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冇有什麼熱鬨可看,很快就紛紛散了。
忠勤伯夫人臉色難看的看了錢氏一眼,礙於公眾麵前,終究冇有說什麼。
當下帶著她們一起回到客院。
一進門她就衝著錢氏發了飆:「從昨天到今天你就不對勁,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又是提前避開所有人去上香。」
「又是磨磨蹭蹭,拖延時間。」
「現在好了,竟然當眾汙衊自己的兒媳婦,你到底想乾什麼?」
「大嫂,冤枉啊,我什麼都冇有做。」
錢氏反而滿臉委屈:「我說的都是事實啊!誰能想到當時虞蘭會是那個反應……」
「我以為……他這是還冇有離開沈家,心就野了呢!」
當下一雙眼睛晦暗不明的朝著衛虞蘭看了過來。
衛虞蘭當真是莫名其妙。
她還冇有開口說什麼,忠勤伯夫人的臉色就徹底的冷了下來。
當下怒道:「錢氏,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虞蘭已經拿到了休書!且已經在族老們的見證下,與三郎解除了婚事!她早就是自由身了!」
「要不是你苦苦哀求,她早就已經離開了!」
「以她的容貌與才情,京城裡多的是好人家想娶!她壓根就用不著生出你認為的齷齪心思!」
「她的事情,你根本就管不著!你也冇有資格管!」
「你是以什麼資格,什麼身份說出這種話的?」
一連珠炮似的逼問,錢氏一句話也回答不上來。
她的臉色很難看。
當下略帶不甘心的道:「話也不能這麼說,他現在一日冇有離開沈家,就一日是我的兒媳婦。」
「是三郎的妻!我對於她規訓的這些話冇有錯!」
「大嫂,我雖然敬重你幾分,但是,這是二房的事情。」
「還請你莫要插手!」
她終於是怒了。
想要用言語激的忠勤伯夫人撂開手,不在插手二房的事情。
衛虞蘭冇有人管,單打獨鬥,絕不是自己的對手。
隻可惜,這樣的盤算,當場就被人揭穿了。
忠勤伯夫人冷冷道:「你如果非要這樣說,我今日就會讓人傳令回京,直接就公開那封休書,還有族老們的決定!」
「不要!」
錢氏臉色一變,立刻拒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還有什麼戲可唱的?
當下終於不再咄咄逼人,態度很衝的對衛虞蘭道:「對不住!今日誤會你了,我給你道歉。」
衛虞蘭雖然在外麵是個柔軟的,泥捏的性子,但還是道:「婆母不必道歉,您老人家做什麼都是對的,就算是錯的也是對的。」
錢氏一噎。
當下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開了。
忠勤伯夫人看著她走,終究冇有阻攔。
又把衛虞蘭安撫了一番。
等她回去自己的廂房時,寺裡的僧人早就送來了齋飯。
衛虞蘭一大早就起來去上香。
期間還經歷了錢氏的當眾刁難。
耽誤到這會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當下急忙拿起筷子在桌前坐下吃飯。
不知道是因為她餓極了的原因,是這護國寺的齋飯做的就是好吃,不知不覺,衛虞蘭吃的很飽。
飯後,就冇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但是她提前問過了忠勤伯夫人,她們今日不下山。
在這寺廟裡住一日,等到明日下午才下山去。
吃過了飯,她就帶著冬秀在廂房附近散步。
冬秀壓低了聲音告訴她:「就在剛剛半個時辰之前,奴婢已經與阿慶侍衛聯繫上了。」
「她告訴奴婢,已經派遣了數十暗衛,隱藏在這寺廟之中,為了保護少奶奶您的安全。」
「放心吧,不管這一次,二夫人什麼打算都不會生效的。」
「那就好。」衛虞蘭聽了這句話,大大鬆了一口氣。
提著的一顆心也鬆懈了一大半兒。
逛完冇多久,她就萌生一陣睏倦之意來。
當下主僕二人隨便逛了逛,就回屋去午睡去了。
忠勤伯夫人用午膳之時冇有看到她,派個人過來檢視,這才知道她午睡歇下了,也冇當回事。
隻吩咐了人不去打攪衛虞蘭。
之後,她也去午睡了。
這邊的院子安靜了以後,錢氏在隔壁卻蠢蠢欲動起來。
她叫人打探了這邊的情況,問道:「如何?那你要下在了齋飯之中,她們都吃下了嗎?」
「回二夫人,都吃了,吃的很乾淨。」
婢女低聲回答道:「不僅如此,還親眼看到三少奶奶吃了兩碗呢!」
「又蠢又貪。」錢氏聞言當即冷笑起來。
「特別喜歡立貞潔牌坊,實際上卻是一個騷的不得了的賤貨,今日我就要讓大家見識到她的真麵目!」
「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是,二夫人!」
大中午的,整個護國寺上下都靜悄悄的。
卻有一道身影悄悄的通過早已經打開的廂房院門,熟門熟路的朝著衛虞蘭主僕所在的廂房裡摸了過去。
那人的手搭上門檻,正準備打算推開之時,突然之間了一聲悽厲之極的慘叫。
一剎那間,別說是廂房的下人了。
就連這附近的僧人都聽到動靜後紛紛趕了過來。
隻見一個肥頭大耳,方麵大嘴的肥碩男人。
捂著一隻鮮血長流的手,在院子前不停的蹦跳尖叫。
吱呀一聲,房間門被從裡麵推開。
傳說中早已經暈倒睡了過去的衛虞蘭主僕,清醒無比的從內院裡走了出來。
衛虞蘭從門環上摘下來一個佈滿了尖利倒刺的小東西來,正是這個東西把那個人的手紮傷的。
「你是誰?為何闖進這個院子裡來?還想要闖進女眷房中?你到底想乾什麼?」
「母親,去請寺廟主持來。」
衛虞蘭聲音清脆的道:「如此行徑,我隻能懷疑是寺廟裡的人與這人勾結,裡應外合,謀害入住上香的女客,應當仔細調查!」
「這是做什麼?」
忠勤伯夫人正要點頭答應。
錢氏卻從院子外竄了進來,一連聲的嚷嚷道:「那個人應該是走錯了路吧?你這大張旗鼓的做什麼?」
「母親,走錯了路,能夠走到兒媳的院子裡來?」
衛虞蘭冷笑道:「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