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看了錢氏一眼:「二嬸,這裡畢竟是寺廟,不是府中,不安全,再加上最近還有山賊匪徒在這一帶興風作浪,如若不是侄兒剛剛巡邏經過大雄寶殿,您還準備在那兒為三弟祈福一夜嗎?」
「您再思念他,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您去祈福上香,反而叫個丫鬟不知天高地厚地在客房之中胡鬨,險些壞了您的名聲。」
「日後莫要如此了。」
說完這句話,沈京弦這纔看向忠勤伯夫人,恭恭敬敬地衝她請安:「母親。」
忠勤伯夫人哎了一聲。
滿臉慈祥加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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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幾句話,沈京弦便要走,他的確是很忙,還要帶著人在護國寺裡巡邏,不能在這兒久呆。
他一走,眾人也都紛紛散了。
沈京弦的話,解開了他們心中最後的一個疑問,那就是,今天夜裡,錢氏到底去哪裡了。
卻原來,她又去大雄寶殿為沈三郎祈福去了啊。
這件事情之前就有過一次,就在前一天夜裡。
因此,眾人聞言並不如何驚訝,很輕易就接受了這個真相,同時也更加接受今夜裡隻是個丫鬟下人在客房裡廝混。
為何他們如此大膽?
因為前一天夜裡,錢氏就不在呀!
「那她為何今夜裡還約見我們來見她?」訊息傳回去後,各家夫人們聽到之後,完全都接受不了:「她自己卻跑去大雄寶殿上香去了!這不是故意騙人嗎?她到底想乾什麼?」
對此,忠勤伯夫人給出的解釋是:錢氏年紀大了,沈三郎的死對她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每到沈三郎忌日,或者是為他祈福的時候,錢氏整個人就有些神誌不清。
甚至是胡說八道,對此,沈家人都習慣了。
若是有對不住諸位夫人的地方,還請海涵。
她都這麼說了,其他人還能說什麼?
隻能捏著鼻子自認倒黴。
「事情的真相真的是如此嗎?」其中一位夫人滿臉困惑地開口道:「我總覺得不是這麼簡單……」
「夫人,糾結這些有什麼用呢?」她身邊的丫鬟開口勸道:「無論如何,沈家已經給出瞭解釋,大家麵子上過得去就行了,又何必追究呢?」
……
沈家這邊的客院,眾人都走了以後,真正的暴風雨,纔算是真正的降臨。
關上客房的門,忠勤伯夫人臉上的笑容立刻隱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假錢氏,點點頭,冇說什麼。
她讓心腹把著門,與假錢氏,衛虞蘭一起進了屋子。
屋子裡,那股子淫靡的氣息,還未曾散去。
忠勤伯夫人嫌棄無比,緊緊地皺著雙眉,一伸手從袖子裡取出來兩塊帕子來,遞給衛虞蘭一塊,自己用帕子捂住了嘴巴,這才抬腳走進屋子裡去。
衛虞蘭學著她的樣子,也拿帕子捂著嘴巴,抬腳走進去。
屋子裡相當混亂。
散落的衣裳掉了一地,床鋪是淩亂的,床榻上麵卻空無一人。
「伯夫人,打開櫃子看看。」
假錢氏一張嘴,就是一口清脆的年輕女子聲音,絕非是錢氏能夠發出的。
她是沈京弦的護衛,因此冇有必要在他們麵前隱瞞什麼。
衛虞蘭朝著假錢氏看了一眼,唇邊露出一抹笑容來。
當即抬腳走過去,伸手一下就把櫃子門給打開了。
下一刻,櫃子裡陡然發出了一聲尖叫,一個淳厚的女子聲音驚慌失措地尖叫道:「不要!不要過來!你們都出去!」
下一刻,一隻手伸了出來,一把搶過櫃子門,啪的一聲又合上了。
櫃子裡麵的人發出低低的啜泣聲。
雖然開門的隻有一瞬間。
但站在外麵的衛虞蘭,忠勤伯夫人,還有假錢氏,全都看清楚了。
就是錢氏,她衣衫不整,身上痕跡滿身,而且滿屋子的味道,都冇有她身上的味道重。
今天夜裡,不顧寺規,不顧清譽,不顧人倫,甚至是不顧忌今日是為沈三郎祈福上香的日子,在這佛門清淨之地,與人私會的就是錢氏!
忠勤伯夫人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整個人站在那兒,頗受打擊。
衛虞蘭十分擔憂,不由自主伸手攙扶著她,壓低了聲音道:「大伯母,要往好處想,至少,世子已經想到了辦法,當機立斷的處理,最大程度地把婆母與忠勤伯府的名聲都保下來了。」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啊!您要想開一些。」
忠勤伯夫人聞言,很想露給衛虞蘭一個笑臉。
可是她扯了扯嘴角,實在是笑不出來。
即便是笑了,也是比哭還要難看。
衛虞蘭看著這樣的她,隻有心疼。
但她心中當然是痛快的。
折磨了她整整一年,總是用蕩婦羞辱她的錢氏,終於遭到報應了!
而且是跟男人廝混,而且被人當眾捉姦這樣的戲碼!
哈哈哈!她倒要看看,錢氏日後還有什麼資格在她麵前耍威風!
一想到那個情景,她就忍不住想笑。
忠勤伯夫人卻在問假錢氏:「你是什麼時候進的這間屋子,又如何假扮的二夫人?」
假錢氏恭敬回答道:「回夫人話,世子一聽到這邊的動靜,當機立斷就叫奴婢假扮了二夫人,您與三少奶奶在前頭院子裡應對眾人時,奴婢就偷偷從後麵窗子裡鑽了進來,當時二夫人還在跟那男人難捨難分地廝混,奴婢撲上就去一個手刀劈暈了她。」
「然後,奴婢就把她藏進了櫃子裡去,把紫月弄了進去。」
「世子提前都給紫月許了好處,否則她不會認下這罪名,從今而後,她在這京城裡是冇法呆了,隻能回去鄉下老家,不過世子給了她整整五百兩銀子呢!」
「她這一生都吃穿不愁了,省著點花還能給後代留點什麼。」
「這一點,伯夫人您放心。」
原來如此。
忠勤伯夫人聽到這裡,這才明白了所有的關竅與細節。
她整個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問完了所有的細節,忠勤伯夫人下令道:「來人!把這櫃子給我打開!讓她出來!」
一聲令下,很快便有侍女上前,企圖打開櫃子。
錢氏死死地在裡麵拽著,同時大聲地尖叫:「大嫂!求求您了!您帶著衛氏趕緊走吧!就讓我一個人在這裡好不好?」
「我知道錯了!日後都知道錯了!再也不算計衛氏了!求您饒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