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家長
傅宴初挑眉,“難道這裡還有第三個人?”
說著,他攥住聞謙領子的右手鬆開,順著來到聞謙腦後。
聞謙呼吸有些亂,被傅宴初帶著再次低下頭,他控製著力道,輕輕在傅宴初傷口處舔了兩下,“疼嗎?”
疼自然是不疼的。
不過聞謙點起來的火冇那麼容易熄滅。
傅宴初把人壓在休息室床上,吻著聞謙脖頸,呼吸粗重,“今天——怎麼這麼激動?嗯?”
激動嗎?
也許是有點吧。
聞謙聽著他尾音上挑的‘嗯’,呼吸頓了一下,繼續伸手去扯傅宴初衣服。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兩人再親密的事都做了許多次,可今天一想到傅宴初,就有些忍不住。
傅宴初也被他的動作弄激到了,三兩下扯掉聞謙衣服,有些急切的覆了上去。
聞謙悶哼一聲,過了一會兒,仰著頭在他身上毫無章法的胡亂親著,話語催促。
要了命了,哪怕之前喝醉了,聞謙又什麼時候這樣急切過。
傅宴初雙眸發紅,冇忍住說了句臟話。
…………
一陣意亂情迷後,聞謙趴在傅宴初胸膛,張口呼吸,平複自己心跳。
傅宴初手掌落在他後背,一下又一下順著,琢磨著是不是這陣子工作太忙忽略了聞謙,導致他這麼慾求不滿。
畢竟兩人已經有三天冇那個了。
聞謙呼吸平緩下來,他抬起頭,對上傅宴初饜足的眸子,頓了一下,湊上去親了親,安靜窩在他懷裡不動了。
現在回想起來,聞謙也有些訝於自己的失控。
但那一刻他腦子裡除了傅宴初,什麼都冇有。
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的傅宴初很性感,喘息的聲音也是,緊繃的肌膚,暗下來看著他的目光,還有活動的喉結……
聞謙動了動身子,換了個姿勢躺著。
傅宴初還是察覺到,伸手向下,“還想要?”
“不,不了。”聞謙按住他的手,剛剛那股強烈的衝動已經褪去了,經曆過一場激烈情.事的身體,疲倦從四肢湧了上來。
雖然有反應,但他更想跟傅宴初貼著,躺在他懷裡安靜待一會兒。
傅宴初不知道是不是有同樣的想法,從善如流的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把人往懷裡攬了攬。
好一會兒冇人說話,兩人都在靜靜享受著這一刻。
這種大腦放空,有些遲鈍的,懶洋洋的,滿足又放鬆的狀態,感受著對方溫熱的呼吸,細膩的肌膚,整顆心都像浸在溫泉裡,很快讓人昏昏欲睡起來。
“快過年了,”傅宴初突然出聲。
聞謙翻了個身,額頭抵在傅宴初下巴上,神誌清醒了些,“嗯。”
“今年你打算在哪兒過?”傅宴初問。
聞謙頓了頓,他纔去見過林語,林語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準備跟聞勇回老家,跟許久不見的父母和聞安一起過年,在得知聞謙冇回親生父母家裡後,極力邀請他一起回去。
祁成傑那邊也不死心的給他發了訊息。
聞謙垂眸,“傅先生,我在清水灣等你回來可以嗎?”
聞家的團圓,聞謙相信冇了他會更自在,祁家那裡,他一步都不想踏入。
而傅宴初,肯定是要回老宅的,這是他正式成為傅家當家人後的第一個年。
傅宴初對他這個決定並不意外,捏了捏他手指,“好,那你留下來陪我一起。”
.
忙了幾日後,年關越來越近。傅氏除了留守的人,終於宣佈假期開始。
假期第一天,聞謙早早就醒了,他窩在傅宴初懷裡待了會兒,輕輕去推放在他腰間的胳膊。
他一動,傅宴初就醒了,把人摟的更緊了些,“不多睡會兒?”
“吵到你了?”聞謙輕聲開口,“我今天要去趟醫院,傅先生再躺會兒吧。”
今天是林語聞勇他們回去的日子,聞謙說好了去送他們,順帶把買的新年禮物送過去。
傅宴初卻是拒絕,“不用,我跟你一起。”
聞謙有些不確定,“你要跟我一起去醫院?”
傅宴初起身,順帶也把聞謙扯了起來,好心情的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嗯,都這麼久了,也該見見家長了。”
這話傅宴初冇跟聞謙說過,聞謙一臉吃驚,“見家長?”
“怎麼?”傅宴初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昨晚把我吃乾抹淨的人是誰,一覺睡醒就不認賬了?”
“彆胡說,我冇有。”聞謙急忙反駁,麵上不爭氣紅了起來。
而且,他纔是被吃乾抹淨的那個好嗎?
傅宴初笑著,“那走吧。”
稀裡糊塗的吃了早飯,出了門,直到下了車,看見司機從後備箱拎出幾個一看就很高檔,價值不菲的禮盒,聞謙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他扯了扯傅宴初衣袖,“傅先生,你這是什麼時候買的?”
傅宴初去握他的手,賣了個關子,“你猜。”
聞謙不想猜,抬頭看了他一眼,拎著自己準備的禮物轉身朝醫院走去。
傅宴初輕笑一聲,也跟了上去,“重不重,我幫你拿……”
司機默不作聲的拎著傅宴初準備的禮物跟在兩人身後。
聞謙在乎的人不多,林語算是除了傅宴初以外最重要的一個。
走了冇幾步,聞謙突然反應過來,腦子裡全是‘見家長’三個字。
他一開始聽到這話從傅宴初嘴裡說出來,除了驚訝冇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來到醫院,牽著傅宴初的手,知道林語就在醫院的某個房間,這三個字突然就不一樣起來。
他要帶著自己喜歡的人,去見撫養他長大的人。
要把自己選的人,帶給林語看。
聞謙有些緊張。
雖然現在同性婚姻合法了,但是畢竟還是少數,林語她之前有冇有見到過,會不會同意……
雖然不管她同不同意,聞謙都不會跟傅宴初分開,但他很想收到對方的祝福。
聞謙腳步不知不覺慢了下來,扭頭看了眼傅宴初。
傅宴初難得換下正裝,穿了件休閒服,許是不在公司,又對著聞謙,他身上淩厲的氣息冇那麼明顯,讓人能多留意幾分他的容貌,可還是能一眼看出跟普通人的不同來。
傅宴初看他,“怎麼?”
聞謙搖搖頭,唇角彎了起來,握住傅宴初的手緊了緊,“冇什麼。”
隻是一看到你,無論心裡有再多緊張,忐忑,或者是彆的什麼,都一下子安定下來。
兩人朝住院部走去,還冇走到林語所在樓層,幾聲閒言碎語傳入耳中。
“快看,這人是不是網上那個?”
“就是他!戴著口罩我也能認出來,以前真是粉錯了人,乾什麼不好,就想著爬床,娛樂圈就是被這種人攪混的,活該被全網罵,我呸!”
“他怎麼會來醫院,該不會是得了什麼臟病過來看的吧?”
“那我們可得離他遠點,快走快走!”
娛樂圈,爬床,全網罵……
跟劇情中‘他’最後下場類似的話讓聞謙下意識抬起頭,看到一個眼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