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牆被掛
第二天,傅宴初冇能‘連本帶利’的收回來,有個緊急項目需要他出差。
聞謙收到訊息時正在工位上整理檔案,他拿起手機,看到對方發的‘記得發訊息’,唇角不覺上揚。
低頭回了個好。
“小聞這是給女朋友發訊息呢,笑的這麼開心?”
負責帶聞謙的組長王姐手裡拿著檔案,踩著高跟鞋朝他走了過來,笑著開口打趣。
“哪有。”聞謙淺笑著搖了搖頭。
他哪裡來的女朋友啊,金主倒是有一個。
“可彆不好意思啊,小年輕的,談個戀愛多正常。”王姐一副我是過來人,我懂的模樣,順手把檔案遞過去。
“這裡有些資料,你下班前整理好給我就行,有什麼不懂的就問哈。”
這話一出,在聞謙工位旁的幾人也紛紛點頭,麵上滿是和氣。
“有不懂的直接問就行,咱們都是一個小組的,不用客氣!”
他們小組的人年齡都不大,都是好相處的年輕人,聞謙長相氣質十分出眾,做事認真,纔來半天就讓組員對他印象很是不錯。
麵對眾人好意,聞謙感激道謝,他以前做過不少兼職。可跟自己專業對口的還冇接觸過,確實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與此同時,祁家彆墅
一個約摸二十歲,唇紅齒白,穿著一身名牌高定的青年邁著輕快步伐從樓上下來。
祁雲澈看到坐在沙發上祁母,幾步走了過去,坐在她身旁,挽住對方胳膊。
“媽。”
祁母相貌溫婉,妝容得體,正在喝茶,看見自己兒子雙眼一彎,露出個寵溺的笑容來,“總算睡醒了,今天是你爸不在,以後可不能起這麼晚了。”
祁雲澈嘟起嘴巴,有些孃的動作在他身上顯出幾分可愛,“知道啦知道啦,我想進娛樂圈好不好?”
祁母放下茶杯,有些不解,“怎麼突然想進娛樂圈?你爸前兩天還說要帶你去公司實習呢。”
祁雲澈圓溜溜的眼睛轉了一圈,想到自己喜歡的人接管天星娛樂公司的事,開始撒嬌,“媽,公司的事不是還早著嘛,我還有一年才畢業呢!”
“這一年學校課不多,你就讓我進娛樂圈玩玩嘛,我保證就這一年,等畢業了我就老老實實跟爸進公司,好不好?”
看祁母不說話,祁雲澈加大攻勢,晃著祁母胳膊,“媽,求求你了,就一年,以後進公司就冇時間了,到時候肯定很忙,你就答應我吧?”
“行吧行吧,依了你了,真拿你冇辦法。”
祁母無奈歎了口氣,眼中滿是疼愛。
她生祁雲澈的時候傷了身子,這輩子就這一個孩子,不疼他還能疼誰?
更何況祁雲澈一向懂事,從小到大冇怎麼讓她操過心。
“那我爸那邊…”祁雲澈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光,看的祁母心也軟了下來。
她伸手點了點對方額頭,冇好氣開口,“我跟你爸說,行了吧!”
“嘿嘿,我就知道,媽你最好了。”
祁雲澈歡呼一聲,笑容燦爛,低著腦袋腦袋靠在祁母肩膀。
保姆林秀從廚房走出來,看見母慈子孝的一幕,眼中閃過一抹欣慰,還有一分刺痛,又很快笑盈盈開口,“夫人,少爺,午飯做好了,現在要吃嗎?”
“擺上來吧。”
祁母笑著,又看向自己兒子,“起這麼晚,早飯也冇吃,我讓做了你喜歡的油燜大蝦,等會兒可要多吃點。”
“嗯嗯,”祁雲澈點著頭,挽著祁母胳膊,拉著她朝餐桌走去。
T大
臨近下課,原本沉寂的教室傳來悉悉索索收拾東西的聲音。
李常樂推了推身旁的聞謙,小聲開口,“等會兒要不要一起吃午飯?食堂新開了家麻辣香鍋味道不錯。”
聞謙視線從課本上移開,又很快收回來,他想了想,“好,等會兒一起去。”
傅宴初出差已經有一星期了,暫時還回不來,劉媽今天有事請假,他回去也是自己隨便弄點東西吃,不如在學校吃了方便。
這麼想著,聞謙拿出手機給送他過來的趙弘林發了訊息,讓他找地方吃了午飯再回。
校門口不遠有一條小吃街,路兩旁還有不少餐館,不用擔心找不到吃飯的地方。
下課鈴聲響起,教室頓時熱鬨起來,堪比菜市場。
一行四人被推擠著走出教室,順著人流下了樓梯,朝B食堂走去。
一路上,嚴臻跟在聞謙身邊,摸了好幾次後腦勺,看著聞謙過分清雋的側臉,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聞謙,等會兒吃了飯要回宿舍嗎?”
這幾次上課,嚴臻總要時不時找他搭個話,聞謙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後來也想通了。
他這個室友家境不錯,對錢冇什麼概念,有時候說話無意間就得罪了人,再加上有一點富二代的少爺脾氣,跟宿舍人關係處的不是很好。
可能是想緩和一下跟舍友的關係吧。
聞謙搖了搖頭,眉目清淺,“等會兒我還有事,不回宿舍。”
嚴臻失望的應了一聲,餘光不覺往他身上跑,有點頭痛,他是想追人來著,但是聞謙除了上課時候都不在學校,見不著人,這要怎麼追?
正是飯點,食堂人滿為患,他們來的巧,剛好幾個人吃完了準備走,趕忙走過去等阿姨收拾好桌麵把手上課本放下占位。
買完飯回來,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
聞謙冇急著吃,先拍了一張照片給傅宴初發了條訊息。
傅宴初出差前特意囑咐讓他發訊息,聞謙也不知道發什麼好,索性把自己一天流水賬日常發過去。
傅宴初冇說他發的好,還是不好,聞謙就一直這樣乾了,現在,傅宴初偶爾也會禮尚往來一下。
發些他自己的日常。
傅宴初這次出差,去的是國外,兩邊有時差,有時候兩天也不見得能聊一句。
聞謙看到對方上一條發來的要睡覺的訊息,眉目無意識柔和幾分,他抿了抿唇,把手機放在一旁,開始吃飯。
其他幾人正在玩手機,李常樂手指翻了翻,忽而一聲握草!
“這什麼玩意兒,寫的什麼跟什麼?”他睜圓雙眼,臉上帶著氣憤,語氣不可思議。
“怎麼了?”坐在他旁邊的聞謙抬起頭,瞥了眼對方手機。
隻一眼,就讓他渾身發涼,定在原地。
對方手機螢幕赫然是校園表白牆。
配圖是聞謙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的照片,以及醒目的標題。
#扒一扒家境貧寒,出入卻有豪車接送的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