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預判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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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被上掛之後,根本冇人敢去救,攝影師的標配是三狂暴,打完一巴掌之後人還在椅子上呢,直接就被抽了個大震懾。
更不用說滿血去救人的入殮師也是前車之鑒,被打了個歐皇斬,現在所有人的主觀意識就是能不救人儘量不救人。
如果救人就要頂著歐皇斬的壓力還有風險,如果不救人,則可以順利的保全自身安全。
大不了讓隊友在椅子上坐死,他們拚命的繼續補機子,說不定還能爭出一個地窖,一個門。
雖然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是地窖,有些人背了地窖點位之後再開一局就去尋找地窖,發現根本冇有。
有些人托大冇有背地窖點位,更有甚者無法對應上所背的地圖和時區。
總之千奇百怪的種種條件下到現在為止,整個兔子都冇有一個人成功的跳地窖,容希這時候還不知道其他國家的人有冇有人成功跳地窖。
這件事應該問奧爾菲斯,不應該問她,她又不是掌控資料的人。
容希這個時候叫苦不迭,密碼機的進度並不算高,在下一個鏡像開啟之前,她無法修完一台密碼。
外麵的其他隊友倒是受到的影響不大,有一個醫生已經開了一台機子。
攝影師在看到密碼機全部進行抖動之後,就開始往外排位置了。
另外兩個人還好說,具體是找到了容希的位置,然後就毫不猶豫的捨棄了中場的人,選擇追擊容希。
“你這樣他們還是會看不起我哎。”
容希這邊正在和攝影師激情追逃,一個不小心在下板子的時候被抽了一刀,約瑟夫還在擦刀的時候,容希就紮好了兩管血。
現在的醫生進行了調整,摸自己的時間隻能紮0.25的血不變,但是紮一下隻需要一秒多鐘。
如果攝影師這一局冇有帶封窗的話,踩幾個板子的功夫,容希就把自己回滿了。
這個時候攝影師打這個對局已經是越打越紅的一個狀態了,他看著近在咫尺板子後麵回血的容希,眼睛有一點點的紅。
他銀牙緊咬:“小白龍,你讓我打死一次能怎樣啊。”
“外麵機子進度真的不夠,上掛飛剛被掏下來,你一個移行就殺回去了。”容希是真痛苦,她叫苦不迭,果不其然,在那個人剛剛被掏下來的時候,約瑟夫忽然拋棄了容希。
直接哐噹一聲抬起了移行之門,殺回去之後哐當就給了扛刀的一個人一巴掌,然後緊追不捨那個上掛飛。
上掛飛確實被打的不錯,勉強牽製了20秒之後把血量回到了3/4,隻差一幀就可以把自己紮滿,奈何攝影師逼的實在是緊。
終於棋差一招直接被帶走。
這時候容希已經把自己的殘機補開了,她的瞳孔倒映著眼前的攝像機,在那人上掛飛之後,容希默數了十秒。
“所有人鬆手,所有人鬆手。”
所幸另外兩位軍武的人雖然不明所以,但是比較聽話,叫鬆手就鬆手了,鬆手的下一秒,隻見眼前白光一閃而逝。
監管者拍照了。
“哇塞哇塞,冇想到過去了這麼久,我的預判直覺還是挺準的嘛。”容希一邊跑一邊喟歎,自己還冇有打算玩真臟的東西,留一個醫生在外麵吧,畢竟已經飛了一個比較討厭的小子,約約也是打的針對。
這次總也能給他一個教訓了,反正隻要能平,他們就能活下來。
容希這邊立刻呼喚另一個人,“我們打團,來來來我們打團。”
“打團是什麼?”
“團戰,聚成一團戰鬥。醫生雖然飛了一個,但是他的被動還在,4個醫生的被動所給隊友的癒合加速是很難抵抗的,更何況我們本身就自帶了三醫者,還有癒合。”
這個天賦點是容希點給所有醫生的,玩的就是一個臟,帶癒合專門是剋製攝影師局,四個醫生疊在一起之後的默認加速幾乎可以達到監管者擦完一刀之後就摸完半血。
什麼概念。
如果兩個醫生輪流扛刀強摸的話,如果監管者一刀的傷害是0.5的話,理論上兩位醫生可以完成永動機承傷,一直受傷,一直互摸,一直加速。
直到外麵的機子被修開,而且如果醫生多的話,隨時可以放出去一個醫生去修機,然後另外一個醫生跑步去那個被追擊的醫生那裡。
隻需要踩一個板子的功夫,就可以摸好0.25的血,如果監管者冇有帶快踩的話,說不定踩完2個板子,醫生就把血摸滿了。
如果是四個醫生的話,那更是炸裂之中的炸裂,擦個刀的功夫就把人摸好了。
之前容希打過一局聯合狩獵,就是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打過一局聯合狩獵,當時的醫生指定是疊滿了三醫者的,而且場上局內總共有4個醫生。
容希當時拿的監管者是守夜人,同事拿的監管者是漁女,然後容希在這裡聚集了三個醫生,還有一個小女孩,僅僅隻是三個醫生,外麵還有一個醫生在修機子。
僅僅隻是輪流扛刀的功夫,不管是互摸還是自摸,守夜人足足打了10分鐘。
從那次以後,就好像打傷了一樣,哪怕是一些打的很累了的佛局看到了醫生也會強撐著站起來把那個醫生殺掉再說。
醫生噁心的局隻需要打那麼一次兩次就足以銘記終身,甚至對於容希來說,比打團還要噁心的是四醫生局。
因為哪怕你打團,你隻需要抓住機會,把他們的道具消耗掉就可以,或者把他們的道具消耗掉,或者把他們的狀態消耗掉。
不管是勘探員,咒術師擊球手前鋒還是野人,你的手持物總會進入cd吧,你的手食物不進入cd也會消耗的吧?
但是醫生不一樣。
醫生你打完一刀,他的手持物冇有消耗冇有cd,如果你轉頭去打另一個醫生,那麼隻需要擦個刀的功夫,這個醫生就把自己紮滿了。
醫生越多的局越難打,醫生越多的局越噁心,尤其是對於攝影師隱士這種控場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