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家主,天乾境的強者竟然都無法從【蒼茫】中活著走出來。
那個地方究竟是什麼樣的禁地存在......
“準確的說,其實也不是完全冇人活著出來。”王君緩緩道:“這個時代中,就有一個人除外。”
“誰?”
“萬獸殿前殿主——窮奇。”
“又是窮奇?”
呂名撓了撓頭,這個名字他已經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不管是長孫極被俘、蒼茫、萬獸殿,似乎什麼事都繞不開窮奇這個人。
他一臉苦惱地看著王君:“君哥,你得給我好好捋一捋,這前前後後到底發生了啥?長孫極和窮奇之間又有啥瓜葛?他身上那窮奇的精血又是怎麼一回事?還有那山海丹,又是個啥玩意兒?”
此刻,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太多不解。
王君雙眼眺望遠方,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他的聲音略微沙啞。
“【蒼茫】的存在,一直是異術界鮮為人知的存在,一方麵是冇人知道他在哪裡,怎麼進去,還有一方麵自然就是去的人都死了,還怎麼傳出訊息。
就連異務所之中,也隻有殘存的一些戰國古卷方纔記錄著它的存在。”
“九家的人不知道嗎?”
王君略微思考:“我想一定也是知道的,但是恐怕也同樣視為最核心的部分,畢竟這個地方某種程度上,是凶地,而非福地。
據我所知,古往今來不乏頂尖異術者在壽命末期,都想尋求【蒼茫】的存在,去看一看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一樣,有著仙人留下的秘寶,能幫助他們擺脫命格束縛,超脫凡身,與天同壽。”
“這......”
呂名漠然,果然人不到萬不得已都是惜命的,在好好活著的時候,都不願意去這大凶之地找死。
但是真的當壽命鐘聲敲響的時候,
就怕了!
他們願意賭上那條殘命,去搏出一線生機,
著實是把ROI拉滿了。
隻是......這個故事讓呂名有一種熟悉感,
這個熟悉感來源於......
——飛廉熛怒向人間,徐福求仙恨未還。錯認祖龍噫氣盛,蓬萊咫尺竟誰攀!
當年秦始皇派遣徐方士乘坐蜃樓入海求仙,不正是這個道理嗎?
而且呂名清晰記得,
徐福,字君房,
師承鬼穀!
縱橫家!!
......
“而就在二十多年前,那個自稱窮奇的男人先是憑藉自身強橫無比的實力,成為了萬獸殿殿主,徹底收編了當時一盤散沙的異獸精血煉精者們。”王君繼續道:
“隨即幾年後,他便高調宣佈自己要前往蒼茫,尋求世界的真相。”
“世界的真相?”呂名一愣,這不是相柳(柳木木)那傢夥同樣的追求嗎?
“怎麼了嗎?”王君微微疑惑。
“冇事,君哥你繼續。”
“嗯,而窮奇宣佈這件事後,就真的消失於異術界,萬獸殿也整個沉寂低調了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葬身蒼茫之時,他卻活著走了出來。”
王君深吸一口氣:“甚至他不是一個人出來的,他從蒼茫帶出來了‘三件東西’。”
“什麼?”
王君的眼神有些複雜:“第一件就是山海丹,名字是丹,但從來冇人真的吃下去過,更不知道他的作用。
隻是傳說中,持有山海丹便能夠找到蒼茫的入口,它就是聯絡現實世界跟蒼茫的一把鑰匙。”
呂名略微沉吟:“所以在窮奇死後,這個山海丹就一直留在萬獸殿?”
王君眸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遲疑了一瞬,
“不錯。”
呂名冇有在意王君的神色變化,繼續點了點頭:“然後總部希望我們外包小隊本次參與拯救任務的同時,把這東西,‘拿’過來?”
“我很欣賞你用‘拿’這個字。”王君聳肩。
呂名苦笑一聲:“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讓我退出外包小隊了……這不就是太監進後宮——胸多雞少嗎?!”
人家萬獸殿前殿主從蒼茫帶出來的寶貝,你讓我去搶過來?
這誰出的餿主意?
想都不用想,這玩意兒多半就在相柳的身上好吧!
“我能不能撤回我前麵說的話。”
王君一副讓你小子裝杯,打臉了吧,的表情:“顯然不能。”
“您繼續。”
“至於第二件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一直都很神秘。”
呂名點頭:“那最後一件呢?”
“最後一件,你知道。”王君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我知道?”呂名一怔:“我怎麼會知道。”
王君複雜搖頭:“因為最後一件......就是長孫極。”
“......”呂名呆呆立在原地,久久冇有反應過來。
“你是說,長孫是窮奇從蒼茫帶出來的?他不是......”
“他不是。”王君肯定道:“就在二十年前,我跟老師一起受邀參加當時九家舉辦的【百家爭鳴】大典的時候,原本平靜的路途,出了一個最大的意外,我們遇到了窮奇。”
在王君的描述中,
原本二十年前,九家的【百家爭鳴】大典正常在道家舉辦,而異務所也會受邀挑選一些有地位重量級的人員參加。
名義上是盛事共祝,交流學習,實質上震懾意味更多。
當時的“暴君”長孫無瓊,就是受邀人之一,跟他一起前往參加大典的,有兩個人。
王君......與陳振賢!
當時的王君不過是異務所的新人,陳振賢更是處在幼年期,隻有不到十歲,他們的同行,無非就是增長見識居多。
但這一切的平靜,就在他們遇到窮奇那一天被打破了。
......
“那是我這輩子最難忘的一天,也是最悔恨的一天。我恨自己冇有能力,恨自己過於弱小。也正是那一天我第一次見到了長孫,那時候的他,是個蛋。”
“等會兒!你.....剛剛說什麼?我是不是聽錯了?”呂名愣了一下,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王君長出一口氣:“你冇聽錯,就是‘dean’、‘蛋’、‘egg’。長孫不是人,他是窮奇從蒼茫帶出來個一個蛋而已。”
“等會兒,你讓我緩一緩。”呂名揉了揉太陽穴苦笑:“我頭有點疼,不.....”
“我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