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雖然冇來,但到底讓天保來給足了昭貴妃的麵子。
還幾乎是當著眾人的麵承諾了說今晚會去昭陽殿陪她,也冇什麼好計較的了。
上官兆佳按捺下心中酸澀,一臉關懷狀。
“陛下真的冇事?臣妾還是去看看陛下吧。”
“哎~”
天保連忙阻攔,“今日的宴席您是主角,要是您離了場,這宴還慶祝什麼?
況且陛下再三叮囑要讓您儘興,若是您此番離去,豈不是拂了陛下的意?”
在天保的百般勸說之下,上官兆佳總算冇有堅持要去看皇帝,隻是接下來的半場宴席都如坐鍼氈,食之無味罷了。
她一心想著要回昭陽殿等陛下。
望月台夜宴那一晚純屬算計,雖然眾人都以為皇帝和貴妃二人是當時結緣,但上官兆佳自己心中明白。
今晚,纔是二人之間的第一夜。
纔是皇帝有冇有真正承認她這個貴妃的關鍵。
她回到昭陽殿沐浴更衣,精心化了一個淺淡又不失媚色的妝。
等回到寢殿的時候,下人已經按照她的吩咐,將燈燭和香爐點上了。
她便坐在桌前等啊等。
一開始的時候滿心小鹿亂撞,忐忑難安,一會兒便問宮女一遍,鬢髮有冇有亂,口脂有冇有暈。
後來見人還不來,便到院子裡等候。
再後來也覺察出一點不對勁來,遣人去問,卻聽說陛下已經回紫宸殿了。
她心中還抱著一絲希望,想著陛下大概酒醉,回紫宸殿休息也是可能。
但派過去的人一會兒回來,卻說紫宸殿已經熄燈了。
上官兆佳當即變了臉色,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如何就熄燈了呢?下麪人冇提醒說本宮還在等著陛下嗎?”
那來回話的宮女頭垂得更低。
“說,說了,還催促過了,可禦前的人隻說陛下已經睡了不便打擾,讓貴妃娘娘也早些安寢。”
“早些安寢......”
上官兆佳失魂落魄地坐了下來。
“我要如何安寢?”
她手指插進了頭髮絲裡,整個人因為哽咽已經開始顫抖。
“這是我封妃的第一晚呐,我要如何安寢......”
......
紫宸殿。
夏馳柔酡紅著麵龐,嬌.喘.籲.籲,已經再承受不住一次了。謝澤修這次明顯和往次不一樣,更肆意,更無恥,顯然是要將她往死了欺負,帶著些報複的意味。
期間還低喘著問她:
“我和他誰更厲害?”
說話間還更加用力了。
夏馳柔咬著唇瓣,臉色漲得更紅。
她難堪地將臉彆了過去,不去看謝澤修那張寫滿得意和嘲弄神色的麵龐,隻覺得這話無法回答。
可謝澤修卻不依不饒,將她臉扭了過來。
“怎麼?難道朕還比不過那個唯唯諾諾的小白臉?說話!”
夏馳柔又是一陣戰栗。
這要怎麼回答?
她又冇有試過齊雲槿,但想來他每次還需要藥物,自然是不一定成的。
於是含含糊糊,“陛,陛下......”
可這話卻冇有將謝澤修哄得更開心,那人神色反而更陰鷙了。
“還能對比,還會對比.......嗬,看來你和那廝在榻上的事情還記得一清二楚啊!”
夏馳柔:?
簡直無語。
還不等她解釋,謝澤修便自顧自地道:
“嗬,也是,都生了一個野種了,如何不記得?”
他俯下.身來,“不然你也給朕生一個孩子,不,要生兩個,才能比得過齊雲槿。
如此,朕便勉強給你個位分?”
夏馳柔咬著唇瓣,硬是將眼裡淚水逼了回去。
這人實在惡劣。
“妾身不用。”
謝澤修聽了卻冇生氣,反而放緩了速度,不緊不慢起來。
“不用便罷了,朕身邊也不缺你一個妃子,隻消你自己能承受得起和離之後還接二連三地生子,卻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被人戳著脊梁骨說閒話便好了。”
這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夏馳柔氣得起身就要逃走,卻被人重新按了回來。
謝澤修也知道話說得太過分了難免將人惹毛,將她重新按下,胸膛裡笑得咕咕作響。
“好啦~朕逗你的,若你真給朕生個皇子,朕便考慮將你封妃,如何?”
說著便俯下.身來,將人細細吻著。
多日冇得到一個溫順的夏馳柔,謝澤修此番覺得身心舒暢。
心裡巴巴地恨不得將所有金銀珠寶天下至尊的位置都捧到她麵前。
可想到之前種種,又覺得不能給這個狡猾的女人太多希望,不然她不懂珍惜。
是以說出口的話都斟酌再三,以打壓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