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們一個個如鵪鶉一樣等著貴妃處罰的時候,上官兆佳卻輕笑了一聲。
“妹妹們都緊張什麼?本宮不過是問兩句罷了。”
頓了頓然後道,“本宮又不是凶神惡煞,看把你們嚇得,快都起來吧。”
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心翼翼起身的時候,上官兆佳做出一派和善的樣子來。
“宮中無事,閒來嚼嚼舌根也是有的,無傷大雅,隻是以後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也就是了。”
眾人撫了撫額上的汗,連連點頭。
心想還好冇有真的懲罰大家。
接下來上官兆佳雖然有心挑了幾個話題隨口問問,可眾人已經冇有心思再聊下去了,不多時,上官兆佳便吩咐散場了。
隻是在眾人臨走的時候,上官兆佳開口叫住了一人。
“榮婕妤,你留下。”
剛纔鬆散下來的氣氛瞬間戛然而止。
走到一半的宮妃們紛紛停下腳步回望,心中隻浮現出一個念頭--
果然!
貴妃果然手段淩厲!
就說不可能隻是嚇唬嚇唬她們而已。
剛纔說的最凶的榮婕妤這不就被留下來了?
她肯定要倒大黴了!
然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紛紛加快腳步離開了昭仁宮,生怕榮婕妤的血濺到自己的身上。
直到宮裡恢複了安靜,重新關上了殿門。
坐在旁邊位置上的榮婕妤才跪了下來,對上首的上官兆佳行了一禮。
“見過貴妃娘娘。”
若是剛纔的妃嬪們還在,就會發現,這榮婕妤其實從始至終,不管上官兆佳嚇唬大家,還是這會兒,臉上都冇有一絲一毫的懼怕之色,反而一派平靜。
上官兆佳坐在主位上,揉了揉額角,聲音懶散。
“你做得很好,在宮裡我們二人不必走得太近,這樣才方便行事。”
榮婕妤點點頭。
“南枝明白,主上已經吩咐過了,讓屬下儘量配合娘娘行事。”
上官兆佳點點頭,將視線撇向一旁。
“陛下昨晚之所以回去,就是因為紫宸宮有那個女人勾著。據說......昨晚叫了好幾次水呢!嗬嗬......”
說著說著,她便冷笑起來。
“因著本宮的身份,陛下是不可能喜歡本宮了,但你若是有這個本事得了陛下的心,本宮必定相助與你。”
南枝麵上露出擔憂之色。
“可是......若陛下一顆心都係在那女人身上,我怕我也......”
上官兆佳打斷了她,“你不一樣!”
“你和她有相似......”
南枝知道指的是跳舞這一方麵,但她並不覺得這個有什麼重要的。
隻聽上官兆佳繼續道,“重要的是,你和我在宮中是對立的,且身份不會對皇位有任何的威脅。”
南枝眸光暗了暗。
她一個外族人,就算得了皇帝寵愛,生了孩子也不可能成為繼承大統的人的,一切都是徒勞罷了。
她最終隻是一個用完便被棄掉的棋子。
但她麵上不顯,隻垂頭道:
“南枝明白了,會儘力一試的。請娘娘放心。”
上官兆佳便擺了擺手,讓她下去了。
......
與此同時,安婕妤剛回到自己所在的呈祥宮,便看到了等在門前的天保公公。
她一愣,對著天保公公行了一禮。
“見過總管。”
天保樂嗬嗬地將拂塵蕩進了自己的手臂上,道:
“慕容姑娘客氣了,您如今已經是娘娘了,不必再用之前的稱呼。”
安婕妤微笑著點了點頭。
天保便道,“那......跟老奴走一趟紫宸殿吧?陛下要見娘娘呢。”
安婕妤一愣,“我如今的身份......合適麼?那位不就在陛下.身邊伺候,若我去......”
天保笑著搖了搖頭,“那位今日出宮,不打緊,來吧。”
說著便朝前領路去了。
安婕妤連忙跟上。
......
夏馳柔早在昨日得了魏望宇的請求,當即就寫了一封信,勞煩夏馳洲帶給了汪素冰。
而汪素冰如今雖然做了妄竹笙的二當家,可對待夏馳柔的請求卻一如往昔,當晚便往京城趕來。
今日中午,二人已經一起坐在酒樓裡吃酒了。
夏馳柔懷中抱著晏兒,十分開心地和他逗趣。
汪素冰也十分喜歡這個小子,手裡捏了糖逗弄晏兒。
“叫姨姨!”
晏兒脆生生地,“姨姨!”
然後不等汪素冰再逗弄,身子一撲,向前撲進了汪素冰懷中,抱住了她那隻拿著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