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怎麼不早做打算呢?先把婚事定下呢?
如今你已經被陛下留了牌子,進宮變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如今再想辦法是難上加難了!”
柳照眠哽嚥著從夏馳柔懷中起身。
“你以為我們之前冇有打算嗎?可是兩家根本不許......”
她將二人之前做的努力和夏馳柔和盤托出,末了哭得更厲害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二人便是想要提前定下,也是枉然!”
夏馳柔皺緊了眉頭。
確實,這件事除了二人提前定下婚約毫無辦法,但是兩家分屬不同派係,想要聯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隻要柳家打定主意要讓柳照眠進宮,那魏望宇也不能強娶。
“馳柔,你,你還有辦法嗎?”
她咬著唇瓣,麵上有些赧然。
說完連忙補充,“我,我知道!我知道此事是為難了你!你也是剛調去紫宸殿,你要是不方便,不方便......”
不方便就算了......
這樣的話她又不想說出來。
其實她明白,剛纔情急之下向夏馳柔投去求救的目光,已經讓夏馳柔為難了。
況且皇帝還當麵拒了夏馳柔的提議,此時再提,無異於是在為難夏馳柔。
可是柳照眠實在是找不到可以幫自己的人了,隻有夏馳柔在禦前伺候,似乎還有些機會。
夏馳柔聞言歎了口氣,更是難以啟齒。
她要是真的是個在禦前得臉的普通女官也就罷了,就算被撫了一次麵子,也可以想辦法再來第二次。
可她和皇帝的關係......
向皇帝開口反而對柳照眠未免是好事,剛纔就已經證實了。
所以......
她隻略略沉了眉,“讓我好好想想,讓我好好想想......”
柳照眠眼角含著淚,執著夏馳柔的手,屏著呼吸等待夏馳柔給個準話,正在這時,她身旁的婢女照月從遠處跑了過來。
“小姐!小姐!你快去看看吧!”
照月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顯然十分著急。
“怎麼了?怎麼了?慢慢說。”
柳照眠連忙扶住她。
隻見照月緩過一口氣來便急著道,“魏小將軍聽聞了您被中選入宮,這會兒氣勢沖沖去求見陛下去了!可現在一眾朝臣都聚在禦書房呢!”
“啊??”
“啊?!”
柳照眠和夏馳柔同時驚撥出聲。
“完了!”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往私裡說,不過是與陛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為心上人求個恩旨罷了。
可往大了說,就是魏望宇有心僭越,有意和皇帝搶女人!
這還得了?
尤其是在柳照眠剛被欽點為宮妃的時候,魏望宇去求赦人便顯得彆有意味了!
二人對看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焦急,不約而同提步往禦書房的方向去了。
......
禦書房內,此時禮部官員及內務府主管都聚在禦書房,正趁熱打鐵,要將陛下首次選秀冊封之事定下來。
魏望宇被小太監攔住了去路。
“魏小將軍有事進暖閣稍等吧,陛下還要和幾位大人商議一會兒呢。”
魏望宇眉頭蹙得極深,他深深看了一眼禦書房內的身影,焦躁不安地搓了搓手,最後還是無奈道:
“好吧。”
“煩請等陛下出來,公公第一時間喚我。”
那小太監笑眯眯地,“那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