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方天畫戟已發出一道淒厲的破空聲,重重劈下!
因袁譚驅百姓為盾,劉駿恨極,此一擊並未有絲毫留手。
劉駿那身恐怖到極點的力量,加上鋒利無比的特製神兵,殺傷力可謂是拉到了頂點。
隻聽噗嗤一聲!血光迸現!袁譚連人帶馬,竟被這一戟硬生生劈成兩半!——殘肢內臟灑落一地,死狀極慘。
劉駿看也不看袁譚的屍體,目光一掃,看到了在幾名親兵護衛下,正拚命往城門方向逃竄的郭圖。
“郭公則!哪裡走!”
劉駿策馬疾追。
郭圖聽到身後馬蹄聲如雷,回頭一看,嚇得屁滾尿流,拚命打馬,橫開攔路的袁兵,衝向城門口。
劉駿追至近前,看著完全不顧己方士兵死活,隻一心想逃的郭圖,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以袁譚的傲氣,想必想不出驅民為盾的毒計,定是此人獻計害人!
“助紂為虐,禍害百姓,留你不得!”
劉駿手臂一振,方天畫戟如同標槍般脫手飛出!
嗤——
畫戟化作一道寒光,瞬間跨越數十步距離,正中郭圖後心——戟刃透胸而過,將他整個人釘死在南皮城的城牆之上——鮮血順著城牆磚縫流淌而下。
眼見主將袁譚、謀主郭圖皆死,南皮守軍終於徹底失去了抵抗意誌,紛紛跪地請降。
劉駿勒住赤兔馬,看著城牆上被釘死的郭圖,以及遠處袁譚碎裂的屍體,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戰,贏了!但看著那些驚魂未定,哭嚎不止的百姓,他心中卻冇有太多喜悅。
亂世,人命如草芥。
想要結束這一切,唯有以殺止殺,掃蕩群雄!
劉駿抬頭望向西方,那是鄴城的方向。
曹操,下一個,就是你了。
“傳令!陳到留守南皮,安撫百姓,清點降卒!其餘諸將,隨我掃蕩勃海諸縣,兵發河間!”
“諾!”
南皮城頭,“袁”字大旗被砍倒,換上了“劉”字帥旗和“鎮國”旌旗。
南皮城破的訊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傳開。
正率軍行進至清河國境內的夏侯惇,接到探馬急報,猛地勒住戰馬,眼中滿是驚怒。
“什麼?南皮已破?袁譚死了?”夏侯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奉曹操之命,前來側應南皮,大軍剛出動不久,目標居然就冇了?
“將軍,千真萬確!劉駿陣斬袁譚、郭圖,現已完全控製南皮城,正分兵掃蕩勃海諸縣!”探馬氣喘籲籲地確認。
隨軍的參謀沉吟道:“將軍,南皮已失,我軍前去已無意義。是否就此退回鄴城?”
夏侯惇麵色陰沉,心中不甘:
“退?丞相令我牽製劉駿,豈能無功而返?
劉駿雖得南皮,但勃海郡並未完全平定,大軍久戰必疲!
我等可逼近南皮,做出進攻姿態,騷擾劉駿接管各城,使其不能從容消化勃海。
待丞相穩定西線、南線,再做計較!”
他下令大軍繼續前進,抵達南皮西南方向五十裡處紮營,並派出多股騎兵,襲擾劉駿派往各縣的接收部隊和運糧隊。
這一舉動,確實給劉駿造成了一些麻煩。
剛剛投降的縣城本就人心浮動,見到曹軍騎兵出現,又生反覆。
幾支小股運糧隊被劫,也讓前線軍糧供應略顯緊張。
劉駿大營。
“主公,夏侯惇屢次進犯我軍,且讓末將去衝了他的大營!”文醜怒氣沖沖地請戰。
顏良搖頭:“二弟勿惱,夏侯惇此舉,意在牽製,並非真欲決戰。其營寨堅固,強攻傷亡必大。”
趙雲道:“夏侯在側騷擾不斷,亦非長久之計。需設法將其擊退,或重創之,方能安心收取勃海。”
劉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看向沮授等人:“幾位先生從容不迫,可是心中已有定計?”
田豐笑道:“夏侯惇勇而無謀,不足為慮。主公隻需設下誘餌,佈下天羅地網待其入瓫即可。”
沮授、許攸皆點頭稱是。
田豐又取來地圖,在上麵連點數下。其餘幾人出言補充。很快一套簡單有效的伏擊計劃成型。
幾人皆是冀州本土頂級謀士,僅三言兩語,便選出了合適設伏之地,並將細節敲定。
劉駿在一旁不時滿意點頭,謀士如雨的初體驗他總算是領略到了。出征始,糧草後勤、行軍用計、戰略前瞻,封賞勞軍,聯絡各地,皆有人代勞。
真是美啊。
回想之前,隻有徐庶、賈詡,用人緊巴巴,恨不能將兩人分成兩半用,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計成,劉駿含笑道:“幾位先生大才,此計雖簡,卻正合兵法。”
幾位謀士連忙道謝謙虛,心中亦是滿意。
與袁紹不同,這位新主公,嘴裡像灌了蜜,計用與不用,一開口,先讚上兩句。實在是讓人心裡舒坦。
簡單與謀士互動兩句,劉駿轉向眾將,威嚴道:“夏侯惇既想騷擾,那就讓他來!
傳令下去,依幾位先生計,故意露出幾處破綻,引他來攻。
子龍、子義、伯平,你三人各領本部兵馬,於此、此、此三處設伏,公驥,書惡你兩人偽裝成小校,隨軍護糧……”劉駿指著地圖一陣排兵佈陣。
三日後,一支“龐大”的劉駿軍糧隊,在數千“民夫”護送下,緩緩向某處縣城行進。訊息很快被夏侯惇的探馬得知。
夏侯惇聞訊,大喜:“劉駿小兒,終究是根基淺薄,兵力不足,護送糧草竟用民夫充數。此天賜良機也!速點齊五千精騎,隨我劫了這支糧隊,挫其銳氣!”
參謀覺得有些蹊蹺,勸道:“將軍,恐有詐。”
夏侯惇不以為然:“縱有伏兵,我五千精銳騎兵,來去如風,有何懼之!速速點兵!”
夏侯惇親率五千騎兵,風馳電掣般撲向情報中的運糧道路。
果然,在一片相對開闊的丘陵地帶,他看到了那支綿長的隊伍,車輛眾多,護送的士兵卻看起來稀稀拉拉,更多的是手拿長槍、衣衫單薄的“民夫”。
凝望片刻,他懂了:這就是徐州名聲在外的民兵。
哼,倒也有幾分氣候,怪不得敢用於護糧。
不過,與軍中精兵相比,這些民兵依舊相差甚遠。看他們陣型淩亂,毫無戒心便可見一二。
“殺!”夏侯惇再無疑慮,一揮長槍,率先衝殺過去。
五千鐵騎如同洪流,席捲向運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