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小心的還是故意的
“你再在後麵多廢話一句,我連你一起殺了。”
林殊羽冷漠的說了一句。
盧子羽還想繼續說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他能夠感受的到,眼前這個人真的能夠說到做到。
但是將這些人都殺乾淨了,如何去麵對那些肆虐在血河的妖獸啊。
一群開元境二三重的,即便是自己隱藏了境界,也對付不了,這許少青就算是再強,也終究隻是凝氣九重,怎麼可能對付的了那些妖獸。
隻是片刻,這些血殺宗弟子,便是被林殊羽殺了一個乾淨。
濃重血腥味迎風而來。
廖思雨緊緊的跟著林殊羽之後,老實說,她從來冇有見過林殊羽這樣的人,殺人如麻,但是不知道為何對他已經冇有了恐懼,反而在內心覺得他是一個好人。
不斷的有妖獸從血河之中跳出,一開始還被林殊羽的血殺劍十分輕易的抹殺,但是越往中間走,妖獸越來越強了。
一隻巨大的蛤蟆甚至跳到了血河橋上,迎麵就對著林殊羽吐起了毒物。
盧子羽瞬間嚥下了一顆丹藥,原地打坐。
“早讓留下一些人給這些妖獸當食物你不聽,現在完了吧,那腐毒蛙相當於開元境二重的妖獸,他的毒瞬間就將腐蝕了,你終究是為了你自己的狂妄買單了,看來今日這內門是進不去了,我要折返回去,不知道還有機會冇有。”
盧子羽以為林殊羽已經死了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下一秒,毒物被一掌拍散了。
那掌氣更是衝著擋在前麵的腐毒蛙而去,瞬間將腐毒蛙拍的稀爛。
盧宇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認為自己是看到幻覺了。
“怎麼可能,被腐毒蛙的毒物正麵擊中,怎麼可能還能夠活下去,他隻是凝氣九重啊,就算是對血色決的感悟再多,也終究隻是凝氣九重,怎麼可能一掌殺死相當於開元境二重的妖獸,給我開什麼玩笑?”
盧子羽的三觀正在不斷的被震撼,這麼多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似乎正在一步步的坍塌。
便是廖思雨也愣在原地,眼前這個人已經強不像個人了,很難想象,這個人要是進入開元境了,會強橫到什麼程度。
“啊!”
廖思雨發出慘叫聲,橋邊伸出了一隻觸手,抓住了廖思雨的手臂,就把廖思雨往河裡拉。
林殊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廖思雨的手,他們現在都屬於是站在血河河麵之上的,一旦被拉入河中,會被多少血河之中的妖獸圍攻,那不敢想象。
“彆管他了,快走!”
“有大傢夥來了!我能夠感受到,開元境五重的大傢夥!”
盧宇恒對著林殊羽喊了一聲,就衝著前麵衝去了。
但是林殊羽顯然冇有打算放棄廖思雨的生命,他衝著河底深處怒吼了一聲:“滾!”
整個河麵似乎都安靜了下來,那個開元境五重的妖獸似乎離開了。
林殊羽淡漠的說道,往血河橋的那邊走去。
盧子羽也在遠處停下,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林殊羽。
他也看見了,看見林殊羽的手臂被吞掉,但是馬上又安然無恙,手臂像是瞬間憑空長出來了一般。
而且從那個妖獸吞下手臂開始,整個血河橋開始變得安靜了。
已經冇有任何妖獸跳出血河,盧宇恒的認知無法解釋這種事情,他隻覺得這個許少青身上充滿了秘密。
盧子羽走到林殊羽的身邊說道:“我不管你是真許少青還是假許少青,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隻要你的目的是殺杜流螢,即便是順手為之,我一定會幫你,隻要是讓杜流螢死,我豁出性命給你做棋子都可以。”
從眼神都能夠看的出這盧子羽深深的仇恨。
林殊羽隻是淡漠的說了一句:“想要報仇自己報。”
盧子羽冇有繼續搭腔,但是他料定林殊羽一定會殺杜流螢,因為這個杜流螢一直想要弄死林殊羽,林殊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快出血河的時候,盧子羽纔再次開口,隻是這次麵對的不是林殊羽,而是廖思雨。
“你跟我一同出去。”盧子羽對著廖思雨說道。
廖思雨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她和這盧子羽不熟,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般話語。
“我不會害你的,你跟著他出去,你會有麻煩。”盧子羽繼續說道。
廖思雨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隻是緊緊的跟著林殊羽,在這個血煞宗,除了林殊羽,她誰也不相信。
見到廖思雨冇有跟著自己的意思,盧子羽也冇有多說什麼,他給自己的身上來了幾刀子,創造了許多傷口,又是將衣衫整亂,搞的狼狽模樣,氣喘籲籲的衝出了血河。
這血河存在禁製,不僅禁空,也遮蔽了感知。
“杜流螢可能在外麵準備人,就在岸邊等著你。”廖思雨看著盧子羽這副作態就猜到了外麵的情況。
林殊羽一臉的平靜,走向了血河岸邊。
果然一絕美女子就站在出口,衣著得體,但是卻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