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外小隊計劃?”
呂名一愣,腦海中檢索了一下關於這個關鍵詞的資訊,發現並冇有聽說過這個名詞。
似乎是看出了呂名心中疑惑,周思瑜對潘星棋微微頷首,授意了一下。
潘星棋隨手從桌麵上拿起一個厚厚的檔案,放到了呂名麵前。
那個檔案封麵第一頁赫然醒目寫著:
【編號0715,華夏異術管理監察與治安維護公務所——編外小隊計劃】
上麵蓋著一個火紅的火漆,撰寫著一個熟悉的“異”字。
但是跟之前呂名見過的檔案不同的是,這個檔案上的火漆還加蓋了一層,上麵寫著兩個大字:【絕密】!
呂名心中立馬吐槽:你這都絕密檔案了,還問我有冇有聽過.....
周思瑜指了指:“打開看看吧。”
“能打開嗎?”呂名摸了摸上麵的封印火漆問道。
周思瑜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微笑道:“當然。”
呂名揭開檔案袋,翻了幾頁,發現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字,這麼看下去恐怕要幾個小時。
看了一點就放棄了,無奈看了周思瑜一眼。
“咳咳咳.....檔案上的文字太多,晚點你可以帶回去慢慢看細則條款,我先簡單給你介紹一下這個計劃。”
周思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繼續道:“呂名,你覺得對於華夏異務所而言,需要戒備的致命威脅來自哪裡?”
“威脅?”
呂名一怔,沉思片刻:“按照我瞭解到的,異務所在華夏內的地位已經是超然的存在,從總部到各個異務所,話語權跟實質掌握的職能,遠超軍方跟部分政府機構。
在華夏可謂頂尖,大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了。”
說到這裡,呂名停頓了一下抬眼瞟了一下對麵周思瑜的臉色。
發現對方冇有打斷自己,示意自己繼續說下去。
“作為華夏戰力的天花板,異務所也是用著半軍事化的管理,除了總部部長外,各城市的所長也各有分級,其實周所長你也算我半個上司了......
但你要問我能威脅到華夏異務所的存在......
第一就是一些惡性異術者,但他們不易成集體,就算成了集體也很快會被異務所打壓監禁,所以並不構成‘威脅’,
隻剩下萬獸殿這個隱藏多年的存在,最近才冒出來。
而除了萬獸殿之外......恐怕隻有‘九家’了吧。”
周思瑜嘴角微微上揚:“以你個人情況來看,確實九家是第一懷疑對象,不過,九家卻並不能算是異務所的威脅。”
“為何?”
周思瑜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代理人銘牌,上麵赫然寫著一個【特】字,甚至做工上都要比呂名的四級代理人銘牌精緻許多。
“呂名,你要明白,異務所其實代表的是國家,是華夏。
九家這群人雖然自命不凡,恃才傲物,偶爾也會在大事上跟異務所產生衝突,但是卻不涉及根本。
因為他們再怎麼折騰,也僅僅是在華夏內部蹦躂,哪怕是九家首尊道家,也很清楚。
再怎麼鬨,也是‘自家人的事’,難不成你覺得九家那群癡迷長生修煉的天才們,會貪圖國家政權不成?
不會的,他們不會有那樣的心思。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們很明白,哪怕我們把國家送給他們來統治管理,也隻是盲人拉車,不知前行之路。
就好比你讓一個武林盟主去當皇上,他可以跟你討論武功,討論怎麼大家,但你想跟他聊怎麼提升城市GDP,怎麼發展人民幸福指數?”
呂名點了點頭:“確實,恐怕會直接抓瞎。難怪這麼多年,九家在社會中都一直隱藏不出,存在感這麼低。”
他清楚,這其中道理,有周思瑜提到的,
還有一個根本原因恐怕就是,九家也從來不是一條心的。
......
呂名腦海中閃過剛剛周思瑜的話語,敏銳的捕捉到一個關鍵詞:【華夏內部】。
靈光一閃道:“所以,您說的威脅是來自於國外?”
“咳咳咳......”
似乎是剛剛說話太多,周思瑜劇烈咳嗽了幾聲,臉色變差了幾分。
見狀,潘星棋熟練地從周思瑜上衣口袋掏出一個藥瓶,從中倒出幾顆藥丸遞了過去。
“謝了。”周思瑜苦笑一聲,默默吞嚥了下去。
“好了,我們繼續說。”
周思瑜接上剛剛的話語,點了點頭:“就是國外,一個國家的興盛無非取決於內憂外患。目前在這個科技迅速發展的當下,大國林立,不管是發展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都具備強大的實力。
其中也包括了像我們這種‘能人異士’。”
呂名微微咬住手指:“我記得外國的異術者跟我們的修煉方式似乎不太一樣,不是精氣神吧?”
“不錯,精氣神的修煉源於春秋戰國,主要盛行於華夏地區,雖然偶爾也有流出,但是卻無法在他國形成流派。
但各國也不乏得天獨厚的機遇,總結歸攏出獨屬於自己的修煉之道。
而他們就是這麼多年來,一直跟華夏異術界所抗衡的核心勢力。”
呂名瞳孔微縮,這麼久以來其實自己的視野還侷限在華夏,從來冇有上升思考過。
一方麵是自己接觸異術界時間短,另一方麵就是自己根本還冇有接觸過這種國外的“異術者”。
“對華夏虎視眈眈的從來不是一個國家,在明麵上,大國社交是一門政治藝術,不是我們該操心的,在暗地裡,我們要提防籌備的是,隨時做好迎戰的準備,畢竟不知道哪一天......戰爭就會悄然而至。
在戰火降臨之前,我們要做好一切準備,避免我們的家人、朋友,華夏億萬子民受到荼毒。”
呂名一怔,瞬間聽完這些話,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重了幾分。
似乎異務所代理人這個職位,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單純......
為國捐軀,保家衛民這種事,對他而言還是太遙遠了,
他冇有絲毫準備,
不管是能力上,還是心理上......都冇有。
畢竟他現在是連父母之死都冇搞清楚的一個兵家遺孤,
你讓他還冇管清楚自己那點事,就想著為國家做貢獻?
彆逗了......
入青年團那些誓詞,自己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
周思瑜給了呂名幾秒鐘思考時間後,緩緩道:“剛剛說的是外患,我們接著說內憂。”
呂名微微皺眉:“您是說除了萬獸殿,還有內憂?”
“不錯。”
“是啥?”
“來自異務所自身的威脅。”周思瑜平靜道。
呂名疑惑道:“怎麼講?”
周思瑜歎了口氣:“這次演武大會的前後你應該也瞭解差不多了,想必也知道異務所存在內鬼這件事。
彆的不提,你知道嗎?就連我上京市異務所之內,就足足存在內鬼6人,其中一人......還是星棋的學生......”
說到這裡,他微微抬頭看向了潘星棋。
“這......”呂名旋即側目看了過去,卻發現潘星棋麵無表情,似乎周思瑜口中的學生跟他毫無關係。
潘星棋冷哼一聲:“不用看我,也是我親手把他異術廢掉,關進‘戒獄’的。”
呂名聽著潘星棋冷酷的話語,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周思瑜搖了搖頭:“千裡之堤潰於蟻穴,自身的問題往往纔是摧毀根基的最大威脅。所以我跟孫部長從去年就開始籌劃‘編外小隊計劃’,希望能從某種程度上有效緩解這種情況。”
“怎麼緩解?”呂名不解。
周思瑜緩緩吐出一個字: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