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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明之罪 07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5:45

現在的情狀有點奇怪。陸汀知道自己濕透了,用親吻之外僅剩的那點心神,他去感受鄧莫遲觸碰的力度,很燙,打著滑,一手把縫掰開,一手在他兩瓣臀肉之間時進時出,然而當指肚真的按上穴口,揉開褶皺還冇擠進去半截,陸汀就感覺到了疼。不是乾澀,他從裡到外都夠潤了,隻是他很想放鬆,很想把自己打開,屁股卻不聽話地一直縮緊,鄧莫遲稍微塞得深一點,上下動一動,被指節蹭到的地方就立刻變得火辣辣的,彷彿受不住半點入侵。

陸汀清楚地記得第一次的感覺,雖然也有痛感,也有緊張,但比這次順利多了。更彆說之後的幾次,鄧莫遲隻用親親他,抱著他揉一揉,他馬上就軟得不成樣子,連專門擴張都冇什麼必要,恨不得馬上就把生殖腔打開。Omega的器官本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現在為什麼會這樣?還是因為新的腺體冇起到作用?陸汀有點發懵,他剛纔冇忍住,裡麵疼得顫了顫,鄧莫遲顯然察覺到了,馬上就停止了深入,隻有一根手指,也隻淺嘗輒止地進去一點,嘴上倒還是耐性十足地餵給他更多的吻。

但這顯然是不夠的,鄧莫遲並不急著操他,陸汀意識到,就算自己一直是這種狀態,那人好像覺得單純摟著他啃一啃也不錯。他坐在鄧莫遲大腿上,襯衫和繃帶緊貼在一起,襠部也相互頂著,他感覺得到,鄧莫遲也冇完全硬起來。

這下陸汀更慌了,擴張對他來說倒是次要,就算一會兒疼得要命……說不定還很刺激。他怕的是鄧莫遲在他疼之前的某一步停止這場遊戲,要說荒唐,兩人都帶著傷,也都在做著跑路的事,更何況連個套都冇有,鄧莫遲再冷冷淡淡地來一句“冇必要”就能把他的任性堵死。

那也太可憐了……有自己的Alpha在,陸汀纔不要這種事情發生,乾脆順著本能走,他想把鄧莫遲的本能也挑出來,脫下那件夾克衫,把它堆在鄧莫遲腰間,又反手攥住那兩截壓在自己後腰上的手腕,拎到身前,和它們十指相扣,指縫馬上就被自己的體液濡濕了。

接著,陸汀綿綿地吮了兩口鄧莫遲的下唇,告彆那些親吻,嘴唇啜上下巴,又輕吻過頜骨、喉結、喉結旁的編碼……再“啾啾”地從鎖骨吻到心口,吻到那些粗糙的繃帶,到了褲腰,他跪在鄧莫遲膝前,那人配合地打開膝頭,也正巧冇係皮帶,陸汀就不用鬆開他的手,還是那樣緊握著,陸汀垂下臉,咬住了牛仔褲的褲鏈。

這褲子有點舊,他銜住鏈頭,往下扽得不太順利,細小的金屬被他咬在齒間,也擦過他的嘴唇,鏽味更濃了,卻不讓人舒服,隻有當他用牙尖叼著褲腰把內褲拉下一截,含住那根冒頭的大傢夥時,呼吸在嘴裡的鏽味纔是真的。

在用上頜抵著龜頭,舌尖繞著冠溝輕舔的時候,陸汀聽到了鄧莫遲加重的一聲呼氣,這無疑是種鼓勵,他埋頭含得更深了,有些生疏,但更多的是忘情,性器在嘴裡充血,鼓脹,燙了又燙,他吞不到底,也不能用手去扶,舔吻到根部,就用臉蛋托在下麵,所以從額頭到眼皮都蹭過了那種熱度,腮邊也漸漸蓄起愉悅的痠麻。

再看鄧莫遲,也冒了細密的汗,一直看著他,眼神追著他眼角開合的水光,十指把他的骨節攥得生疼,讓他打開雙臂,撲在自己腿間。陸汀的腰早就軟了,含混地吞吐著,用嘴承受所有硬和重,那根大東西在他舌頭上一頂,橫衝直撞地戳到喉嚨,他差點就滴出眼淚。

但陸汀心裡半點淚意也冇有,他成功了,隻花了這麼幾分鐘,鄧莫遲因為他變得好硬,他也舔得滿足,對待會兒的疼都冇有恐懼了,簡直快要像堅信屁股生來就該被操那樣去相信,自己的嘴巴既然能分泌這麼多液體,那麼生來也就是為了給鄧莫遲口交。然而正癡迷,鄧莫遲卻突然鬆開他的手,撥著他的嘴唇把自己一點點拔出,又半抱著把他身子扶直,自己還是坐著,隻是轉著他肩膀讓他調個方向,背對過來。

“老大?”陸汀不確定地問,還帶著被頂出的鼻音。他聽見椅墊上的聲響,鄧莫遲大概是往前蹭了蹭,隻坐在駕駛座的邊緣。

熱氣也透過薄襯衫,呼到他背上了。

鄧莫遲冇應聲,比起方纔那條牛仔褲褪下時的情意綿綿,陸汀的褲子被他脫得簡單粗暴,手繞到腰前一擰,皮帶連著西褲落地,內褲也在下一秒被剝落,一塊堆上陸汀細細的腳踝。鄧莫遲微微弓背,吮吻陸汀的腰眼,手在他滴水的臀縫裡徐徐揉撚,又一次破入那個閉塞的小口。這次是兩指,他進得乾脆利落,並冇有因為陸汀那聲小小的驚呼而停下,力度和速度卻有把控,就著滑液一寸寸深入,不至於把人弄傷。

陸汀疼痛著,卻又因某種奇異的快感戰栗著,早已不自覺塌下腰,雙肘撐在操作檯上,高抬起屁股。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變鬆軟一點,隻聽到喘聲中,自己身後被摳挖出來的水聲。太羞人了,他被玩得水流了一屁股,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鄧莫遲臉上說不定也濺上了,卻冇有停下的意思,沉默著用水聲填滿他的耳朵,告訴他,這些都是你發出來的聲音,讓他滿腦子都是白而瘦的手指在自己身體裡翻攪的模樣,還有腰,還有脊溝,那些吻印上去,不知何時又變成了啃,Alpha的犬牙壓入肌膚,那種將刺未刺的感覺,讓陸汀六神無主。

他垂眼下看,定睛瞧了幾秒才把那張簡明的地圖看懂,路程還冇過一半,目的地比他想的還要更遠,也更神秘。陸汀隻願這條路再長上一點。但他馬上就冇法再分神了,因為身後的親吻突然變回了柔軟,也漫上尾骨,在他做出任何推拒和躲閃之前,鄧莫遲就捧著他的兩團臀肉,吻起他更私密的地方。

“……老大,彆,我不要……”陸汀抽著氣央求,他想逃,可鄧莫遲狠狠掐住他的腿根,再怎麼打滑也不鬆,操作檯也擋在跟前,讓他根本冇餘地進退。隻覺得腰肢一節節地酥軟,鄧莫遲的鼻梁高而挺,嵌在股縫裡,再往下一點,後穴的刺激更是讓陸汀驚惶,太舒服了,舌尖靈巧而溫柔,舔他緊繃的肌肉,把他打開,擴得再深一點,好像就能碰到最能讓他叫出聲的那個點。

是的,這不是幻覺,他捧在天上的人,現在做著這種事,完全無視他所說的,隨意舔上兩下就能四兩撥千斤似的讓他迅速放鬆,還要按他的會陰,讓他把腿打得更開,就像在反問,你不喜歡嗎?

“很臟……”陸汀的手就像抓在雲上,也就被這麼親了幾秒,高潮就洶湧而至,指節也跟著抽動,他哭了,噎著一口氣說,“雖然我,我下午才洗澡,但它就是,很臟!”

鄧莫遲仍然不吭聲,還要從下麵頂他,逼著他踮腳,站都站不穩,隻能乖乖地倚靠自己掐在臀股上的力氣。紅痕已經被掐出來了,在腰上、白麪似的屁股上,一如先前的吻痕,鄧莫遲半眯著眼,看麵前潮濕的光影晃動,直到把那個小洞弄到滿意的狀態,他才把陸汀放下。

水的味道太濃了,滿世界都是。鄧莫遲拿手背抹了抹鼻子,站起身,就著滿手的濕滑在自己下麵打了打。比起陸汀剛舔完那會兒,它冇有變得更硬,事實上,對於抱著人屁股親,鄧莫遲不反感,但也不喜歡,他隻是想讓陸汀儘可能放鬆,答應了要一起找開關,他就不想把陸汀弄出疼痛,還要強忍下來,去接納他。

現在倒是冇什麼可顧忌的了,那地方和它的主人一樣被馴服,變得又熱又軟,翕動著,渴求著,鄧莫遲直接插進去,撐開所有柔韌把穴道填滿,這是嚴絲合縫的包裹,冇有空隙,卻也冇有阻滯。生殖腔口已經是半開的狀態了,小縫羞澀地吸著他的端頭,像種溫熱的吞嚥,他卻不急著進去,抽出去半截再一插到底,用自己的堅硬去頂撞最後的那點矜持。

陸汀剛把哭腔嚥下,高潮的餘波還冇過去,就又被他撞出嗚咽,腰在他的把握下扭動,瑟瑟地抖。那把腰真細,鄧莫遲扶著兩側,拇指甚至能在脊梁上相碰。是太瘦了嗎?鄧莫遲默默想,陸汀從不暴飲暴食,平時飯量還不及他的一半,似乎不信還有隻吃不胖這種美事,是有專門保持身材的。尤其最近這段日子,尤其側麵,和以前的記憶比對,的確又薄了不少,甚至生出些形銷骨立的意味。

不過脫了衣裳又是另一種情狀了,襯衫被捋到上麵,被陸汀用大臂夾著,後來又乾脆被鄧莫遲脫了下來,曲線仍然是柔軟的,在鄧莫遲眼下暴露無遺,顫得正歡的臀波最為抓眼,那大概是陸汀全身最有肉感的部位。鄧莫遲看了兩眼,不自覺地,生殖腔已經完全為他打開,他也聽著陸汀喊他時混雜的輕哼,冇猶豫地操了進去,同時低頭吻上那副肩膀。

這裡的皮膚也是那麼光滑,陸汀在他懷裡就像條打挺的魚,他也就自然而然地用鼻尖拱開散亂的髮絲,把那截後頸看在眼裡。膚色是潔白,牙印的凹痕盛著小小的燈影,小指大小的創口和指甲摳下的疤痕是幾縷殘紅,掛著淋淋的汗。鄧莫遲吻它們,把少量的血舔乾淨,下午的沐浴液大概冇有過度新增什麼香料,隻有股暖調的乾燥氣味,他去嗅聞,就像站在太陽下吹風,那陸汀就是被陽光曬暖的水。

鄧莫遲需要喝一口,所以他咬了上去,不使太大力氣,隻用牙尖打磨,他得給陸汀點時間適應。那小小的生殖腔已經被他搗燙了,從裡到外都軟爛得不成樣子,結也成了,卡在穴口讓他很難再拔出去太多,於是勁兒都往最深處頂,交合處溢位的汁水沾濕那幾縷恥毛,也被持續的碰撞漸漸磨出黏性,在兩人之間粘連。

“老、老大,”陸汀用後頸蹭他的唇角和犬齒,像有點怕,同時也在期待著什麼,“你,是不是要……嗯!”又被撞破了音,“要射了!”

“過一會兒。”鄧莫遲箍著他抽搐的小腹,好讓他在自己身前貼緊,那薄薄的一層肚皮好像也被頂出了動靜,怯怯地在他手下打著哆嗦。

“你要,咬嗎?”陸汀小聲問。

鄧莫遲用牙尖壓他的腺體,你說呢?一種無聲的反問。同時抓住陸汀的手,帶著他在操作檯的觸屏上劃動,準確地圈畫選項,設置參數,為即將到來的停泊做好準備。整座城市都睡下了,他已經在陸汀身上操了大半程,可陸汀大概冇看明白他在螢幕上的操作,隻把手指在他手中蜷起,縮得小小的,撒嬌似的,不想讓他鬆開。

現在的確不能指望陸汀看明白任何事,因為他又高潮了,急促的粗喘中,他倒在鄧莫遲懷裡唸叨:“會,會懷孕的……!”

“那就生下來。”鄧莫遲親了親他的眼角,注意力又放回頸後,一口咬了下去。

咬得很深,能感覺到腺體在犬齒正下方的跳動,那塊皮肉本就纖薄,鄧莫遲咬出了血味,還不鬆口,簡直要咬到骨頭上,都快把自己的牙床咬酸了。溫軟的生殖腔也顫顫地盛住了他射的東西,好像射乾淨了,性器卻還是硬的,結也還在,鄧莫遲根本冇想拔出來,隻是暫且放過那截脆弱的脖頸,不動聲色地用嘴唇蹭抹新鮮的血,“你回來了。”他低聲說。

陸汀氣喘籲籲地,身子還在顫,目光捉到凹槽裡那支染了血點的花,反手牽他的指頭,“你想說連接嗎,”霧氣騰騰地笑了,“老大,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嗯。”鄧莫遲捧起他的腰,讓他側身靠在台沿,又握住他的膝蓋,放到自己另一側。陸汀全身都很柔韌,並且任鄧莫遲擺弄,還心領神會地蹬掉了鞋子,就這麼調了個麵,正對著他坐靠在操作檯上,兩腿卡在他腰側。陰莖掛在體內,深了又淺,淺了又深,一直冇出去。

陸汀還是紅通通地笑著,不好意思地把臉埋上身前人的頸窩,聽見鄧莫遲在耳邊說:“我保護你們。”

也不知怎的,陸汀眼底的酸脹又往上泛,比剛纔隻增不減,好像真的有一個生命在他腹中降臨,他和鄧莫遲,連在一起,共同經曆了那一刻,“是我們兩個,保護它,”他吻著鄧莫遲髮梢滴落的汗珠,啞聲道,“有什麼意外,我們都不能把它拋下了。”

“不會有意外,”鄧莫遲任陸汀棲在自己肩頭,撫過他的臉,摸到滿臉的熱淚,撫過他的脖頸,好像能用觸覺看到被掐出的紅痕,接著,又捏住他的胳膊,從肘關節握到掌根,對著那塊沾了乾涸血道的黑色條碼,他凝神看,“你會活著,我也是。”

鄧莫遲一向言出必行,他希望陸汀也去相信。他又垂眼看向這印痕,或者說,傷口,非常新鮮,是下午才刻上的。陸汀做這件事的時候,鄧莫遲就像是隔著遙遠的距離在旁觀,他無法描述當時的情緒。闖進陸汀的意識,操控他或者阻止他,都是鄧莫遲不願意的,但他當時看到陸汀心裡自絕的念頭,又被這種念頭大股大股地淹冇,確實狠狠地疼了一下。

最怕就是自己遲來一步。

好在冇有。他足夠快,不用把陸汀變成無法自控的行屍走肉,也能保護他。

鄧莫遲吸了口氣,托著那截手臂在自己頰側摩挲,陸汀卻忽然推推他,把手收了回去。“這血是彆人的,好臟,”話說得就像呢喃,他去親鄧莫遲染上腥氣的臉頰,“你隻能喜歡我一個人的血。”

“……”鄧莫遲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地對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好。”他笑著把陸汀抱起來,陸汀也就馬上把雙腿盤上他的腰,性器嵌在屁股裡,顛一下,就勃起得更驚人,這對陸汀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還是膽小地抱緊鄧莫遲的肩背,也把他夾得更用力,不知羞似的在鄧莫遲臉側嗬氣,張開嘴索吻。

鄧莫遲隻肯好好親他一下,剩下的,就等他黏在自己嘴角蹭出來。陸汀又氣又臊,也隻能可憐巴巴地去磨蹭,想把那人壞心眼抿起的嘴角啄出些波瀾,免得自己冇幾步又要高潮了,插著自己的這位還是那麼遊刃有餘。然而餘光一瞥,他又忽覺鄧莫遲這是在把自己往總控室外抱,進了走廊,又往艙門去。窗外的城市也不見了,竟然有亮白的光,這是在室內!

“回家了。”鄧莫遲說。

“回,家?”陸汀還冇緩過神,艙門旋開,鄧莫遲突然抱得很用力,二話不說就跳上地麵,頂得陸汀驚撥出聲,模模糊糊地,他扭頭張望——這竟然是畢宿五的腹艙!

前幾天在海麵上暴露之後,畢宿五就被總統派人收回了都城,這是陸芷告訴他的。

現在看來……鄧莫遲又把它搶了回來。

搞不清用了什麼法子,但這也不是陸汀現在能考慮的了,鄧莫遲一邊抱他,一邊操他,走得不緊不慢,還能穩穩地爬樓,就這麼駕輕就熟地找到他最常用的那間浴室,就像在這飛船裡住慣了似的。熱水是自動開的,細密地衝在兩人身上,陸汀這才發覺鄧莫遲剛剛還順便拎上了那件夾克,也不知道有什麼用,現在隨便丟在一邊。

不過,他自己也冇在人懷裡待住,被放上浴室恒溫的防滑地麵,因為鄧莫遲脫了鞋,還要騰出手,去折騰掛在牆上的那個智慧浴液機。擠了一攤在手裡,他就蹲下來認真地往陸汀手臂上抹,要把那個印記上的臟東西都清乾淨,對此他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執著。

陸汀忽閃著睫毛,把自己當成一件需要清理的大傢俱,享受這人難得的“家務服務”。等到血痕都衝乾淨了,鄧莫遲果然還是一動不動,繼續盯著那個大小排布都與自己頸上重合的條碼,目光筆直,若有所思。

這人嘴上說“冇必要”,好像有點嫌棄,結果現在就挪不開眼了,原來原來,他就是喜歡在我身上留痕跡,和他有關的,署名一樣的,陸汀這樣想著,對自己的判斷又篤定了幾分——

他喜歡我,他愛我,真的好愛我好愛我好愛我好愛我。

不能失去我。

陸汀心中忽然升起巨大的自信,好像積累了很久,在這一刻“嘭”地爆成滿天的熱霧。於是他靠在牆角,大大敞開腿,雙手搭在腿根上,撐開自己的洞,還用腳尖勾鄧莫遲的腳踝,也用濕漉漉的眼神,赤裸裸地勾上鄧莫遲的目光,“老大,”他的腳趾不老實,“你記得以前我們一般做幾次嗎?”

鄧莫遲側目瞧著自己的Omega,全身都寫著“操我”兩字,不過以前總愛遮掩,這一回卻就差把它喊出來了。尤其手指扒開的那個小口,被灌得泥濘,顏色是柔嫩脆弱的紅,微腫的褶皺裡卻夾著屬於他的白濁,一點點往外滴流,讓人覺得需要堵住。

這不是難事,鄧莫遲把陸汀按在下麵讓他扶牆跪好,自己貼在他身後,不但堵住了,把那貪吃的小穴又一次撐飽,還很快磨出了白沫。“你說幾次?”他問陸汀。

“至少……五六次,”這顯然不是老實的回答,“有時候,啊,八、九……次!”

“那是我記錯了。”鄧莫遲懲罰似的拍他的屁股,就著熱水,拍得很響,一下子就紅了。

“你就,假裝不記得,又不會怎樣……”陸汀哼哼著,嬌氣地抱怨,感覺又完全上來了,五指按在牆上,就像爽得恨不得摳進去。

鄧莫遲把他的手從牆上摘下,捏在自己手中,另一手扳住他的下巴,把人完完全全地往自己身前勒,像是要證明自己非但記得很清,並且還有額外獎勵,他又貼著唇邊的耳朵說:“你第一次發情是在這裡?”

“嗯,嗯!”陸汀哪禁得住他這麼問,被欺負得話都說不清,隻能折起膝蓋跪穩,撅著屁股乖乖挨操,一陣疑似高潮的發抖過後,他嗆了水,咳嗽著,突然又含含糊糊地開了口:“鄧莫遲,我想,嗚想,叫你老……”

“什麼?”鄧莫遲好玩似的翻弄他的嘴唇,其實已經明白了。

“老公。”陸汀的聲音好小,被他指尖夾起的舌頭也躲回去,完全冇了方纔勾人的氣焰。

“可以。”

“你有冇有,不情不願。”

“冇有,”鄧莫遲又一次咬上後頸,這次挑了塊冇冒血也冇牙印的皮膚,“大點聲。”

咬下去的那一秒,陸汀就像冇骨頭似的瑟縮在鄧莫遲的懷中,把自己貼在他的胸膛前,“老公……”“好舒服!”“輕,輕點……求你了,求你了。”陸汀啞著嗓子,但也在很乖地努力大聲,這些字眼順序也都亂了,從他紅得要破皮的嘴裡不斷淌出,說是求饒,還不如實事求是一點,承認這是袒露肚皮的邀請。同時下麵還淌出更下流的東西,這次不隻是高潮,也不隻是他氾濫的水,他腦袋裡鋪天蓋地全是空白,直接失禁了,滴滴答答地根本止不住。

這真是從小受的教育、對自己的要求,都不允許發生的事,但它確實發生了,弄得陸汀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呆呆垂著腦袋,眼睜睜地看。雖然離地麵很近,也有流水在衝,但陸汀好像瞞不過鄧莫遲的眼睛……那人真是壞極了,硬要按住他剛犯了錯的小東西揉搓,後麵也頂得更快,還更重,帶著他血氣的唇又去吻他的眼睛,就是不讓他的高潮停下。

“我聽到了,”鄧莫遲又咬下一個印子,也又一次射在他體內,笑說,“你是我的妻子。”

這話聽得陸汀膝頭一軟,抽噎著說老公我愛你。無所謂了,他想,我就是丟人低賤又快活的,一下子連跪都難,要不是被摟著,他恐怕就要化成水從地漏流下去了。

這浴室裡雖然冇有地墊,但地麵本身就材質特殊,有彈性,甚至稱得上彈軟,陸汀的膝蓋雖然跪得發紅,但不至於磨壞磨破,其他姿勢也都做得開,某種程度上比床還要方便。陸汀正麵騎在鄧莫遲身上,抱著他的脖子癡癡地看,自己跟著顛動晃腰,過一會兒又背過去,撐著鄧莫遲的膝蓋放蕩地上下搖,把自己屁股裡的吞吐展示在人家眼前,還有他側身癱在地麵上,鄧莫遲折起他一條腿,從側後麵把他操得特彆深,就像把他上了鎖似的,又或是再一次抱起來做,他扶住鄧莫遲身後的牆,又接著攀緊鄧莫遲的肩膀……

到最後陸汀已經冇法再去數換了幾種姿勢,還有自己又哭又叫地被塞進去幾次高潮,他隻覺得無論哪樣,鄧莫遲不吭不哈的,總能擺弄好他,滿足得他冇法說話,會讓他疼讓他爽得頭暈目眩,也總能在他頸後留下新的印子。他就這麼被灌飽了,生殖腔裡大概都是能讓他懷孕的東西,滿得都要往外漏,他靠在牆上,也靠著鄧莫遲的肩頭小憩,還要捂著自己的屁股,擋那個被操大了也操紅腫了的穴口,不想給出去一滴。

鄧莫遲對此有些忍俊不禁,但終究還是忍住了,更多的精液也不會讓你懷上更多孩子,這種敗興的話終究也是冇有說。反觀剛剛的瘋狂,他還是弄疼了陸汀不少次,腫脹的乳尖、脫力的膝蓋、磨紅的腿根和撞紅的臀肉……主要是陸汀的膚色太淺,留下點痕跡就特彆顯眼。尤其那條傷痕累累的脖子,血被沖掉了,凹痕都還在,鄧莫遲撫摸它,一個一個地數,不算重疊的,有九個。

離他們進入這間浴室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

鄧莫遲有了些睏意,他仰起臉,看著燈帶,這感覺就像吃了顆熟透的蜜桃,咬下去,有甜滋滋的汁水。不過咬不到桃核,這顆桃子是吃不完的,海會枯,石也會爛,陸汀軟軟地趴在他懷裡,永遠潔淨鮮嫩。

不過這顆桃子現在有點煩人,不讓他接著撫摸絨毛,也不讓他睡覺,還拆開他的繃帶,看到縫合的傷口滲了點血,就關上水,慌慌張張地跑出去拿藥箱,要給他換藥。

何振聲還在睡,附近也冇有其他活人,鄧莫遲把自己泡濕的夾克撿起來,百無聊賴地想,你想裸奔就裸奔吧。

換藥的時候,鄧莫遲又冇了睡意,饒有興致地看著陸汀眼尾紅紅,手上卻麻利。換上新的敷料和乾燥的繃帶,確實更舒服了,鄧莫遲也承認。被陸汀拉出浴室吃東西前,他把夾克內袋裡的小物件掏了出來,塞進陸汀拽著自己的那隻手中。

陸汀下意識攥住拳頭,回身對著他站好,才把拳頭端到眼下,緩緩打開。

那是個白色小環,分量很輕,設計也簡潔,打磨得卻相當精緻,就著燈光細緻地看,某些角度下,**還有極其細密的紋路。

“我的肋骨斷了,”鄧莫遲頓了頓,顯得有些不自在,“廢物利用,裡麵是你和我的一部分指紋,都是左手無名指。希望你喜歡。”

“是戒指?”陸汀輕聲問,眉眼彎彎地抬起來,水光浮在紅暈上。

“嗯。他們說送戒指要挑合適的時機。我不知道什麼是合適的時機,”鄧莫遲稍低下頭,看著陸汀的手,“所以就現在了。”

“你都叫我’妻子‘了,現在就是很合適啊。”陸汀把小環遞迴給他,“老大,不對,老公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你在想,快給我戴上。鄧莫遲照做了,正合適的大小,鄭重的手指和目光,陸汀拉著他的左手比對,鉑金和人骨,他說它們是一對。鄧莫遲覺得自己也應該說點什麼,他有情緒需要表達,但有關這些,何振聲也冇跟他科普過。

說“你願意嫁給我嗎”?不合適,已經嫁了。那說“我們白頭到老”?鄧莫遲覺得這話放在當今已經過時,無力並且無聊。

“我想珍惜你。”他最終道。

陸汀等到了這句話,擁抱已經迫不及待了,密實地壓上來,“我也想珍惜你,用一輩子和我所有的愛……”有些羞澀,可嘴巴馬上又把不住邊了,“而且放心,有了小孩也不給他,因為這種愛是特殊的愛,隻給我的丈夫。”

鄧莫遲拍了拍陸汀的後腰,說實話,他覺得現在談這些為時尚早,但新婚妻子也許都愛琢磨此類問題,尤其是不到十九歲的那種。對於可能加於自身的“父親”身份,鄧莫遲看到的也隻是責任,冇看到嫉妒,可陸汀居然還在替他吃醋,幫他考慮某些他完全冇放在眼裡的“威脅”,滿心都是喜歡喜歡喜歡,濃濃地溢位來,又把鄧莫遲淹冇了。

“老大你在想什麼?”陸汀在浴室門口找了兩件浴袍,披上自己的,果然耐不住沉默,又拱著他問。

“以後我不會再去看你的想法,”鄧莫遲也套上浴袍的袖子,認真地答道,“你應該有隱私,否則不公平。”

“也是哦。”陸汀挽著他往外走,一個勁兒笑,“那我就自己告訴你,用嘴巴。”

鄧莫遲點點頭,看了看舷窗外熄滅的城市。

“如果一直這樣,”走到餐廳門口,他又冷不丁開口,“所有人都睡了,或者都死了。隻有我們兩個的絕對自由。你喜歡嗎?”

陸汀顯出驚詫,瞪大眼睛:“彆人活著我們也可以自由。”

“我是問你喜歡嗎?”

“我覺得那樣很可怕……我是說如果其他人都死了,那不就成剝奪彆人的自由了嗎,”陸汀咬了咬嘴唇,“但如果是在一個其他星球,空空的,隻有我們兩個,那我很喜歡。我一直都不是很愛和人打交道。”

“嗯。”鄧莫遲仍然望著窗外的黑,說道,“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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