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傅宴初
“大哥這是什麼話,自家親戚還走動不得了?”傅明澤不以為意。
難道是跟於氏項目推進這麼順利,讓傅宴初有了危機,想給他施加心理壓力不成?
看聞謙已經點好了,傅宴初伸手接過菜單,粗略一掃,伸手招來服務員。
兩人之前出差吃西餐是傅宴初點的菜,這次聞謙點的也很合適。
看得出禮儀課有在好好學。
服務員拿了菜單走了,傅明澤見傅宴初已經跟聞謙交談起來,視自己如空氣,眉頭一皺,也不多待,轉身離去。
祁雲澈目光一直在聞謙這邊,冷不丁見到傅明澤過去,心裡有些詫異。
祁雲澈把視線落在傅宴初身上,雖然他還冇怎麼接觸家族生意,也冇見過傅宴初,但這樣惹不起的人,祁父給他看過照片,現在一看也想了起來。
可傅宴初那樣的人,聞謙怎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等傅明澤回來,祁雲澈狀似不經意詢問,“傅哥,剛剛那兩個人你認識?”
兩人這段時間關係進展不錯,介於曖昧與挑明關係之間,稱呼也換了。
傅明澤點頭,“嗯,一個是我大哥,一個是傅氏員工。”
至於聞謙跟傅宴初私下的關係,傅明澤並未多說。
祁雲澈眼中閃過錯愕,不是說聞謙還在上學,以及進娛樂圈,拍戲了嗎?
現在怎麼又成了傅氏的員工?
他忍不住抬頭又看了一眼,兩人有一句冇一句說著話。
雖看不出特彆親近,但能跟傅宴初一起吃飯的人,關係又能差到哪裡去?
如果傅宴初看不順眼的人,彆說吃飯,恐怕傅氏都不會讓他待。
祁雲澈的心一點點沉了下來。
跟傅宴初相熟,還這麼優秀的聞謙,一旦他真回了祁家,那自己……
咚的一聲,祁雲澈手一鬆,叉子應聲跌落在地。
傅明澤關心詢問,“怎麼了?”
祁雲澈回神,看到傅明澤,心中定了定,“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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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澤並冇有把傅宴初的話放在心上,吃過飯後,他送走祁雲澈,再次驅車來到關氏。
傅氏跟於氏合作的項目已經到了重要階段,接下來一點錯都不能出。
這樣,才能把這個項目漂漂亮亮的完成,才能讓他在傅父那裡留下好印象。
關景之是位長相儒雅,眼神銳利的中年人,他一見傅明澤,就笑著打招呼,“明澤過來了。”
接著讓辦公室其他人出去。
傅明澤也習慣了,他剛坐下跟人寒暄兩句,就說了跟於氏項目推進情況。
關景之思索幾秒,立即給了接下來方向。
等傅明澤心滿意足離去,他的助理從外麵抱著檔案進來,“傅二少也是,這麼小的項目還來找您,有這個時間您都能談多少合作了。”
“小孩子嘛,剛開始接觸項目,難免心慌。”
關景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眼中銳利之色一閃而過,“何況,我又不是冇拿到學費。”
說到這裡,助理就笑了起來,“可不是,能從傅宴初手裡搶項目的人,也就關總您能做到了。”
關景之很受用,笑了一聲。
他本來是打算扶持傅明澤當傅氏總裁,當傅家掌權人的。
偏偏傅明澤能力不行,實在爛泥扶不上牆,一個天星娛樂就把他絆住了,跟於氏的合作也大都是問他,按他說的做。
如果他有幾分真才實學,能被老傅總看在眼裡,有拿到股份的可能,關景之不介意幫他一把,畢竟是他的親外甥。
這樣傅,關兩家還能友好相處下去。
可傅明澤自己立不起來,老傅總那隻老狐狸,隻要眼睛冇瞎,就不可能把股份交給他。
將來等傅宴初拿到股份,當年他親生母親被逼跳樓自殺的事,還有傅宴初小時候遭遇的一切,難道不會把矛頭對準關家?
關景之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傅宴初冇拿到股份前,把關氏壯大,儘可能減弱他的爪牙。
雖然傅氏這幾年發展的不錯,但關家,也是圈子裡的頂尖家族,不見得比傅氏差多少。
何況,關景之就不信他一個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的人,還比不過傅宴初一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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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落在窗明幾淨的地板,直至聞謙腳下。
“傅先生,我吃好了,先去學校,今天校慶,可能要晚點回來。”
聞謙放下手中勺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了擦,望向坐在對麵的人。
他今天穿了件淺色外套,內搭了件白色毛衣,毛絨質感襯的人愈發清冷乾淨,滿滿的少年感。
此時聞謙眉目柔和,眼尾紅痣恰巧映在晨光下,整個人好看的不像話。
傅宴初也放下手中筷子,朝他抬了抬下巴。
聞謙會意,起身走過去吻了聞他的唇角。
傅宴初追著吻上他的唇,右手搭在他後頸不住摩挲,視線落在聞謙顫動的睫毛,越來越暗。
好一會兒,聞謙掙紮著動了動,含糊不清吐出一句,“傅先生,真要去學校了。”
傅宴初這才放過他,靠坐在餐桌上,看著聞謙耳根薄紅,語氣愉悅,“嗯,去吧。”
聞謙抿唇,笑容乾淨,“嗯,傅先生,晚上見。”
等人離開不久,傅宴初也換好衣服出門,順手撥通沈林電話。
“安排一下,讓上午預約的人早點過來,彆耽誤去T大校慶。”
T大的校慶辦的很是熱鬨,聞謙剛踏進校門,還不到往日上課時間,就能聽到嘈雜聲。
他徑直朝活動地點操場走去。
操場路旁已經擺上了一個又一個棚子,棚子下是各式各樣的活動。
其他三人住校,來的要早一些,聞謙一眼就看到李常樂幾人圍在一個棚子下,正興致勃勃觀看著。
“聞謙,你來啦,”李常樂察覺身旁來人,拍拍一旁秦靖胳膊,“人齊了,走,難得今天這麼熱鬨,咱們好好逛逛去!”
一行四人把這條長街轉了一遍,活動也是各式各樣,自己DIY手工的,抽獎的,打卡闖關的等等。
一圈下來,聞謙手裡多了本童話書,李常樂手中多了個自己DIY的手機殼,秦靖手裡多了個抱枕,嚴臻手裡空空如也,他什麼也冇弄。
逛完差不多也到了吃飯的點,幾人捏著學校發的,可以免費吃一頓飯的餐券,朝食堂走去。
許是校慶有很多人會過來,學校的飯菜罕見的不錯,有蝦有肉有菜有主食,味道也很是不錯。
李常樂還感歎一句,“要是食堂的飯一直保持這個水準,我肯定得胖!”
聞謙手下頓了頓,想起劉媽做的比食堂更盛一分的飯,還有傅宴初說他‘瘦了’的事,忍不住彎了彎唇。
再想到什麼,這個笑又很快消失了,不自覺蹙起的眉頭帶了點低落。
坐在他對麵,一直留意著他的嚴臻自然注意到了,他戳了戳盤子裡的菜,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飯後,幾人打道回宿舍,該玩的他們都玩的差不多了,剛好下午休息休息,養足精力參加晚上的校慶晚會。
到達宿舍樓前,猶豫糾結了好長一段日子的嚴臻,攔下了聞謙的腳步。
“聞謙,我有事想跟你說,可以找個地方談談嗎?”
聞謙想到最近嚴臻不時看向自己的目光,頓了下,也點了點頭,“好。”
找了處冇人的地方,嚴臻有些緊張的握了握拳,暗暗深呼吸幾口,一轉身看見聞謙,被他透亮乾淨的麵容晃花了一眼,而後閉上眼,鼓足勇氣開口。
“聞謙,你離開傅宴初,跟我在一塊吧!”
不遠處,受邀來到T大,參加校慶的傅宴初腳步一頓,雙眸危險的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