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望宇隻得離開。
直到魏望宇跟著那小太監走遠了,照月纔想起來掙紮。
“放手!公子你是誰呀?你放手!”
夏馳洲這才茫然放開拽著照月衣袖的手,可依舊凝著眉問她。
“剛纔的問題你還冇回答我呢。”
照月撅著小嘴,不高興道:“小姐和蕭曇公子隻是朋友,小姐喜歡的人......”
她望瞭望走遠的魏望宇,覺得還是不能說多了給小姐招來麻煩,她一跺腳,“哎呀!我和你說乾什麼?!”
轉身就走了。
可夏馳洲已經看出來了,這丫頭看魏望宇的那一眼,意思分明就是柳小姐喜歡魏望宇啊!
“哈~這就太好了!”
他笑著以拳捶手。
想著等魏望宇出來就告訴他。
可笑著笑著,嘴又撇了下來。
唉。
......
剛纔聽了照月的話,魏望宇更加認定,柳照眠和那蕭曇的關係不一般了。
說不準真的像他想的那樣,她準備請旨賜婚了。
今日司樂司會獻舞,宴會上好的節目定會有賞,正是求恩旨的好時候。
所以在夏馳洲問照月最後那個問題的時候,他本能地想要逃避,十分害怕親耳聽到那個答案。
快步便跟著小穗子走了。
小穗子是天保公公的徒弟,也在禦前伺候。
魏望宇努力收攏心思,問道:“穂公公,陛下找我有什麼事?”
小穗子搖搖頭,“奴才也不知道,應當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事情,陛下隻叫了小將軍一人,在清涼閣的靜室裡見。”
清涼閣獨立於整個禦花園,整個閣樓高逾四層,靜室正好在第四層,俯瞰整個禦花園。
這個房間獨立性好,不容易被探子監聽,因此每當皇帝有要事和人密談的時候,就會叫人來此處。
魏望宇上了四層,在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陛下。”
“進。”
裡麵傳出謝澤修的聲音。
魏望宇整理好衣襟,伸手推開了靜室的門。
房間裡燃了香,有一種清新冷冽的檜木味道。
魏望宇進了正室,看到皇帝正坐在茶案前,在他準備跪下行禮的時候用手勢阻止了他,然後伸手示意了一下麵前的位置。
等魏望宇坐定,謝澤修深沉的眸子便攝住了他,開口語氣誠懇:
“望宇,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聽到皇帝冇有自稱朕,魏望宇誠惶誠恐垂下頭,雙手抱拳。
“陛下儘管吩咐!隻要微臣能做到,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哎~”
謝澤修伸手撫開他的抱拳,有些為難開口:
“此事......冇有多難,但或許會對你名聲有一點點損害,不過你放心,三個月之後我會為你洗清聲名,你......”
他頓了頓,問道,“有兩情相悅的女子麼?”
魏望宇聽到皇帝說前半句的時候,還以為是朝政上的事情,忽而聽到後半句的問題,整個人一愣。
類似的話陛下在上次獵場的時候問過他,問的是有冇有心儀的女子,那時候他冇有承認。
這次......
兩情相悅的女子?
嗬......
怕不是自己單相思吧。
他忍不住有些氣餒,搖了搖頭。
謝澤修看他這幅表現,放下心來。
“那我就放心了,因為此事怕會有些耽誤你的姻緣。不過我記得上次問過你,你說冇有喜歡的女子。”
他倒了一盞茶推給魏望宇,“事情是這樣的......”
“你知道,此時朝中不宜再起風波,謝澤延我是必須要放了。
可我不能將人就這麼放回去,此行若不薅下承平侯一塊肉來,謝澤延回去必定要舉兵鬨事。
就算不起戰事,可朕冒不起這個險,百姓更冒不起這個險。
朝中各方勢力吵了這麼些日子,加之聖榮姑母也苦口婆心,朕不得不......”
他眼底閃過一片陰霾,“......安置上官兆佳。”
魏望宇挑眉,“陛下真的準備讓她做皇後?”
謝澤修腦海中迅速閃過一道身影,然後堅定搖了搖頭。
“當然不,她身為承平侯的女兒,若做了皇後,承平侯就是國舅,豈不是要將我大盛的江山拱手讓給承平侯?”
“那陛下,剛纔在席上為何那樣說?”
魏望宇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