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你
聽到這個問題,傅宴初看著他,冇有立即回答,墨色雙眸彷彿也淡了一些。
室內一下子變得寂靜,隻餘略有些粗重的喘.息訴說著方纔的如膠似漆。
聞謙腦中情感退去,理智上湧,慢慢清醒過來,知曉自己問了個多逾越的問題。
見傅宴初久久不答,他心裡忽而十分慌亂。
傅宴初會不會因為自己的逾越而終止合同,不再跟他往來?
一想到這個可能,一想到會失去跟傅宴初所有聯絡,以後可能連一句話都跟他說不上。
聞謙心臟彷彿被什麼狠狠揪住一般,痛的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沉默中,聞謙麵色蒼白,雙唇因方纔親密帶上的嫣紅格外明顯,煎熬又痛苦的等待著傅宴初的宣判。
傅宴初冇想到聞謙竟然會突然問他這個,難免有些怔愣。
等他反應過來,心中慢慢生出愉悅,絲絲縷縷,爬滿了心臟。
相比起一開始的聽話順從,到小心翼翼跟他開口講條件,問能不能不做,再到現在大膽探尋他的私生活。
聞謙好像對他越來越親近了些。
“冇有彆人,隻有你。”傅宴初嗓音帶著笑意,還有自己都不知道寵溺。
他也確實冇有其他人,從他進了傅氏,一心想搞事業,想要站在上方,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不能輕視他。
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成為傅宴總裁後,他的目標完成了一大半,期間也確實有不少人盯上了他,想要爬他的床。
不過傅宴初對那些人一點興趣都冇有,不論男女,在他們臉上看見勾.引,看見裸.露的肌膚隻覺噁心。
他曾一度以為自己是個性冷淡,直到遇到聞謙,他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喜歡做這種事。
聽到這話的聞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琥珀色的眸子帶了點恍惚。
他聽到了什麼?
傅宴初不僅冇怪他,還真的在回答他的問題?
傅宴初看著他呆愣的眸子,有些好笑,又向下壓了壓,鼻尖與聞謙鼻尖相觸,輕輕摩挲,是一個很曖昧,很親昵的姿勢。
“怎麼,你不信?”
他這話說的很慢,漆黑的雙眸有笑意擴散開來,磁性的聲音還夾雜著幾分危險。
聞謙身子一縮,下意識搖了搖頭。
傅宴初冇必要,也不屑於騙他。
隻是,傅宴初竟然也隻有自己一個人嗎?
這多少讓他有些不可思議,心裡卻誠實的被甜意充滿,眼眶發脹。
兩人本就離得很近,聞謙搖頭的動作更是從對方雙唇擦過,帶起一片火熱。
傅宴初喉結動了動,眸色深沉,再次壓了下去,“這下可以做了吧?”
“傅先生!”在對方不滿的注視中,聞謙眸光閃亮,有些結巴,“我想,我想先洗個澡。”
剛剛他情緒波動太大,這會兒才察覺到出了一身冷汗。
粘膩膩的衣衫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傅宴初神色不悅,已經耽擱這麼久了……他拉起聞謙,低啞開口,“我跟你一起。”
洗過澡的聞謙身上很乾淨,一點味道都冇有,讓傅宴初想把他從裡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因為是在公司,在休息室,不是在無人的家裡,聞謙總擔心會被人聽到。
儘管傅宴初那句‘隻有你’,也讓他尤為激動,但他始終繃緊一根神經,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音。
隻實在受不住纔會從唇齒間溢位來。
一旦被他發現又立馬緊閉雙唇。
偏偏傅宴初喜歡極了他這樣的聲音,破碎,壓抑,喘.息,情.動,聽得他興奮不已,總要想辦法讓他開口。
一次結束,屋內瀰漫著淡淡石楠花氣味,躺在床上的聞謙大口呼吸,雙眸失神,一副還冇從方纔迷.亂中回神的模樣。
看的傅宴初還想再來一次。
察覺他的意圖,聞謙趕忙伸出白皙胳膊抵擋,聲音沙啞,“傅先生,等會兒還要上班,晚上回去再…好不好?”
傅宴初看了他一會兒,忽而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有些無奈,“依你。”
看在聞謙問的問題讓他心情不錯的份上,暫時放他一馬。
聞謙彎了彎唇,摟住他赤裸的後頸,湊過去蹭了蹭他的臉。
傅宴初噙著笑,抱他去浴室清洗,兩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在聞謙離開前傅宴初又按著他親了好一會兒。
一通折騰下來,聞謙最後是卡著點進的35層。
“回來的正好,我正要下去拿份檔案,順便帶你逛逛公司。”張華一見他身影,就從工位上站了起來,“走吧。”
“好。”聞謙還冇來的走到自己工位就停下了腳步。
這聲音怎麼跟上午不太一樣……張華心中有些疑惑,餘光隱隱打量身旁的人。
衣服看上去比上午皺了一些,眼睛也有點紅,像是被欺負哭了一樣。
放在其他人身上,把哭跟男人聯絡起來,張華無感,可現在聞謙是個清清冷冷的美少年,就激起她心中那點憐憫。
聞謙中午去了36樓,難道是傅總知道他是走關係進來的,給人臉色看,把他嚇哭了?
這麼想著,張華率先進了電梯,注意到聞謙走路姿勢不太自然,明顯有些吃力後,腦子都卡殼了。
這這這……難道傅總不止給人臉色看,還體罰人家了?!
張華有點不敢相信,可那是全公司都害怕的傅總啊,有什麼事他做不出來!
張華欲言又止,開口想問,又把嘴閉上了。
萬一真被傅總欺負了,她又不能給聞謙出頭,聞謙也肯定會覺得不好意思。
還是不問了,以後對他多關照點吧。
這關係戶,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張華幽幽歎了口氣,被聞謙聽到,有些關切的望過去,“怎麼了張姐?”
還挺懂事,張華看他的目光隱隱帶了點憐惜,“冇,以後工作上有哪裡不明白的就問我,不用跟姐客氣。”
這話聽得聞謙有些莫名,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祁家
祁母趙凝拎著幾個袋子從外麵逛街回來,一眼就看到正在擦拭樓梯欄杆,心不在焉的林秀,對方甚至差點一腳踩空。
趙凝放下手中東西,皺了皺眉,“林姐,這兩天是出了什麼事了嗎?怎麼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