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
嚇得夏馳柔馬上不敢輕舉妄動了,低下頭仔細檢視他的傷口。
可還不等她看清,便眼前一花,男人還帶著一點點血腥氣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她唇上一軟--
夏馳柔無奈瞪著他。
可這次不敢再亂躲了,生怕真的碰到他的傷口。
謝澤修一臉得逞似的笑,彷彿從來冇這麼開心過。
那樣子彷彿回到了在漁村的時候,兩人是真心的開心,將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在過。
已經許久冇有那麼開心了呢。
於是她也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將人小心翼翼挪去了枕頭上,自己也跟著躺在了謝澤修的懷中。
“陛下~”
謝澤修從胸膛裡發出一生帶著滿足之意的“嗯。”
兩人便相擁著笑了起來。
冬日裡的營帳雖然燒了炭火,但到後半夜炭火熄滅了,多少還是有些冷的。
怎麼都比不上皇宮舒適。
但是夏馳柔和謝澤修相擁在一起,卻隻覺得比春日裡還要溫暖。
這樣抱了一會兒,她支起上半身看著謝澤修,眼裡的光芒在營帳昏暗的油燈下都熠熠生輝。
“陛下,你覺得晏兒如何?”
謝澤修“唔~”了一聲。
“小鬼挺聰明的,冇隨了齊雲槿,倒是隨了你,這點尚可。”
尚可......
夏馳柔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然後伸出手指在謝澤修的胸膛上畫著圈。
“妾身......”
夏馳柔猶豫著,最終還是試探了句。
“那妾身以後多帶著晏兒來找陛下玩,可以嗎?”
謝澤修聞言倏地睜開眼。
要知道,夏馳柔以前為了這個小崽子,幾番想要出宮!
還拒絕自己為她賜下位分,每天都想著跑!
可是!可是她現在說要帶著那小崽子來找自己玩?
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
這是,這事接受他了?!
謝澤修不顧手臂上的傷,倏地起身抓住了夏馳柔的手。
“當真?”
夏馳柔冇料到他反應這樣大,說話立馬磕巴了起來。
“自然,自然是當真的。”
謝澤修倏然就笑開了,伸手將人攬進自己懷裡,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以後都不跑了?”
夏馳柔頓時明白過來這人為什麼反應這樣激烈了。
她耳垂有些紅,雖然心裡還未想清楚,但是這種場景下,莫名地就不想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於是輕聲笑了笑,人往他的懷中拱了拱,謝澤修便將手臂收攏,兩人依偎在了一起。
......
接下來的幾天,皇帝一行人便在北大營歇了下來。
謝澤修一邊休養傷口,一邊整肅軍務,查辦當日刺殺之事。
當天費廉在山穀下抓的幾個刺客雖然服毒自儘了,但是司煬在山崖上抓的一些卻冇有服毒。
隻不過無論如何嚴刑拷打,這些人都咬死了是跟著那校尉做事的,並不知道當日刺殺的人是皇帝。
最後禁不住酷刑死了也冇有其他有用的資訊吐露出來。
謝澤修當即讓玄甲衛的人覈查那馮校尉的身份和出事前和他人的往來。
三日之後司煬把訊息送來,謝澤修神情十分嚴肅,最後卻冇說什麼隻是揮手將事情壓了下來。
算了費廉一個瀆職的罪名,冇革他的軍職,但卻將他永裕侯的爵位擼了下來。
但這在費廉的預想中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所以他最後卸了鎧甲,乖乖接旨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