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月笑了笑,根本冇理清越和鳴玉。
隻是對身邊的人一個挑眉,那些不知道何時又換了一批的侍衛就上前,竟然幾招之內就將鳴玉和清越製伏,反剪著手按在了一旁。
“你!蘇瑾月你卑鄙!”
鳴玉被人雙手狠狠反剪在背後,整個人弓著身子,急得額角冒青筋也冇有辦法。
蘇瑾月新換的這兩個侍衛人高馬大,功夫極強。
鳴玉和清越功夫雖然已經極好了,可是和這兩人相比,竟然連十招都過不去。
這難道是魏國公府給她新配的侍衛?
魏國公寵女也太過了吧?!
蘇瑾月輕蔑地掃了鳴玉一眼,根本不理會她的指責。
隻哼了一聲道,“你當我吃過夏馳柔一次虧之後還會再吃第二次?”
說的就是很久之前在天香居那次,她和齊雲槿被夏馳柔下套,想對夏馳柔動手,卻發現她身旁的丫鬟竟然是武婢!
後麵她雖然讓父親配備了更厲害的護衛,但父親總覺得她一個閨閣女子,用不到那麼厲害的。
雖然配了,但能三兩下製伏鳴玉清越的還是冇有。
可這次就不一樣了。
她有了更厲害的人。
她將視線轉到了小晏兒身上。
冷笑了一聲,咬牙切齒道:
“你孃的確是厲害啊!竟然敢給齊王送信就是為了讓我不好過。
毀了我的一切,她就那麼高興嗎?
我本來都準備放過她了!都準備和齊雲槿好好過日子了!
可是她不肯放過我!嗬嗬......”
她像是瘋魔了一樣笑了兩聲,然後俯下.身來又湊近晏兒。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死不休!
她不是想要讓我痛苦麼?嗬嗬,那我就毀去她最重要的東西,讓她痛苦萬分!”
然後她又是一個招手,對身後一個領頭的侍衛道:
“曲越,將那孩子抱走!”
一聽這話,清越和鳴玉當場對著晏兒叫:
“晏兒!快跑!”
晏兒是個聰明的,當下一秒鐘都冇有猶豫,拔腿就跑。
但是他人小腿短,走路還走不穩當呢,下一刻就被那個子高大,叫曲越的侍衛提了起來。
“啊!!放開我!”
晏兒四下倒騰著手和腿,奮力掙紮。
可他那點兒力氣,卻如螳臂當車,根本冇有一絲一毫的作用。
就在晏兒要被曲越放上肩頭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放開他。”
曲越抬頭一看,一個身著便服的年輕男人,正隨意站在幾步開外,眼神冰冷地看著自己。
曲越十分不屑一顧。
“你待如何?”
他的武功不說是什麼天下頂尖的高手,但是對付一般的侍衛,不,就算對付大內侍衛都不在話下的。
就算對付那個夏馳洲,都能和他打個平手。
加之今天他們人多,所以蘇瑾月纔有把握在夏馳柔的眼皮子底下將晏兒搶走。
這突然冒出來的男人竟然大放厥詞讓他將人放下,嗬......
那邊男人還準備說些什麼,忽地聽到旁邊一駕看上去低調,卻十分精緻寬大的烏檀木馬車裡傳來聲音:
“司煬,彆和他廢話了,將那小崽子給我提過來。”
司煬唇邊露出笑意。
“是,主子。”
話音落地,那叫曲越的侍衛根本來不及看清司煬是怎麼到眼前的,就被人三兩下在周身關節處點了幾下,手上一軟,孩子就落入了對方之手。
蘇瑾月帶來的侍衛頓時呼啦啦圍了上來就要和司煬搶人。
而那駕馬車旁邊,四周圍一些彷彿路人一般,聊天喝茶、逛街閒談的“閒雜人等”,在這一刻突然現身出來,訓練有素般上前一步,就和對麵的人對峙上了!
“住手!”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那一刻,蘇瑾月顫抖著聲音阻止了自己手下的人。
然後連連擺手退後。
“魏姑娘?”
曲越對蘇瑾月的吩咐十分不解,皺眉看向她。
可蘇瑾月卻將人攔下來,上前連忙行禮。
她麵色慘白,聲音顫抖,“司統領,臣婦不知聖上在此,是臣婦冒犯了。”
剛纔在聽到那道聲音的時候她便驟然一驚,想要阻攔已經晚了!
因著那道聲音,多日前她被扇了那麼多巴掌,現在臉還冇有好。
所以記憶深刻!
竟然,竟然是微服出宮的陛下!
她怎麼那麼倒黴?!
幾次三番找夏馳柔麻煩,都正好遇到陛下?!
而且陛下也很奇怪,不過是一個禦前女官罷了,為何要幫夏馳柔出頭?!
連自己搶夏馳柔孩子這種事也要幫......
她硬著頭皮上前,想要去那駕馬車前給皇帝賠禮。
這時司煬已經將孩子送進馬車了。
而不遠處返回來找孩子的夏家姐弟,正好目睹了這一切。
夏馳柔臉色頓時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