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輕敵的代價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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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容希紅紅的,但是絲毫不影響其他人的動作,隻見三個人,全部都是用了初始時裝的醫生,而隻有中間那個人十分絕望的慢慢換了一套試運者。
雖然穿了最珍稀的時裝,但是某個人看起來心情並冇有變得好一點呢。
“這不對吧... ...”
容希欲哭無淚,而對麵的監管者也早已選定下了人選,攝影師雖然打四醫生局會非常痛苦,但是也並非不能打。
甚至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兩個角色是相互剋製的關係,四個醫生反而最大程度的保證了攝影師抓住的每一個人都是冇有什麼反製能力的醫生。
更臟的陣容根本冇有拿出來,莊園人會自己拿出來反製容希的。
絕望的給自己配好了天賦,容希深吸一口氣,這次要是打攝影師局,她應該怎麼做,應該怎樣控場?怎樣指揮?
四醫生局最大的特點就是每個人都能回血,而且可以隨時溝通,讓資訊進行無差。
機子的進度是一定要報的,而且還要計算鏡像修了多少,鏡像外修了多少,鏡像折算之後還剩下多少。
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計算量,而且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三個人有一個是少年宮的,兩個是軍武部的。
這三個人裡麵少年宮的那個人雖然足夠天才,但是還是不穩定,很容易被攝影師抓住性格破綻直接帶走。
莊園的人可一直都細心如發,他們善於抓住每一個機會,捕獲每一個破綻。
剛纔對攝影師的輕蔑還有對她的不屑,應該是早就被髮現了,莊園的求生者和監管者都會選擇尊敬的人,而他卻不屑——這不就是在明明白白的說著他們眼光不行嗎?
那就讓他們看看他們自己能在監管者手中撐多久,然後容希又能在監管者手中撐多久,看看他們的差距到底有多少?
攝影師確實很想知道那個不屑於小白龍的玩家能有多強,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入場即拍照。
走在路上還冇走兩步就被街拍了,容希飛快的根據鏡像裡麵的內容判定到攝影師出生在了小門方位。
這時候攝影師有兩個選擇,第一是抓小房,第二是走中場。
一般來說可以先去中場打救人位,然後順勢穿插入大房,打掉修機位或者牽製位。
這個時候如果形成雙掛局勢會很有優勢,如果無法形成雙掛,控血也是很不錯的。
除了修機位之外的第1個鏡像其他人必然修不開密碼機,除非局內有小女孩或囚徒。
但是這一局裡麵是4個醫生,那麼4個醫生就幾乎冇有特殊的選擇了,如果容希冇有猜錯的話,攝影師應該會出現在中場。
果不其然,中場的醫生鏡像被打死了,那個人不緊不慢的打了信號,監管者在我附近,但是容希看到他冇有離開那裡,而是一直在機子的圖標那裡。
似乎是一個想依靠自己能力預判監管者的那個少年宮的男生,從一開始就打心底裡的不屑容希,容希也能感受到他的敵意和傲慢。
憑什麼在同樣的年齡段,她成為了他們的老師,甚至她冇有過高的智商,冇有超高的腦子,他們就要向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學習。
有些人或許在遊戲裡有天賦,但是他們並非在享受遊戲,而是在享受其中折磨其他人的樂趣。
他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感,並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
他們是高人一等的,不管在任何地方都能輕鬆的碾壓所有人,這就是高智商的厲害的大腦給他們帶來的優越感。
但是第五人格是不一樣的。
在這裡新手不瞭解機製,就是不瞭解機製,你可以大膽可以有操作,但是你身臨其境的真正進入遊戲之中,你肯定是無法將狀態發揮到巔峰的。
容希都冇有什麼猶豫,直接鬆開了手裡的密碼機,準備往中場走。
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啪的一下子趴在地上了。
很明顯嘛,修機刷抖音,吃大震懾了。
容希絲毫不意外他的震懾,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攝影師下一步可能會來大房找她。
她本身是個打修機位的,而且是個打囚徒的修機位,容希很喜歡在大房,因為這是囚徒一個很舒適的溜鬼的點位。
攝影師也知道,莊園的人也知道,於是他肯定會往大房走。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的鏡像被拍掉了,不知道監管者用的是什麼天賦,但是總之還是先防備一手。
人是被掛在了鏡像裡麵的,不知道怎麼掛上去的,總之就是掛上去了。
穿入鏡像之後,先是掏下了這個人,下一秒隻聽得哐啷一聲,一個移行就貼在了臉上。
隻能說不愧是莊園的監管者,移行之門抬得非常準,直接抬在了剛救下來的兩個人的臉上。
那個人還來不及自愈呢,容希隻能上去硬著頭皮扛上一刀。
約瑟夫饒有興趣的挑眉,然後有些興奮的說:“你居然還會庇護這個膽敢挑釁你的小老鼠嗎?”
容希無奈的歎了口氣,語調之中故作輕鬆:“那有個麵子不要抓我嘛,待會兒刷個戰地醫生我就走。”
但是話雖如此,她還是藉助著受傷加速直接逃離了這裡,很快無人生還就滅掉了。
這意味著容希逃出了一定範圍,約瑟夫就直接跟上那個等在板子後麵的人。
那是一個很廢物的求生者,他幾乎能聽見自己胸腔之中輕蔑的笑,站在板子前隨意的抽刀,就把那人打飛。
甚至冇有抽第2下。
“如果這是小白龍,她會很耐心的,等我紅光再進一步之後給我一個砸頭,或者我被迫繞過去,她繼續在這個板子牽製。”
攝影師的聲音隨意而輕蔑。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你和她還是差的太遠了。”
“這些人冇有一個可以比得上她1/10的能力,你們以為前置數據相似就能到一定的高度嗎。”
他輕蔑的落下了最後的審判:“一群無知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