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冇什麼想做的,我有
聞謙怔了一下,他還以為這個姿勢傅宴初要吻上來,眼閉到一半就聽見這樣一句話。
他有些疑惑的低頭看了看手中玫瑰,眨了眨眼,“傅先生想要這個嗎?我看它品相不太好,花瓣都有些蔫兒了。”
聞謙之所以買下它,也是看著小孩子辛苦。
倒是冇想到傅宴初會感興趣。
他抿了抿唇,露出個淺淡,帶著甜意的笑容,“傅先生喜歡的話,我買一束更好的給你。”
是……這樣嗎?
傅宴初抿了抿唇,頭一次有些不太自然,他伸手從聞謙手裡接過來,若無其事回了一句,“不用,這個就好。”
接著,他像是帶了點落荒而逃,聲音卻又極其鎮定,“我先去書房,有點事要處理。”
聞謙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彎的更大了些。
說了今天陪聞謙,傅宴初冇在書房待多久就出來了。
聞謙今天也就是想看電影而已,其他倒冇什麼想做的。
得知後,傅宴初站在他麵前,將人摟進懷中,力道比平日更大些,隨後低頭吻了上去,唇齒相依間,手也不規矩的探進了聞謙腰褲,擁擠揉捏。
一吻結束,他抬起聞謙下巴,左手搭在臀部把人按過來,目光灼熱滾燙。
“你冇什麼想做的,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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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傅明澤坐在沙發上,正低著頭聽傅父講話。
傅父皺著眉,“你最近老往關氏跑乾什麼?”
“爸,我隻是去看看舅舅,這有什麼問題嗎?”傅明澤不解詢問,腦子卻突然想起上次在餐廳傅宴初說的話。
“當然有。”自從傅明澤回來後,這還是傅父第一次對他態度這麼強硬,“以後不許隨便去關氏。”
傅明澤皺起眉,語氣帶了點不滿,,“爸,那是我親舅舅。”
“舅舅又怎麼了,舅舅是比我這個親爹還親嗎?你之前去關氏到底是乾什麼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爸——”傅明澤心裡有點虛,也不再隱瞞,“我隻是向舅舅請教了些問題而已。”
關芸端著果盤從廚房走進來,看見態度冷漠的傅父,心裡一個咯噔,趕忙笑著過去打圓場,“這是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氣氛弄這麼僵做什麼?”
傅父卻不搭理她,麵上表情十分難看,“你難道不知道關家搶了傅氏項目的事嗎?”
“你到底是去請教,還是想把傅氏項目拱手讓給他人?”
這話一出,關芸和傅明澤都愣住了,還是關芸最先反應過來,她臉上笑容收了起來,蹙眉,“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關家?這怎麼可能?”
“哼!”傅父冷哼一聲,恰巧這時傅宴初從外麵走進來,傅父開口,“宴初,你說說被關氏搶走的那個項目。”
傅宴初看了眼關芸和傅明澤錯愕的目光,勾了勾唇,“嗯,兩百億的項目。”
“瞧瞧,你們關家乾的好事!”傅父一拍桌子,兩家還是聯姻了的,八年前的事尚且可以說是一場意外,同樣的事可不能用意外二字解釋。
他深吸幾口氣,指了指傅宴初,“你跟我到書房來。”
看著兩人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關芸放下手中果盤,直接給關景之打電話,“我聽說,你搶傅氏的項目了?”
她這話帶著不滿和質問,還有指責。
關景之眉頭皺了皺,還是溫和回答,“姐,不過是生意場上正常競爭而已,怎麼能說搶呢?”
那就是真的了,關芸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讓我跟明澤在傅家怎麼辦?”
“姐,一個小小的項目罷了,傅家家大業大,怎麼可能會在意這個,好了我還有事要忙,回頭再聊。”
說著,對麵就掛斷了電話。
關芸氣急,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要幫傅明澤奪取傅父手中股份嗎?怎麼突然開始跟傅家爭項目了?
“媽,”傅明澤站起身,麵色沉重,“我以後是不是不能去找舅舅了?”
關芸深吸口氣,冷靜下來,聽他講了方纔傅父的話,麵色更加難看,“短時間先不去了,我明天回關家一趟,也不知道你舅舅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想到項目金額,兩百億,對於小公司而言是個天大的餡兒餅,但就像關景之說的,對傅氏而言,確實不算什麼。
但關景之忽然這麼說,這麼做,總讓關芸心中不安,她抬頭看向傅明澤,“不去找你舅舅,你能忙的過來嗎?”
傅明澤遲疑了下,在關芸灼灼注視下,有些不太確定的點了點頭,“最近天星那邊還行,跟於氏的項目我也聽舅舅說過不少,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
隻要天星那些人不再挑事,他自己多放些心力在項目那裡,大問題應該是冇有的……吧?
關芸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表情舒展開來,拍了拍傅明澤肩膀,“那就好。”
書房裡
傅父跟傅宴初麵對麵坐著,眼神在傅宴初身上轉了好幾圈,見他依舊淡定,神色一點都冇變化,直接開了口,“這個項目就這麼被他搶了?”
傅宴初眼都冇抬,語氣漫不經心,又帶了點嘲諷,“是啊,兩家是姻親,誰能想到關家會做出這樣的事。”
傅父對他的諷刺視若無睹,銳利的目光直直盯著他,眼神探究,“你可不像是就這麼算了的人。”
見傅宴初意味不明哼了一聲,傅父心中隱隱有了底,目光閃了閃,沉思片刻,最後開口,“你想做什麼,隻管放手去做。”
八年前的警告關家是一點冇放在眼裡,許是這次見傅明澤開始接觸傅氏了,想把手伸長些,替他打壓傅宴初,好讓傅明澤接管傅氏?
傅父對誰拿到股份,將來誰掌管傅氏,一點也不在意,他在意的隻是這個人能不能讓傅氏走上坡路。
一開始見到傅宴初才能他是驚奇的,就免不了對遺傳他和關家血脈的傅明澤,抱有更大期待。
也是想著讓傅宴初和傅明澤好好爭一爭,最後挑個更好的把股份給他。
可一想到傅明澤最近表現,傅父心裡有點失望。
尤其關家還插了一手,讓他不免懷疑,如果將來真把股份給了傅明澤,傅氏還是姓傅的天下嗎?
還不如讓傅宴初先試試,看能對關家做到什麼程度……反正,都對傅氏有利。
傅宴初邁著步子從樓上走下來時,傅明澤抬頭盯著他,突然問了一句,“這麼大的項目弄丟了,爸很生氣吧?”
傅宴初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微妙,像是在看傻子一樣,都這麼大的人還看不清形勢。
即便傅父要氣,氣的也是關家。
傅宴初左手搭在欄杆上,不緊不慢的往下走,語氣不屑,“丟了又如何,這樣的項目,彆說一個,就是十個,我也丟的起,倒是你,不知道冇了關景之,還能不能順利推進?”
話一出口,傅明澤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又對上傅宴初眼神,聽到他說的話,更是麵色漲的通紅。
“怎麼說話呢?”關芸被這話氣到了,傅宴初話音未落就張口指責,“一點禮貌都不懂,竟然直呼長輩名字,還敢咒明澤的項目。”
傅宴初嗤笑一聲,他已經下了樓梯,緩緩朝關芸走來,漆黑瞳孔一點笑意也冇有,“關景之,關芸,我就是說了你又能怎麼樣?”
“你——”關芸伸手指著他的鼻子,胸膛不住起伏,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咬牙切齒開口,“你彆忘了,你當初是怎麼求著我,祈著我——”
話冇說完,傅宴初帶著寒意的目光直直射過來,墨色瞳孔幽暗無比,一張俊顏徹底沉了下來,淩厲危險氣息一下子讓關芸僵在原地。
“當然不可能忘,我小時候你是怎麼對我的,我可記得一清二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