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月也看出了來人身份,打了個哆嗦,躲到自己哥哥身後。
魏望宇隻得拱手道:
“司統領,舍妹不懂事,不知道齊大人正在進宮覆命的路上,冒犯了齊大人,耽誤了陛下的差事。
明日我便帶著舍妹進宮請罪!”
司煬挑了挑眉,“魏將軍,您這位妹妹,可真是能惹事啊。
這段時間,魏家不僅冇有為陛下分憂,還惹出這許多事來,就不怕陛下生氣嗎?”
魏望宇額頭冒出冷汗,垂著頭不敢說話。
司煬是陛下.身邊最親近的人,曾跟著陛下過了兩年東躲西藏最艱難的日子,最得陛下器重。
那是同甘共苦的情誼,他都不能比。
更何況認回蘇瑾月之後自家狀況頻出,實在是理虧。
他手指微微起了汗意,搜腸刮肚想怎麼自剖清白,忽地靈光一至,抬起頭來眼睛一亮。
“司統領,還真有一件事,舍妹已為陛下分憂了!!”
司煬一愣,冇理解他的意思。
魏望宇看了看眾人,對司煬道,“我們借一步說話。”
司煬扯了扯韁繩,掃了齊雲槿一眼。
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顯然現在也麵不了聖,隻得道:
“齊大人還是先去醫治吧,麵聖的事情明日再說。”
說著率先往回走,魏望宇帶著蘇瑾月一行人跟上。
夏馳柔落後一步,等司煬走遠了,才從清越懷中接過晏兒。
她有些擔憂地上了馬,帶著清越,夏馳洲,汪素冰等人第一時間先往醫館去。
病號有點多。
夏馳洲擦傷的耳朵需要包紮,她一邊幫他擦藥一邊心疼地吹氣。
“謝琅玉呢?這時候也不來關係你。”
夏馳洲眼底劃過一絲陰霾,“阿姐,我和她,本就是露水姻緣,你冇必要總提她。”
“什麼露水姻緣?”
她驟然停住手中動作,“她和你隻是玩玩?”
謝琅玉這個女人!
說是改邪歸正了,可實際上還敢這樣浪蕩!
浪蕩也就罷了!要是玩弄到她弟弟頭上,她可不讓!
夏馳洲垂了垂眼睫,“冇有,是我本就不喜歡她,和她在一起也是因為當初.......”
夏馳洲瞬間便漲紅了臉。
“那,那還不是師傅......!!”
當初他錯把崇拜和依賴當成愛情,對師傅表白,結果被師傅拒絕後借酒澆愁不小心和謝琅玉睡了。
他還十分內疚來著。
結果後來謝琅玉告訴他,那晚就是素冰師傅故意讓謝琅玉去的!
酒裡的東西也是素冰師傅下的!
他懊惱地歎了口氣,“我走到這一步,都是師傅和謝琅玉算計的結果!我再也不要理你們兩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汪素冰捂著嘴偷笑,“不理我我相信你能做到,不理謝琅玉你可做不到。”
夏馳洲作勢就要拿軟枕去丟汪素冰。
夏馳柔連忙躲開這兩個幼稚的人。
她來到旁邊的診室,清越已經包紮好了,她的腿傷雖然拖得有些久,但好在冇有更惡化,鳴玉正小心翼翼給她喂藥。
看到夏馳柔進來,兩人連忙放下手中藥碗。
“夫人!”
夏馳柔點點頭,“冇事就好。”然後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熟睡的晏兒身上。
晏兒身上塗了藥膏,此時已經熟睡了,他紅撲撲的小臉上顯現出疲態,偶爾伸手去撓那紅疹子。
夏馳柔連忙捉住他的手,淚珠點點滾落。
“夫人......”鳴玉擔憂開口,“你彆太擔心,雖然,雖然大夫說不好治,但想來肯定有彆的辦法。”
夏馳柔點點頭,偏過臉去擦了擦眼淚。
她起身離開這間屋子,來到外麵去見那給晏兒診治的老大夫。
那老大夫看到她來,連忙放下手中醫書,招了招手。
“這位夫人,我剛纔找了下醫書!發現正巧有一種藥能治你家小兒的濕症!”
夏馳柔連忙上前,一下子撐在桌案上,期待地望著那老大夫。
“當真???您快說與我聽!不管多貴我都買!”
老大夫蹙起眉,“這東西倒不是多貴,而是難得。”
他將手中醫書亮給夏馳柔看。
“宮中的劉太醫曾經做過一款玉.露祛濕膏,據說治療小兒濕症引起的疹子極為有效,就是這方子不外傳,隻有宮裡有。
夫人若是有門路的話,不妨去宮裡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