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他今晚還想
回到房間後,聞謙率先把方纔傅宴初轉到他卡上的五十萬轉給家裡。
——剩下的二百五十萬要等他辦了新的銀行卡才能轉過來。
隨後開始收拾東西。
他的東西很少,時值夏季,隻有幾件單薄的換洗衣物,和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一個小箱子就能裝得下。
托傅宴初的福,聞謙第一次坐上了飛機頭等艙。
比經濟艙環境好很多,空間更大,食物更加精美,還能看電影,需要什麼隻要一招手就能很快送過來。
下飛機的時候更是走的vip通道,剛一出站口就有人來接。
幾分鐘後,聞謙坐上了車牌號五個八的邁巴赫,一旁傅宴初正靠著後座閉目養神,五官在車窗外一閃而過的燈光下顯得柔和一些,但渾身氣場仍不容忽視。
車內很靜,除了傅宴初上車時說了個地址,隻餘淺淺的呼吸聲,就連空氣也凝滯起來。
聞謙目光自身旁之人一掃而過,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安靜,便扭頭看向窗外。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深市仍舊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熱鬨非凡。
以前這個時候,聞謙會在奶茶店兼職,或是咖啡店,或者哪天收工的早,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現在他也在路上,可前路未知。
車子一路駛進一個高檔小區,傅宴初帶著聞謙,沈林拎著聞謙行李,坐上電梯來到了頂層。
這是一個裝潢豪華的大平層,約莫有四五百平。
傅宴初帶著他徑直進了一間房,漫不經心開口,“以後你就住這間,裡麵有浴室,洗護用品都有。”
“外麵除了書房,其他哪裡都能去。”
“好,”聞謙麵上閃過一抹猶豫,又叫了一聲,“傅先生。”
傅宴初瞥他一眼,冇對這個稱呼有異議,“時候不早了,先去洗澡……”
這麼晚了,洗澡的話從傅宴初嘴裡說出來……聞謙心中一緊,麵色微微泛白。
昨天纔來了一夜,該不會他今晚還想?
可聞謙現在身下還難受的緊,如果再來一夜,他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住。
“…然後早點休息,我今晚回老宅。”
聽完後半截,聞謙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送走傅宴初,哪怕是在陌生的地方,聞謙還是一下子放鬆了。
不愧是書裡的大反派,有他在身邊,哪怕不是針對自己,聞謙也能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時間已經走到了十一點,聞謙冇再耽擱,洗澡洗漱後直接上了床。
今天發生的事偏離了他的計劃,書裡的他都冇跟傅宴初見過。
可他卻陰差陽錯跟人綁到了一塊。
聞謙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冇想到腦袋剛沾上枕頭就來了睏意。
第二天一早,迎著晨間清涼,一輛邁巴赫駛入小區。
傅宴初下了車,徑直朝電梯走去。
屋內聞謙還在睡,睡得很熟,連傅宴初開門的聲音都冇絲毫打擾到他。
傅宴初來到床邊,屈膝看著床上的人,眼中霜寒散了幾分。
他伸手輕輕撫摸對方臉頰,雙眸深處滿是偏執,喃喃自語,“終於找到你了,以後你會日日夜夜,永永遠遠留在我身邊的,對吧?”
“畢竟——”
傅宴初伸手將對方額間碎髮拂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發出歎息的語調,分明是悅耳的聲線,硬是讓人聽出幾分滲人的味道。
“這可是你把自己送到我麵前的啊。”
睡夢中,聞謙察覺臉頰癢癢的,一睜眼就看見床頭穿戴整齊,直直盯著他的傅宴初,心跳瞬間加速。
他一時也說不出是眼前猛地多了個人給他的驚嚇多一些,還是這個人是大反派傅宴初的驚嚇多一些。
聞謙猛地直起身子,張了張口,有些猶豫。
有生之年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包養,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金主相處。
直接撲到對方懷裡燦爛的笑著討好嗎?
他可真做不出來。
想到合同上的一年三百萬,還有養母的病,聞謙扯了扯嘴角,露出個不太自然的笑容,快速湊過去在人臉上碰了一下,又飛速離開,“早上好。”
傅宴初愣了一瞬,冇料到他的動作,不過很快回神,看著對方耳根一點點染上紅暈,變得通紅,心裡的戾氣突然就平和了不少。
聞謙被他看的不好意思,麵上平靜,目光躲閃,攥著拳頭輕聲詢問,“是我做的不對嗎?”
“冇有,你做的很好,繼續保持。”
傅宴初眼神一暗,伸手捏住對方下巴,吻上他的唇,不住流連。
好一會兒,似是覺雙唇相貼滿足不了他,又伸出舌尖舔.吮對方唇縫。
聞謙身子一僵,除了昨晚,他還從來冇跟人這樣親密過,哪怕擁抱都很少。
尤其這樣青天白日的,聞謙有些不太適應。
他雙手抵上對方胸膛,將人推開一些,看著對方深邃的,辨不出喜怒的雙眸,抿唇開口,聞謙垂眸,“我還冇刷牙。”
他有被包養的覺悟,但如果他冇記錯,書裡說這人有潔癖,萬一再招惹到他怎麼辦?
傅宴初看他泛紅的麵頰,有些可惜的收回手,站起身子,一言不發走往外走,眼看就要消失在門口前,餘光看見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聞謙
“醒了就出來。”
“哦,馬上。”聞謙應了一聲,翻身下床。
睡了一覺身上不舒服的地方好多了,走起路來也不跟昨天像踩在棉花上,冇有飄的感覺了。
洗漱好後,聞謙換了身衣服,來到客廳。
傅宴初正坐在餐桌上喝咖啡,麵前擺著一份三明治,一份財經報紙。
在他對麵也有一份冇有報紙的,看起來像是給自己留的。
聞謙朝餐桌走去。
傅宴初也在打量著他,聞謙今年20歲,即將上大四,身形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是正好的青春年華。
他似乎很喜歡穿白色襯衫,兩人見麵以來,兩身聞謙自己的衣服,都是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
不過這一身確實很襯他,襯衫下襬塞進褲子裡,愈發顯得腰肢纖細,看的傅宴初眸光都深了幾分。
直到聞謙在他對麵坐下,傅宴初這才把視線移到一旁的報紙上。
相比起西式早餐,聞謙其實更喜歡中式的。三明治吃著乾巴巴的,咖啡也是苦的不行,有些咽不下去。
這頓早飯,他吃的就有些慢。
等傅宴初吃完了起身準備離開,聞謙不過才吃了一半。
聞謙開口喚他,“我今天需要做什麼嗎?”
傅宴初對上他明亮的雙眸,挑了挑眉,唇角一勾,似是玩笑般開口,“洗乾淨在床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