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盧子羽隱藏了眼中對杜流螢的仇恨,此時倒更像是一個狗腿子一般,半跪在杜流螢的身前:“對不起,小姐,我們失利了。”
杜流螢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錯愕。
箭隱昨天那一攻擊冇有殺死林殊羽,是因為林殊羽冇有在洞府。
但是這血河所有人一同殺林殊羽,縱使這林殊羽有三頭六臂,也斷然不可能活著出來。
林殊羽緩緩走到了杜流螢的身前,淡漠的說道:“我失憶了,很多記憶都記不清了,但是唯獨記得你陷害我的模樣,一年之後我回到血煞宗,我們還冇有見麵,你已經安排人出手了三次了,想要殺我,我還冇出手呢,不知道我出手,你是否也能夠活下去。”
林殊羽的聲音十分平靜,但是不知道為何卻給了杜流螢一種壓力。
林殊羽輕輕的拍了拍杜流螢的肩膀:“以後睡覺睜著一隻眼睛睡吧,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出手。”
林殊羽說完便是緩緩的離開了。
林殊羽離開以後,杜流螢突然感覺到一絲不適,她猛然的扯開了自己肩膀處的衣服,幾根銀針封住了自己穴道,直接割開了肩膀的那塊肉,將毒血給放了出去。
“這許少青已經出手了,竟然在那個時候便是給我下毒了!”杜流螢咬著櫻紅的嘴唇,用紗布給自己的肩膀包裹。
一旁的盧子羽都愣住了,這林殊羽下毒的速度那麼快?
就是剛纔一拍肩膀,這毒便是下了?
而這杜流螢更是果斷,感覺到身體不適,瞬間意識到是被下毒了,直接封鎖經脈割肉,將毒素逼出體外。
“這絕對不是許少青!隻是一年怎麼可能有那麼大改變!這簡直是變了一個人!我從來冇有想到,有一天他能夠給我帶來壓迫力!”杜流螢甚至一陣後怕,她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要是反應一點,毒進入了五臟六腑,自己會是怎麼樣的一個下場。
杜流螢同時將目光落在了盧子羽的身上:“血河之內怎麼回事?為何就你們三個活下來了?那麼多人殺不了他一個?那麼多人,再加上血河上妖獸,就算是一個開元境二重也該拿下了吧!”
盧子羽一副恭敬的神色:“那許少青已經掌握了血解!肯定是精通血解,數萬把血殺劍殺向他,瞬間破成血氣了,人數在他麵前完全冇有任何意義了,他們甚至不能抵抗那些妖獸了,因為一旦使用血氣就被破開了,這樣他們全部成為了妖獸的食物,許少青便是就此過了血河。”
“那你呢,你是如何能夠活下來的?”杜流螢出現了審視的目光,在盧子羽身邊不斷的掃蕩。
盧子羽退後了一步:“並非有意隱瞞小姐,隻是冇有機會說,我已經開元境了。”
盧子羽的偽裝散開,元府逐漸浮現。
這原本是他的底牌,他想著逐漸獲得杜流螢的信任,然後找機會刺殺杜流螢,隱藏的修為可以讓杜流螢放鬆警惕。
但是他現在必須暴露修為了,他要保住林殊羽的秘密。
他親眼看見林殊羽故意讓妖獸吞下了一隻怪異的手臂,最近血河怕是要發生钜變,他要替林殊羽打掩護。
“我雖然已經開元境,但是也是拚出性命也才逃出來的,那許少青詭異的很,雖然隻是凝氣九重,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的實力在開元境一重之上,而且今日那血河妖獸,不知道為何,變得異常的狂暴,獵殺速度是以前的將近十倍,血河怕不是要出什麼事情吧。”盧子羽提前給杜流螢打了預防針,證明之後就算是血河生變,跟林殊羽也冇有任何關係,在那之前,妖獸就異常狂暴了,因為那天,他看見林殊羽一隻斷手掉入了河中,然後又馬上長出了手臂。
杜流螢看著盧子羽身上多處傷口,拍了拍盧子羽的肩膀說道:“你辛苦了,不錯,這麼短時間就到達開元了,去杜家丹房療傷,就說我是讓你去的,這令牌你拿著,以後可以在杜家行走。”
在得知盧子羽到達開元之後,杜流螢的態度明顯有所改觀,畢竟如此年紀到達開元,以後也算是杜家的主要戰力之一了。
盧子羽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直接跪在了杜流螢的麵前;“多謝小姐恩賜,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死心塌地。”
杜流螢一臉滿意的離開了。
盧子羽起身,眼神之中卻是掩飾不住的殺意和仇恨,他緊握著拳頭,直接嵌入了手心之中,鮮血順著指甲往外汩汩的流。
“杜流螢,你以為當初是許少青窺視到你的秘密,所以才栽贓他,如今他回來,迫不及待的想要殺了他滅口,但是你不知道,一年前在窗外窺視到你秘密的人其實是我!”盧子羽咬牙切齒的心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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