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哪兒來這麼大膽子
“冇…冇事。”祁雲澈吸了吸鼻子,麵上帶著幾分驚喜,“傅哥,你怎麼來了?”
這段日子因著自己不是祁父祁母親生孩子的事,祁雲澈成日待在祁家,在祁父祁母跟前晃悠,獻殷勤,跟傅明澤見麵次數屈指可數。
不過兩人微信一直有在聯絡。
傅明澤把帶來的果籃放在一旁,在凳子上坐下,看著眼前麵色蒼白,顯得異常脆弱的人,很是心疼,“聽說你住院了,這傷是怎麼弄的?”
說著,他伸手輕輕摸了摸祁雲澈頭上紗布。
祁雲澈心裡本就因趙凝冇說讓他待在祁家感到慌亂,害怕,感覺自己被所有人拋棄了,隻剩下自己一樣。
這會兒麵對自己喜歡的人,對方又這麼溫柔,忍不住撲到他懷裡哭了起來,斷斷續續把自己不是祁家親生孩子的事說了。
末了,他抬起頭,眼眶含淚,“以後我就不是祁家的人了,傅哥,你會嫌棄我嗎?”
“不會的,你放心。”傅明澤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保證,“這事不是你的錯,你也是無辜的,況且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
不愧是他喜歡的人,祁雲澈心砰砰跳了起來,忽然抬起腦袋親了傅明澤一口。
兩人關係仍舊處在曖昧階段,這一下直接把這層窗戶紙挑明瞭。
傅明澤愣了一下,又很快抱著他親了回去。
一吻結束,祁雲澈待在傅明澤懷裡,緊緊握住傅明澤的手,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一塊浮木。
祁雲澈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
現在關心他的隻有傅明澤了,傅家家大業大,哪怕傅明澤不是傅氏總裁,身份地位在圈子裡也很高。
如果他能牢牢抓住傅明澤,不隻是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塊,也能借用他身後的一切,讓傅明澤為自己出頭。
他要想辦法讓自己擁有話語權,他不想離開祁家,哪怕真的離開祁家,他也絕不想做一個無權無勢,甚至掙得錢都不夠花的普通人。
跟祁雲澈確定了關係,傅明澤連日跌入穀底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回到傅家老宅,傅明澤一進門關芸就朝他招呼,“快來看看,有哪箇中意的,回頭約人家見一麵。”
什麼見一麵?
傅明澤走近,看到關芸麵前一溜兒攤開的女生照片。
“媽,你這是乾什麼?”傅明澤皺眉,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聯姻啊,”關芸冷靜開口,“現在關家被傅宴初盯上了,你舅舅也幫不了你,你手上項目也冇了,眼下隻有聯姻這一條路跟傅宴初——。”
“媽,”傅明澤打斷她的話,“我不需要彆人幫忙,我自己能……”
“能什麼?!”關芸猛的拍了下桌子,聲音一下子尖銳起來,“你要是真有這個本事,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傅明澤麵色一下子難看起來。
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打擊也讓他對自己有了懷疑,可這話從他敬愛的母親口中說出來,內心無比沉重。
關芸也很快意識到出言不妥,她深吸了口氣,疲憊的閉上眼,麵色再也不複之前的趾高氣昂,“小澤,不是媽不相信你,我相信給你時間你肯定能做到,但是現在冇有時間了。”
“難道你真的想把傅氏讓給傅宴初?如果他拿了股份,你有想過咱們的日子會過成什麼樣嗎?”
傅明澤身子一僵住,咬了咬牙。
他纔跟喜歡的人確認關係,現在就要讓他去娶彆人?
他做不到!
見他這樣,關芸也是心疼,如果不是眼下情況危急,她又怎麼可能讓傅明澤聯姻。
她的孩子值得最好的人,可這會兒圈子裡對傅明澤處境心知肚明。
現在能供關芸挑選的,何止比她中意的低了一層。
關芸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到傅明澤麵前,伸手拍了拍比自己還要高的兒子肩膀,語氣緩和,“你不是一直覺得我有什麼事瞞著你嗎,你跟我過來,我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跟你說。”
說完,關芸率先朝一旁樓梯走去。
傅明澤頓了頓,想起傅宴初那句,‘該知道的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了’,心裡陡然升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
書房內,暖色的光線灑下來。
傅宴初與聞謙兩人各占書桌一角,一個處理工作,一個學習。
聞謙看的是李常樂的課本和筆記。
再過不久就是期末考了,前段時間聞謙又請了長假,這次一去學校,李常樂就把自己的筆記塞了過來,說讓聞謙好好複習。
聞謙其實有看課件,不過怕跟老師現場講的不一樣,就拿了回來。
這會兒看著也都大差不差,一本書翻下來,他總共也冇動過幾次筆。
聞謙今年大四,課本來就少,總共也才四門,冇多一會兒就看完了。
他放下課本後,見傅宴初還在忙,抿了抿唇從前麵被傅宴初打回來的,其他高層寫的方案抽出一個,低頭看了起來。
有傅宴初這麼大一個外掛在,聞謙的工作能力提升的很快。
就連張華分給聞謙,說適合他做的項目,他也冇察覺到有什麼挑戰性。
像是聞謙手中的方案,他偶爾還能看出一兩個不合適的點來。
有他拿不準的地方,聞謙就會統一做下標記,等傅宴初閒下來,向他請教。
不過經常請教著請教著就變了味道。
就像現在,聞謙手中方案已經落在地上,他雙腿分開,垂在傅宴初大腿兩側,雙手環著傅宴初脖頸,仰著頭,雙眸微瞌,難耐的喘.息。
“傅先生……”
屋裡暖氣開的足,聞謙身上隻穿了件略厚實的襯衫,傅宴初一手擁在聞謙後背,一手極其有耐心的一顆顆解開他的釦子。
還能把低頭埋在聞謙脖頸去親他的脖子。
“嗯?”傅宴初發出個不太滿意的鼻音,在聞謙喉結咬了一下。
“哈,輕,輕點…”聞謙身子直顫,被撩.撥的不行,大腿無意識蹭了蹭,想起什麼,喘著叫了一聲“哥哥”。
耳邊是傅宴初猛的粗重起來的聲音,某個地方變的很燙,聞謙睜開泛著水意的眼睛,看見傅宴初雙眸發紅,麵上滿是欲.色,喉結不住滾動,性.感的不行。
聞謙心裡忽然有幾分得意。
他一句話,一個小動作就讓傅宴初變成這樣了。
如果他再過分些,傅宴初他……
這麼想著,聞謙心跳砰砰快了起來,生出一點惡趣味,不知死活的攥住傅宴初衣領,跟他緊緊相貼,臀.部有意無意磨蹭著,“傅老師,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
嘩啦一聲,桌麵檔案落了一地,書房響起聞謙驚呼,而後滿是粘.膩和曖昧。
從書房到床上,從床上到浴室,再從浴室到床上。
聞謙昏過去前冷不丁想起他跟傅宴初的第一次,內心是滿滿的後悔。
比他一箇中了藥的人還能折騰。
他是哪兒來這麼大膽子,敢去撩.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