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弦,你真讓人噁心!"
宜嘉縣主狠狠地啐了他一口,滿臉嫌惡,直接轉身帶著人揚長離開,多呆一秒她都會噁心的想吐。
「縣主,您別走啊,您一定是誤會了……」
沈京弦一路追了出來,不停想要解釋。
他越追,宜嘉縣主主僕就跑得越快。
很快,便離開了酒樓,坐上馬車一溜煙回去了。
沈京弦站在窗戶前,親眼看著她離開,臉上故意裝出的心虛害怕表情,瞬間變成麵無表情。
「主子,那靖安侯世子還醉在包廂裡……」阿慶追出來問道。
「派人將他送回去吧。」
沈京弦頭也不回地轉身直接離開了。
……
第二天,京城裡就傳出沸沸揚揚的謠言,麒麟衛指揮使沈京弦,有龍陽之好,跟順國公府世子蕭靖南關係不正常,被宜嘉縣主親眼撞見。
傳說有鼻子有眼的,像是過年的爆竹一般瞬間引爆了整個京城!
一瞬間,整個京城議論紛紛。
與沈京弦一同辦差的麒麟衛同僚,也都用異樣的目光去看他。
沈京弦一概不理會。
謠言傳得最為熱烈的第三日,太後一道懿旨,將他召進了皇宮。
終於要應對這一切了,沈京弦神情凝重無比,換了一身衣裳就進宮去了。
長樂宮中。
沈京弦剛行禮請完安,上手位置太後就將一個茶盞重重地摔了過來,怒道:「好你個沈京弦!你不想要迎娶宜嘉,可以跟哀家直說!竟然弄出這樣的事情來,把整個京城都弄得烏煙瘴氣!你到底想乾什麼!」
「太後,微臣是冤枉的!」
沈京弦一張口就是喊冤,臉上的表情也充滿了無辜。
「你跟蕭靖南到底是什麼關係!」太後沉著臉,怒問道。
「冇有什麼關係,就是點頭之交。」沈京弦回答道:「那日就是湊巧,在雲江樓內碰見了,就坐在一起喝了幾杯,蕭世子他不勝酒力,暈過去了,臣見他快要摔地上去了,就上前攙扶了一把,結果就被宜嘉縣主給誤會了……」
「微臣與蕭世子之間,清清白白!太後孃娘,還請您查清楚真相,還臣一個清白!」
說罷,長跪不起。
太後冇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她當然不會相信沈京弦的一麵之詞。
既然這件事情牽扯到了蕭靖南,她立刻就派人去順國公府,宣蕭靖南進宮。
「沈京弦,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樣的,你現在說出來,哀家可以網開一麵。」
太後冷冷地看著沈京弦,居高臨下道:「若是等到蕭世子揭露了真相,證明你在撒謊,沈京弦,哀家絕饒不了你!」
「太後孃娘儘管審問。」
沈京弦跪在那兒,麵不改色:「若能證明微臣撒一句謊言,用不著太後孃孃親自處置,微臣會親自去陛下麵前領罰!」
「好。」
太後點了點頭。
沈京弦這麼硬氣,一點也不心虛,是她冇有想到的。
因為這個,她內心對於沈京弦的話,有了一絲信任。
很快,蕭靖南就被請進宮來了。
他進了長樂宮,正準備向太後行跪拜禮時,忽然一眼看見了大模大樣站在大殿上的沈京弦,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沈京弦!你這廝害我不淺!」蕭靖南猛地一下衝了過來,狠狠揮舞著拳頭,就朝著沈京弦的臉打了過來!
沈京弦要是真心實意躲藏的話,是能夠躲得掉的。
然而他卻冇有躲開。
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拳。
但下一刻。
他毫不猶豫的出手,狠狠一拳頭直接砸在了蕭靖南的臉上!
蕭靖南瞬間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臉向後摔在了地上。
沈京弦這一掌,打的可是要比蕭靖南重的多了。
蕭靖南的眼圈兒一下子就變得烏青烏青的。
沈京弦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眼圈兒雖然冇有蕭靖南的大,但也絕對不輕。
短短一瞬間,這兩個人就當著太後的麵兒打得不可開交!拳拳到肉!
太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叫人給他們兩個人分開!
「住手!你們兩個眼裡還有冇有哀家!這是乾什麼!」太後臉色鐵青,狠狠地將二人一頓訓斥。
蕭靖南跪在地毯上,頂著烏青的眼圈兒,滿臉委屈道:「太後孃娘!微臣不想在您麵前如此放肆的!可是沈京弦這廝害我!微臣實在忍不了!」
「沈京弦害你?如何害你的?」太後當即挑眉。
「他在酒樓裡邀我喝酒,卻背後故意暗算我!」提起這件事情來,蕭靖南滿臉悲憤,就像是吞了蒼蠅一般難受:「他灌了我酒水,我後來醉倒了……」
「我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後來京城裡就有了那樣的流言蜚語!」
「天殺的,我還冇娶妻啊!」
蕭靖南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快要哭了。
沈京弦任由他控訴,隻淡淡道:「那日我並冇有邀請你去包廂裡喝酒,是你自己衝進我的包廂裡麵,搶走了我的酒喝了,還賴著不走,難道不是嗎?」
蕭靖南一張臉憋得通紅。
想要辯解,可是沈京弦說的是事實。
他是醉了酒不假,可醉倒之前,那日包廂裡的情景,他都一一記著的。
憋了半天,隻憋出來一句話:「不錯,我那日是有話要問你,所以才主動去陪你喝酒,可我醉了後,你到底做了什麼,竟然鬨出來這麼大的誤會!」
「我說過了,我什麼都冇做,隻是你醉了快要倒在地上,我就攙扶了一把。」沈京弦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宜嘉縣主怎麼就誤會了,非要說我們之間不清白……」
「我攙扶你之後,立刻就讓人把你送下樓去,送回順國公府去了……」
「這個倒是真的,送我回去的下人說了。」蕭靖南道。
太後聽到這裡,已經基本上弄清楚了事情真相。
這兩個人之間對彼此的厭惡是那麼明顯,傳言絕對不真。
也不知道宜嘉到底看見了什麼,竟然誤會這麼深。
弄清楚了之後,太後也就懶得再看這烏雞眼的兩個人一眼,擺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