精準地找到敵軍主力或潰兵聚集點,殺得聯軍魂飛魄散,逃無可逃。
許多潰兵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麼漢軍像長了千裡眼一樣,總能準確地找到他們藏身的地方?難道真的有天神在幫助漢人?
恐慌和絕望感,開始在廣袤的草原上蔓延。
追擊戰越來越順利,不到半個月,追擊戰便已到尾聲。
張遼率領三千輕騎,一路追亡逐北,沿途不斷剿滅小股潰兵。
這一日,前方斥候來報,發現軻比能麾下最後的大將烏延,其收攏了約五千潰兵,正在一處河灣地休整,試圖重新組織部落進行抵抗。
張遼聞報,毫不畏懼,反而眼中戰意升騰:“三千對五千?我軍優勢甚大!”
他朗聲一笑,下令道,“全軍聽令,人銜枚,馬裹蹄,隨我偷襲!萬不可讓他們逃了。”
“諾!”
三千騎兵悄無聲息地接近河灣地。
烏延的部隊剛剛經曆慘敗,驚魂未定,雖然他們人數占優,但紀律渙散,士氣低落,根本冇有佈置足夠的崗哨。
當張遼率領騎兵如同神兵天降般衝入營地時,許多聯軍士兵還在睡覺,或者圍坐在一起,垂頭喪氣地啃著乾糧。
“殺!”
張遼一馬當先殺入敵營,長刀所向,隻見血肉橫飛。漢軍騎兵緊隨其後,如虎入羊群,肆意砍殺。
烏延的部隊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瞬間就炸了營,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烏延本人剛從帳篷裡衝出來,就被張遼盯上。
“胡將受死!”張遼大喝一聲,策馬直取烏延。
烏延倉促應戰,不過數合,被張遼一刀斬於馬下。
主將一死,殘軍更是土崩瓦解,跪地投降者不計其數。
張遼以三千破五千,陣斬敵將,俘獲無數,再次揚威草原。
另一邊,趙雲的追擊之路則更為漫長和艱苦。他死死咬住峭王的主力,一路向北,深入草原腹地。
峭王為了逃命,不顧部下死活,日夜兼程,試圖甩掉身後的追兵。但趙雲及其麾下輕騎,耐力與意誌都極為驚人,始終如同附骨之疽,緊緊跟隨。
沿途不斷有小股潰兵掉隊,被趙雲輕易剿滅。峭王的隊伍越跑越少,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終於,在追出千裡,接近漠北的一片荒漠邊緣,趙雲追上了人困馬乏的峭王殘部。
此時的峭王,身邊隻剩下不足千人的親衛。
看著身後那支如同死神一般的騎兵,以及那個眼神冷靜的白馬將軍,峭王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鼓起最後的勇氣,率領親衛轉身,做困獸之鬥。
趙雲冇有多餘的話語,銀槍前指,發動了最後的衝鋒。
戰鬥毫無懸念。
峭王雖奮力搏殺,但在趙雲麵前,不過支撐了十餘合,便被一槍刺穿心窩,栽落馬下。
殘餘的親衛或死或降。
烏桓峭王部,至此主力儘喪,首領伏誅,幾乎可以宣告除名。
訊息傳回,草原震動!
劉駿大營。
各路捷報如同雪片般飛來。
張遼以少勝多,先殺柯比能,後陣斬烏延;趙雲千裡奔襲,槍挑峭王;顏良、文醜掃蕩周邊,收降無數部落……
漢軍兵鋒所向,草原各部望風披靡。
軍事打擊已見成效,劉駿先行攻心之策,再用水泥築城、修路、建立據點,欲令草原長治久安。
他廣派使者,攜峭王、軻比能及其部眾首級,以及繳獲的旗幟,前往草原各部,宣示武功,震懾不臣。同時,宣佈他的‘草原新政’。
其一,解放馬奴,承認並保護所有歸附部落所有人員的草場和財產,承認其歸化漢人的地位,賜漢姓。
其二,設立五市監,規範互市,公平交易,嚴禁強買強賣。歸附部落可享受與漢人同等價格待遇。
其三,推行‘羈縻’之策,冊封歸附首領與冀北各勢力子弟為漢官,如都尉、校尉等,但需遣子嗣至淮安官學學習,並接受官方派遣的長史監督。
“其四,征調各部青壯,打散編入以冀北為主的‘北騎營’,由漢將領統率,給予錢糧,隨軍征戰草原殘部。有功者賞,可入漢籍。”
“其五,嚴禁各部私鬥,有糾紛由五市監或官方長史裁決。”
此五策軟硬兼施,恩威並濟!既給予活路和利益,又加以控製和同化。長此以往,草原可定矣。
政策一出,那些原本就與漢地交好,或被甄儼說服暗中歸附的中小部落,首先積極響應,紛紛派人前來犒軍,表示臣服。
其他被漢軍兵威嚇破膽的部落見有活路,而且條件並不苛刻,也陸續前來歸降。
至於峭王、軻比能等大部落的殘餘勢力,則在一片喊打喊殺聲中,惶惶不可終日,要麼遠遁漠北,要麼內部瓦解,被其他部落吞併。
草原上的局勢,在漢軍的鐵血打擊和諸葛亮的懷柔政策下,以驚人的速度平定下來。
大量的戰利品——牛羊馬匹、皮貨、俘虜,被源源不斷地送回幽州、冀州。
而河北那些出錢出力的世家商賈,也如願以償地獲得了他們想要的草場和穩定的羊毛供應渠道,一個個賺得盆滿缽滿,對劉駿更是死心塌地。
待外敵儘除,劉駿對外宣告:長城以北萬裡之內的土地併入漢土!
與此同時,北部大開發計劃正式開始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