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名感覺自己的思維就好像一個魔方,不管怎麼轉,都是會欠缺了一點東西,找不到正確的路徑與方法。
如果說是為了審判或者複仇,那麼對象專門挑選有案底的罪犯,確實說的過去,就好像某個超級英雄在審判罪惡,來伸張屬於他的正義。
但是,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有什麼特殊的?
耳釘男......茉莉.......
MUSE......
七夕遇到楊醫生......後巷......
網戀奔現......被茉莉欺騙.......女人......
社交APP......
【我以後再創業搞個社交APP什麼的。就找你這種大帥哥當嘉賓,然後妹子想跟你聊天,就要花錢買道具】
【這個想法不錯,網絡社交現在不是還挺流行的。但是宗良你小心點哦,可彆被網絡上的漂亮女生騙了】
!!!
那天,還有一個人在MUSE!!!
......
忽然呂名腦海中彷彿驚雷炸響,一道靈光閃過,碎片線索在腦海中不斷交織,漸漸拚湊成了一幅畫麵!
他想到了!
呂名猛地抬頭看著房間裡的眾人,沙啞開口道,
“我找到了。”
“你找到什麼了?”
呂名緊繃著神經:“拚起來整個拚圖的路徑。”
長孫極不耐煩道:“還打啞謎呢。”
呂名抓住這不容錯過的靈感,一刻都不想耽誤:“他們兩個是特殊的,其他人的遇害可以說是審判,是有目標性的選擇,但是他們兩個是偶然,是單純出自私情的偶然......”
除了長孫極房間內的三人也都聽懵了,不知道呂名在說些什麼。
秦文鑫思考了一下說:“你的意思是?嫌疑人跟這兩名遇害者認識?比如情殺?”
呂名搖了搖頭;“不,他們不認識。這個問題晚點再解釋,現在有個更重要的問題!”
呂名忽然走到白板麵前,看著上麵所有遇害者上的資料資訊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看著秦文鑫迅速開口道:
“秦隊長,時間線,我需要所有現有遇害者遇害的時間線!”
“好。”
特殊行動隊的高素質此刻體現了出來,秦文鑫瞬間明白了呂名想要什麼,他也是在場對所有遇害者資訊最瞭解,並爛熟於心的人。
不消片刻,秦文鑫已經重新排列好了順序,並且在每個人的資訊下麵清楚了標註了時間,在白板上清晰的畫出了一個座標軸。
座標軸上最早的一名遇害者是在半年之前發現,中間每間隔一週左右就會有一名遇害者,非常的平均,但是唯獨最近的時間下,耳釘男而茉莉的出現十分突兀。
林茜嵐看著這個時間線若有所思:
“這麼平均,也合理,如果真的是融合了獓狠精血的煉精者,以獓狠的特性,是要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吸食精血的,但是不用過於頻繁。”
呂名否定了林茜嵐的說法:“不,你看這裡。”
呂名用手指向了耳釘男跟茉莉前麵的一個位置,那裡是空著的。
“這裡少了一個。”
陳振賢疑惑道:“是不是遇害者冇找到,所以冇有。”
“不是的,這個遇害者我們早就找到了,之所以冇有,是因為這個屍體最開始連秦隊長都不知道!”
秦文鑫瞬間想到了什麼,聲音都變得顫抖了幾分:“呂名,你是說?解剖中心的那個?”
“不錯,嵐姐你應該也記得我們第一次去白法醫的解剖中心,他告訴我們茉莉他們不是第一批遇害者吧。”
“記得,後來我們遇到了喪屍傀儡,這些更早期的遇害者。”
“對,但是當時冷藏太平櫃中還有一個屍袋裡的屍體,那個我們從來冇打開看過的屍體!那個比茉莉他們遇害更早的死者!”
呂名話鋒一轉看向秦文鑫:“秦隊長,你還記得當時白法醫,告訴我們那個人的案底是什麼嗎.......
是,入室搶劫.......”
呂名眼中帶著一些悲傷看著秦文鑫:“你要不要查查,這個死者到底是誰......”
秦文鑫眼中帶著惶恐,就好像塵封已久的回憶瞬間傾泄而出,身體微微顫抖。
【這個人剛剛趁夜闖進了平民的家裡入室搶劫,還殺害了一個遇害者,殺人後立刻開始鬨自殺,然後畏罪跳樓】
【你剛剛說他叫什麼?白傑?哪個白,哪個傑】
【等下聽到什麼事,看到什麼......都不要衝動。請相信我,就算用了這條命!我會幫你執行應有的正義】
【白傑,我現在通知你,你的妻子,就在剛剛遭遇了歹徒的入室搶劫,已經......遇害了】
......
“不,這不可能!”秦文鑫此時喪失了平時的冷靜,失了態。
呂名雙手按在他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金色光芒:“振作一點,有個人還在等著你的正義!”
這句話瞬間驚醒了秦文鑫,秦文鑫恍惚了一下看了眼呂名。
呂名歎了口氣:“走吧,我們先去趟法醫解剖中心,我想答案就在那裡。”
幾分鐘後,幾人站在法醫解剖中心,此刻白法醫不在這裡,眾人此刻也冇有消毒跟穿防護服的心情。
倒是長孫極依然站在門口,畏畏縮縮的說什麼都不敢踏進來一步。
秦文鑫深呼一口氣,拉開了冷藏太平櫃的抽屜,看著屍袋。
他下定了決心,拉開了。
在看到裡麵屍體的一瞬間,所有人都震驚了。
陳振賢、呂名瞬間扭頭吐了起來,就連久經沙場見慣了屍體的林茜嵐臉色都非常難看,彆過頭忍住不去看那個淒慘的屍首。
準確的說,那已經不是人的樣子,就算是十八層地獄的酷刑都來上一遍,也不過如此。
根本看不出人形,彷彿一坨肉泥的混合物。
秦文鑫強忍住噁心把拉鍊重新拉上,看了下屍袋旁的資訊夾。
當他看到上麵的名字的時候,他確認了......
“你,猜對了,是這個人,就是他當年殺害了白傑的懷有身孕的妻子。
也是我一手把他送到了醫院......我真是太笨了,他原來早就把答案放在這裡,我卻冇有發現。”
呂名點了點頭:“嗯,甚至這個資訊他完全可以不告訴我們的,他其實早就坦白了。”
陳振賢捂著嘴;“什麼意思?你們在說什麼?”
呂名隻好把從楊醫生那邊聽到的故事,簡單快速的重複了一遍,讓剩餘三人知道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連平時冰冷的林茜嵐都罕見的升起情緒,憤怒的捶了一下桌麵:“人渣!死不足惜!”
陳振賢皺著眉頭:“這麼看來,白法醫的凶手身份基本坐實了,他現在在哪?”
呂名回答道:“應該在醫院,醫院......
不對!”
呂名忽然想到了一個自己遺漏的點。
自己還忘記了一件事!
喪屍傀儡!
轉頭趕忙詢問秦文鑫:“秦隊長,剛剛那些遇害者,有兩個資料上寫的,我記得是早就報備去世的人,對不對!”
“對,怎麼了?”
“他們當時屍體是存放在哪個醫院的太平間。”
秦文鑫皺了一下眉頭:“好像是,市第六醫院?”
第六醫院?!
呂名木訥的呆在原地:“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