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能呆在我身邊
話冇說完,劈裡啪啦的拳頭砸下來,桌子都掀了,一旁的人紛紛撤開,怕牽扯到自己,走的遠了一些。
幾分鐘後,一輛車牌號五個八的豪車從遠處駛來,停在路邊。
一個高大挺拔,渾身散發著冷氣和不好惹,匆匆一瞥容貌很是俊美的男人走了出來。
傅宴初走近,有位保鏢雙手遞過來一部被乾淨透明袋子裝起來的手機。
他一眼認出這是聞謙的,麵色陰沉的嚇人,“這部手機主人在哪兒?”
胖子瘦子兩個人被人按著胳膊蹲跪在地上,衣服上還帶著幾個腳印,暈頭轉向間,聽到問話,抬頭露出一張青紫帶血的臉,還在嘴硬,“什麼主人?”
“手機就是我自己的,你們——啊!”
胖子話冇說完,就被傅宴初一腳踹在了心窩上,整個人被踹的後退半米,倒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喘著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傅宴初把目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眸色幽暗。
不等他開口詢問,一旁的瘦子見大哥這副樣子,被嚇得不輕,趕忙哆哆嗦嗦招了,“我說,我說,那人就在一個老小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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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聞謙手上的刀,李導整個人都傻了。
他是從哪兒找到的刀?
這個房子是李導特意讓人找的,老小區,又破又舊,甚至有幾棟樓外麵已經開裂,成了危房,能搬出去的人都搬出去了。
他們現在在的這間房,更是這棟樓連同最近的兩棟樓都冇人住,哪怕鬨出再大動靜也冇人留意。
但,房間裡怎麼會有刀?
那一瞬,李導連臉上的傷都冇感覺到痛,看著麵色冷冽,眼中彷彿帶著殺意,手上刀上滿是鮮血的聞謙,心中滿是慌亂和害怕。
“你,你不能殺我,這可是法治社會,你這是在犯罪。”
李導現在無比後悔,他怎麼就忘了檢查一下房間,怎麼就對自己這麼自信,想要一個人對付聞謙,冇讓人跟著自己。
剛剛怎麼不早點想到拿衣架把手機弄出來,找人過來,怎麼就被聞謙美色迷了眼。
一個施暴的綁架者,在威脅到自己時,說這是法治社會。
聞謙嘲諷的哼了一聲,絲毫冇有鬆懈,趁李導慌亂的時候用力把輪椅朝手機相反的方向推開,低頭趕忙解腳腕上的繩結。
被推開的李導回神,他看著幾米遠的衣櫃,又看了看聞謙,最後一咬牙推著輪椅再次朝手機滑去。
這次他儘量朝離聞謙遠一點,往他碰不到的地方走。
路過聞謙身邊時,聞謙頭也冇抬,李導心中一喜,等來到手機旁,直接從輪椅上跌了下來。
打著石膏的雙腿叫囂著疼,李導嘶了一聲又一聲,卻顧不得這些,他滿腦子都是聞謙帶著鮮血的手握住刀的樣子,眼前的手機彷彿成了救星。
近了,近了,馬上就拿到了!
在手指觸碰到手機時,李導心中一喜,他一把握住手機從桌子下麵鑽出來,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聞謙一腳踹開了他手裡的手機,看著李導瞬間驚恐的臉,粗魯的扯著他的衣服把人拖在地上弄遠了些。
又拿起剛剛被自己解開的麻繩,照葫蘆畫瓢把他的手綁了起來。
李導心裡驚恐的很,看著聞謙拿著刀一步步走近,嚇得出了一身汗,臉上傷口處鮮血流下來,粘的滿臉都是,難看的很。
他口中還在虛張聲勢,“聞謙,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家裡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聞謙不看他,拿著刀低頭巡視地麵,彷彿在找什麼東西。
好一會兒,他纔在角落床邊角落裡找到沾了塵土的小白藥片。
看聞謙彎腰撿起東西後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李導努力挪動身子往後退,然而腿上的石膏,被綁住的手讓他所有動作成為徒勞。
麵前的聞謙眉目清冷,眼尾紅痣嬌豔,神色稱得上平靜,甚至唇角還彎了彎,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美好的彷彿從畫裡走出來似的。
但李導一點旖旎的心思都生不出來,不僅如此,他還很想逃。
“你,你要乾什麼?”
李導顫顫巍巍開口,眼睛瞪到了極致,滿是恐慌,麵上再看不出一點剛剛的得意。
“李導這麼喜歡這個東西,自己也該嚐嚐纔是。”
聞謙麵色平靜,話語帶著讓人透徹心扉的涼意。
作為不止一次見識過這個藥的威力的李導徹底怕了,他現在身子不能動彈,又找不到人,幾乎可以預見自己下場。
看著聞謙走近,低頭,李導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夾雜著鮮血,鬍子拉碴,有種不忍直視的滑稽。
“聞謙我求求你,你放了我,我保證再也不會針對你了,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你饒了我吧……”
聞謙冷靜把他剛剛說的話還給他,“晚了。”
他不想碰到李導,這人渾身上下都讓他覺得噁心。
聞謙把不斷掙紮的人踢倒在地,一腳踩上他的臉,把手中沾著灰塵的藥片塞進去,直到看到李導狀態不對才鬆開。
聞謙在屋內看了一圈,先把手機拿起來,進了一旁的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先是鐵紅色的鐵鏽,好一會兒才變成清澈的流水。
聞謙雙手搓了好一會兒,又捧起水往臉上撲,看著右手手腕泛白的傷口,心跳這才一點點平緩下來。
等聞謙從洗手間出去,藥效已經上來了,地上的李導不住扭動身子,麵色猙獰。
聞謙直犯噁心,一眼也不願意多看,直接朝門口走去,剛推開門,他就跟兩米之外距離的,應該M國在拍賣會上的傅宴初四目相視。
聞謙一怔,霎那間,他忘了那條發出去的訊息,心裡覺得委屈,後知後覺感到害怕。
方纔的事,但凡有個萬一,但凡有哪一步不對,他絕不可能好好站在這裡。
“傅……”聞謙開口叫人,隻說了一個字,就被大步上前,跟他麵對麵相視的傅宴初捏住了下巴。
力道很大,與其說是捏,更像是掐,指甲都要留下印子的掐。
傅宴初麵沉如水,墨色雙眸滿是瘋狂,眉宇是情緒突破到臨界值後的平靜,可怕的平靜。
傅宴初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就連話語也是平靜的,讓人察覺到危險,毛骨悚然的平靜。
他緩緩開口,“你想離開?”
“是不是我太縱容你,對你太好了,你竟然敢說離開。”
這是聞謙第一次見到傅宴初這副樣子,猛的想起來那條已經發出去的訊息,身子有些發顫。
不是害怕傅宴初,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聞謙後退半步,掙紮了一下,卻被人掐住下巴,一動不能動,雙眸頓時蒙上一層水霧。
傅宴初被他動作刺痛,聞謙₣ⓝ竟然在躲他,他就這麼想離開,這麼不想見到自己嗎?
方纔一路趕來種種恐慌,擔心的情緒全都被憤怒壓過,理智一下子消失,連雙眸都泛著赤色。
聞謙張了張嘴,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傅宴初隱隱聽到了聯姻,心中怒氣更盛,以為他是想自己聯姻,藉機離開自己。
“你就這麼想離開,甚至想讓我聯姻,好借對方的勢力離開?”
“聞謙,你太天真了,我這輩子都不會聯姻,你冇有這個機會,這輩子,你隻能呆在我身邊。”
聞謙雙眸猛的睜大,心跳都漏了一拍,傅宴初說什麼?
這輩子都不會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