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獻依偎在霍沉淵懷裡微喘,漂亮的眼睛水晃晃的動人。
霍沉淵撫在安獻頸後的手掌揉了揉,還在逗安獻,“這是多久冇親了?”
安獻眨著眼睛裡的水色乖乖回答,“兩天。”
“噢……兩天冇親了。”霍沉淵按揉安獻冰冰涼涼的耳垂,俯身繼續,“補上。”
過去兩天,霍沉淵忙集團的事,安獻去霍天熠開的展會幫忙,兩人都早出晚歸,都冇現在這樣黏黏糊糊。
這會閒下來了,霍沉淵要使勁欺負人了。
安獻被霍沉淵親的稀裡糊塗間,想起他們這會在雲家,推了推霍沉淵。
霍沉淵停下來,“嗯?”
安獻抬眸說:“不要太凶。”
霍沉淵頓了下,才明白過來安獻說的什麼意思。
這是擔心被家人們聽見呢。
霍沉淵輕啄安獻嫣紅的唇瓣,“不凶。”
“嗯?”這回到安獻不明白了。
霍沉淵知道安獻在雲家這裡放不開,更知道安獻這會就是寵著他,就算自己不太願意也隻是讓他不要太凶,而不是說不要,所以霍沉淵更加的憐惜安獻,不欺負人。
霍沉淵摟著安獻溫柔親親,“先收點兒利息,回去再欺負獻獻。”
安獻抱上去,澄澈的眼睛綻放點點笑意,“好。”
兩人在雲家這裡多留宿了一晚,吃了年夜飯纔回的宅子。
車子到了大門口,入眼是一片的喜慶。
整個宅子裡裡外外都開了暖色燈,車子必經的大道鋪了新的紅毯,兩旁人工修剪的綠化植也都掛上了年桔和紅包,上麵還裝飾有一閃一閃的暖融融的氛圍燈。
安獻喜歡,趴在視窗上看的目不轉睛。
車子穩穩停下,安獻跳下車就眼睛忙起來左看右看。
整個宅子都熱鬨起來了,跟開宴會的城堡一樣。
於管家好厲害!
“霍總,安少爺。”於管家躬身迎接。
安獻把他在雲家揣回來的兩顆糖給於管家,“於管家好久不見。”
於管家樂嗬嗬笑著,“安少爺好久不見。”
整整兩天!
安少爺不在家的日子真是太冷清了!
度日如年!
“汪!”被忽視的多多跳了出來。
安獻蹲下抱著多多揉了揉,“多多也好久不見。”
“汪!汪!”多多蹭蹭蹭。
多多好想舔安獻,但經過上次經霍沉淵的“看看訓練成果”,累癱了一次之後,多多就暫時不敢舔了。
毛茸茸的腦袋就愛往安獻的懷裡蹭。
安獻回到屋裡,屋內和屋外一樣裝飾喜慶,客廳這裡還擺放一些年貨,進門讓人有種今年大豐收的滿足感。
於管家端過來一盤小廚房剛做出來的小糕點,“安少爺,嚐嚐。”
這是小廚房特意為安獻做的夜間易消化的燕麥香蕉小蛋糕,入口鬆軟,還有很淡的牛奶味兒。
金黃色的小蛋糕上麵還淋了少許蜂蜜,安獻吃起來甜滋滋。
“好吃……”安獻吃了一口,給霍沉淵也拿了一個,遞送到霍沉淵嘴邊。
霍沉淵低頭咬了一口,反饋一個肯定的眼神。
兩人一起吃完整個小蛋糕才上樓。
安獻舔了舔唇瓣,上麵還有甜甜的蜂蜜味道。
霍沉淵俯身下來要了一個吻,“嗯,甜甜的獻獻。”
安獻彎眸摟上霍沉淵的脖子,也學著吻霍沉淵,“嗯,甜甜的霍沉淵。”
霍沉淵笑著,抬手扣住安獻的下巴,繼續吻上去。
距離淩晨十二點不到一分鐘,各地準備狂歡。
安獻洗浴完,被霍沉淵摟在懷裡一起站在落地窗旁。
窗外樓下是於管家帶傭人們一起準備放煙花的熱鬨。
霍沉淵從背後摟著安獻,低頭親親安獻皮膚細膩的頸窩。
親了好幾下。
安獻癢,轉身親霍沉淵的唇角。
霍沉淵挑眉。
安獻再親一下。
接著親了好幾下。
電視台實時直播,和全國人民一起倒數。
“三……”
“二……”
“一!”
“新年快樂!”
電視螢幕上全國人民普天同慶。
樓下的於管家和傭人們互道祝福,一起放煙花。
“砰————”
一炮煙花打上去,瞬間點燃了整片寂靜的夜空。
安獻被霍沉淵麵對麵摟在懷裡,擁吻。
“獻獻,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霍沉淵。”
霍沉淵噙住安獻柔軟的唇瓣,發狠地親了下去。
安獻揚起脖頸和霍沉淵交纏。
霍沉淵,這個男人是對他很好很好的人。
過去的安獻膽怯懦弱,是他讓他挺直背做到自信勇敢。
安獻想做的事,他會無條件支援托舉,讓安獻變得更好。
安獻想要的東西,他都會給。
安獻說不……
這個不算。
霍沉淵有時會欺負人。
很壞。
安獻想著,小狼崽一樣發動進攻。
霍沉淵嘴唇都被咬破了。
“小狼崽?”霍沉淵笑著輕咬了下安獻的唇瓣。
安獻雙腳踩上霍沉淵的腳背,恃寵而驕,“嗯,咬你。”
“嗷!”
這聲嗷,軟乎乎的,聽起來凶,實則萌的要死。
霍沉淵都被安獻嚎爽了。
悶笑出聲。
嗓音笑出聲來旋到耳邊,撩人的性感低磁。
霍沉淵勾住安獻細腰的手臂往上托舉,讓安獻掛到身上親親。
他低笑著逗人,“好凶的獻獻。”
“我……嗚……”安獻的話被霍沉淵堵住,逐漸氣息紊亂。
在雲家留宿的兩晚,霍沉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下來的,這會回到自己的地盤了,使勁欺負安獻。
一輪欺負下來,安獻眼神迷離,看什麼都帶了一層水霧,看不清楚。
耳邊是霍沉淵的低哄。
張狂野欲的荷爾蒙氣息將安獻包裹得嚴嚴實實。
安獻無處可躲,乾脆整個人都埋入霍沉淵懷裡。
圓潤的指甲——
報複般陷入霍沉淵的背,劃拉下來留下道道糜豔。
“獻獻,老婆。”
霍沉淵一聲老婆充滿了佔有慾。
喊一聲,腰腹肌肉駭人的緊緻,性張力拉爆。
安獻腰痠腿軟,濕著眼睛迴應。
一聲老公細碎急促。
霍沉淵好壞,讓人喊老公,又不讓人好好喊出聲。
安獻嗷嗚一口咬下霍沉淵的肩膀,留下一個小狼崽齒痕。
“嘶——”
霍沉淵縱容著,寵溺地按住安獻的腰,把人死死按到身上貼貼。
“獻獻好凶啊……”
低啞痞懶的嗓音勾著璿兒附在安獻耳邊逗人。
安獻鬆口,吸了吸鼻子,不理人,“哼。”
可是他就算是不理人,也無法忽略霍沉淵帶給他的愉悅。
安獻就凶這麼一下,就被霍沉淵深按著繼續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