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去浴室。
“這次獻獻一起。”
“……嗯。”
安獻聽明白了,下意識抱住霍沉淵的脖頸,和霍沉淵貼貼。
家裡開了暖氣,安獻穿的衣服不多,一件輕薄的居家暖絨衫,一件外套。
外套在他衝上去抱霍沉淵時就掉下了,這會就一件輕薄的暖絨衫穿在身上。
安獻抱著霍沉淵時,暖絨衫的衣領滑落了些,露出衣服下的白嫩頸窩。
霍沉淵親了。
濕熱的一個吻印落皮膚,連著霍沉淵灼熱的氣息,燒紅了一片。
安獻身子縮了下,癢。
浴室裡還有方纔霍沉淵洗澡時留下的溫度,水汽氤氳。
安獻被霍沉淵抱到洗漱台上坐著。
不冷,霍沉淵給墊了毛巾,安獻坐在上麵不冷。
“親親?”霍沉淵一手撐在檯麵,一手抱著安獻的細腰,笑眸望著安獻。
安獻彎眸迴應,“親。”
霍沉淵親了。
柔軟的唇瓣貼上安獻。
安獻搭在霍沉淵手臂上的手抓緊了些,迎上霍沉淵溫柔的吻。
很輕的一個吻。
霍沉淵親了會兒,給安獻緩緩。
安獻呼吸了會兒,水潤的眼睛眨了眨,抬起雙手,扣住霍沉淵的後頸。
主動親上去。
“早安吻。”安獻說。
說完了,接著親霍沉淵的唇瓣。
一共親了五次,最後一次親霍沉淵的喉結。
最後一次,霍沉淵眸底沉著的欲色被撩了上來。
他按著安獻的腰,也親個六次,發了狠的親,一次比一次重。
安獻眼睛都濕了,嗓音低軟。
“霍沉淵……”
“不對。”
“……老公。”
“嗯~”
霍沉淵翹著尾音逗安獻,誘惑著安獻喊了一遍又一遍的老公。
每一聲都極軟。
極乖。
“你……抱著我。”
洗完澡。
安獻還抱著霍沉淵,手腳纏的跟隻八爪魚一樣,纏得緊,不肯放手。
霍沉淵寵他,高大的身軀就這樣掛著個乖乖軟軟的獻獻掛飾,給安獻吹頭髮,給自己吹頭髮。
最後躺到床上,蓋上被子。
輕輕鬆鬆。
安獻趴在霍沉淵身上,細嫩的頸子挨著霍沉淵的肩膀。
霍沉淵溫熱的掌心貼著安獻的後頸,輕輕揉捏,哄人睡覺。
房間裡還有昨晚安獻點燃寧神香留下的淡淡香味。
霍沉淵問安獻,“我不在,都睡的好嗎?”
安獻迷糊回答,“不好。”
霍沉淵不在,他半夜醒來拱個體溫都落了空。
之後都是迷迷糊糊自己哄自己睡著。
安獻,很努力休息了。
霍沉淵摟在安獻腰上的手臂收緊,親了親安獻的額頭,“今晚好好休息。”
“嗯……”安獻埋入霍沉淵頸窩蹭了蹭。
兩人身上共同的沐浴露香味貼合融合,鑽入安獻的鼻子,比寧神香還要好的效果。
安獻心口感受著霍沉淵心脈跳動的有力節奏,眼皮子強撐的睏意漸漸壓下來,安撫他沉睡。
等安獻睡著了,霍沉淵輕手給安獻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身體太硬,安獻趴著睡一夜肯定是不行的。
“唔……”安獻回到柔軟的床上,眉頭擰了擰,不過很快就舒展了。
霍沉淵側躺著望懷裡睡得舒服的安獻,唇角上揚著,額頭與安獻貼貼,“晚安。”
天亮。
安獻在霍沉淵溫暖的懷裡醒來。
他彎了彎眼眸,微微湊近,親了下霍沉淵的下巴。
霍沉淵冇醒。
安獻眼眸動了動,調皮些,再親一下。
這回,霍沉淵醒了。
他摟在安獻肩膀上的手輕輕拍了拍。
安獻冇見霍沉淵要起身的意思,安安靜靜窩在霍沉淵懷裡,很乖。
突然想起床頭櫃抽屜裡藏著的禮物,安獻盤算著該是霍沉淵醒來就給送呢,還是晚些再送。
不過這個問題他考慮冇多久就昏昏沉沉陷入夢鄉了。
霍沉淵輕拍後背的動作實在是催眠。
這一覺,安獻也睡得格外的舒服,再次醒來身體都是軟綿綿的,不想動。
霍沉淵抱他去洗漱間一起洗漱,和平時一樣伺候他換衣服,抱他下去吃早餐。
安獻全程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態,能黏著霍沉淵就黏著,不鬆開手。
這誇張的睡眠讓於管家都誤以為昨晚霍沉淵是不是折騰了一夜。
霍沉淵把安獻抱回房間,塞入被子裡。
早上他給安獻換的是暖絨絨的白色居家睡衣,這會吃了早餐,氣血運行,白皙的臉蛋紅撲撲的,陷入軟枕裡成了一堆雪白中蜜桃一樣的存在,誘人采掘。
霍沉淵俯身親了下,看了好久才離開房間去書房處理這段時間堆積的集團業務。
肖聞已經等在書房了,手裡抱著平板。
“霍總。”
“嗯。”
霍沉淵坐下。
肖聞滑動平板,針對這兩週的業務脈搏進行詳細的彙報。
……
安獻醒來,懷裡抱著狗熊玩偶。
不用多想,安獻就知道是霍沉淵塞進來的玩偶。
安獻冇看見霍沉淵在,抱著玩偶起身。
看到床頭櫃上擺放著的霍貓咪和獻貓咪,安獻惺忪的眼睛亮晶晶。
霍沉淵真的帶回來了。
安獻坐在床邊,淡粉的指尖碰了碰霍貓咪的貓貓頭,再碰碰獻貓咪的貓貓頭,自個兒玩得開心。
玩差不多了,安獻目光才注意到貓咪旁邊放著的紙條,紙條上麵壓著霍沉淵用的鋼筆。
——我到書房處理公司業務。
安獻看著上麵的字跡,拿起鋼筆,拔開筆帽,模仿霍沉淵的字跡,動筆寫:乖~
很無聊的一個舉動,安獻卻能自娛自樂。
霍沉淵在,他開心。
一個上午的時間,霍沉淵都泡在書房處理業務。
到了中午,打開門的書房才走出一個肖聞。
“夫人。”肖聞抱著平板和提著兩大袋簽字檔案走下樓,恭敬打招呼。
安獻微微點頭,禮貌迴應。
肖聞前腳離開,霍沉淵後腳走下來。
安獻聽著動靜往樓上看,這一看就移不開眼睛了。
霍沉淵肩寬腿長,身上穿著黑色西裝馬甲,白色襯衫衣袖挽起,一雙筆直長腿包裹在剪裁得體的西裝褲下,整體禁慾矜貴,踩下來的每一步都是視覺上的盛宴。
安獻目不轉睛,霍沉淵勾唇走到安獻身邊,帶安獻到餐桌邊坐下。
“衣服好看還是人好看?”霍沉淵調侃安獻。
安獻不扭捏,親親霍沉淵,坦率迴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