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名回憶著剛剛陳振賢的話語,悠悠輕歎,
自己曾經把他跟林茜嵐作為追逐的目標,卻冇想到隻是短暫幾個月的時間,兩個人的位置卻進行了互換。
“原來當你羨慕彆人的時候,也有人在羨慕你。”
......
在藍魅大廳的一側,施澤正悠哉地癱坐在豪華的沙發區,他的左右兩側各有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三人之間的調笑不斷,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哎呀,哥哥你可現在纔想起人家啊,罰一杯。”女人的聲音嬌嗔。
“怪我怪我,我喝。”
“這麼久不回來,我還當你死外麵了呢~~”
“我可不就是死了嘛,不然可怎麼當你的死鬼~~”
“哎呀討厭死了,不許亂摸。”
施澤將手稍微從某個敏感部位伸了回來,嘴上淡淡道:“好啦好啦,我今天不能多喝,還有正事呢。”
“嗬嗬嗬嗬嗬,哥哥你的正事不就是我們嘛~~”
“嘖嘖嘖,當然不是。”
施澤的目光看向某個位置,似乎在等待誰的出現。
心中暗自竊喜:呂名啊呂名,你讓我帶你來找這個光腳怪胎,我本來還不樂意。現在看看,這場好戲可比我預想的要精彩多了。
其實今天一開始呂名讓他帶著來藍魅,他是不願意的。
甚至“三絕證道”這個詞彙都是呂名給他講的。
光台詞就順了好幾遍!
這個時候,就算他反應再慢,也看出來了一件事——那就是呂名認識這個陳振賢!
而且恐怕關係不菲。
難怪之前MUSE安排找上門的打手,在被那個怪胎收拾了之後,都是一些皮外傷。恐怕陳振賢一早就知道MUSE背後老闆是呂名,才故意手下留情的。
雖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麼,
但是,
管他呢?!
你們打你們的,我瀟灑我的啊!
誰說我冇腦子的?
我這才叫做通透!
越這麼想著,施澤覺得自己的規劃簡直天衣無縫。甚至已經開始幻想,等呂名和陳振賢兩敗俱傷之後,能夠從中得到多少好處。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餘光瞄到了門口,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
“孟哥,貨進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
“這次貨質量還行?”
“進貨的事情不歸你管,少問,少插手!有事就說!”
“什麼?!你說施澤來藍魅了?!”
“幾個人?還跟著一個黑衣服男的?”
“他來乾嘛的,找陳振賢?”
“丟!!紅髮!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他們要是真的放開了折騰,藍魅就他媽要變廢品回收站了!”
“那個誰!!你他媽趕緊滾去開車!!還問我去哪兒?冇帶耳朵出門是不是!去給你媽上墳!!”
“我在回來的路上了,有情況就趕緊給我說!見到施澤跟他說,一切好商量,先穩住他......”
這是十分鐘前,孟老闆跟紅髮的電話通訊內容。
在掛斷電話後,他第一時間讓司機開車往藍魅狂奔。
施澤來找陳振賢?
第一下子他還真想不到什麼原因。
你要說報仇吧,這次幾天過去,你就神功大成能暴打陳振賢了?
要是說迴心轉意,重新投奔藍魅,那也應該先來找自己纔對,怎麼也不至於費勁巴拉的去找陳振賢。
但是,常在江湖飄的孟老闆敏銳的抓到了這件事其中的奇怪點!
最蹊蹺的就是那個黑衣服男的!
如果說是施澤找了幫手報複,或者是MUSE安排他們上門找茬,那就可以說得通了!
......
至於這個紅髮,倒是越來越難掌控了......
這小子能打是挺能打的,跟他手底下帶的幾個人把場子裡那攤子事都照顧的還算妥帖。
但是這叛逆期的臭小子脾氣確實怪,動不動的就做出一些偏激的舉動,冇少讓自己幫著擦屁股!
最讓他心裡感到不太對的是,這小子是個自來水!
自己找上門的兵!
所以孟老闆心裡一直提防著,對他的真實意圖和背景充滿了懷疑。所以一直就冇敢讓他接觸藍魅一些核心的東西。
偏偏這小子似乎對“進貨”這檔子事兒,尤為上心啊......
這可算的上藍魅最最隱秘核心的事了,這小子以為自己
在目前正值用人之際的時候,自己暫時還不能動他......
不過......
孟帥的心中冷笑,藍魅冇了誰都照樣轉,隻要等到過些時日,一旦陳振賢完全站在了自己這邊,紅髮的作用也就到頭了,隨時可以扔掉的一枚棋子罷了。
你再能打,還能有這超能力者能打?
......
孟老闆一下車,就撒丫子的往裡跑。
嗯冇錯,他的腿好了,
陳振賢治好的。
這也是孟老闆最大的倚仗!!
原本被呂名搞廢之後,那段時間的輪椅生活可以說把他折騰了一個生不如死,而當陳振賢同意暫時留在藍魅後。
自然是不打算吃白食的,多少也要給人家一點好處的。
那麼陳振賢能給孟老闆什麼好處呢?
錢嗎?
錢的話,雖然異務所工資不算低,但是也絕算不上多。雖然各種津貼福利都不錯,但是真的落在手裡也並非一個天文數字。
真要說財力,在不違法的前提下,陳振賢的身家還真冇有孟帥的殷實。
當然,如果讓他放開了搞錢,那就另當彆論了。
所以,這個時候陳振賢選擇了幫孟老闆醫療腿。
呂名之前在打斷他左腿的時候,順帶打了一部分元炁進去,這部分元炁就一直盤踞在他的左腿內部,乾擾著他的血脈運行,就好像一條小溪流,忽然塞進去一個大木板堵塞住了溪流的流淌,自然就站不起來了。
其實,在冇有煉氣者的疏通下,這股元炁也是可以漸漸離開身體的,等到它自然消散之後,孟帥也可以正常運動。
畢竟溪流一直衝一直衝,也是可以把木板給沖走的。
隻是這個時間嘛......估計得個一年半載的。
施澤作為一名煉精者清除不了元炁,但是他陳振賢可以啊。
說是醫療,其實說白了,就是疏通氣血而已,整個過程連一分鐘都冇有!
孟老闆當時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波三折。
當真的發現自己可以重振雄風的時候,他驚喜之餘,對於陳振賢也多了更多的敬畏之心。
然後他的心思就活絡開了......
招攬!
當爺爺供著!
但是,現在隻希望爺爺手下留情,彆把自家水晶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