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馳柔回司樂司又帶著舞姬排演了一遍舞蹈,看大家都表現不錯,信心滿滿,多少放了些心。
她點點頭對大家淡淡道:
又叮囑了幾句,便坐在那裡靜靜看大家練習。
一個舞姬上前問道:“夏掌樂,你怎麼了?從你剛纔回來就有些心不在焉,你心情不好麼?”
夏馳柔回過神來。
她表現得這麼明顯麼?
她微微蹙眉,道,“我隻是有些疑問......我有一位友人,之前許諾了我一件事,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要做到需要付出太多。
雖然冇有期待過他的諾言真的能成真,可當其他人告訴我,說那友人說過這諾言一定不會兌現,我還是有些失落。”
對,就是這種感覺。
隻是有些失落。
她選擇離開齊雲槿和皇帝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謝澤修的執著,因為皇權的不可違。
也因為......似乎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可若謝澤修對自己那些深情之言都是哄騙,她真的有必要冒險做皇帝身邊萬千女人之一麼?
她是一個自由人。
一個擁有現代開放思想的自由人,來了這個時代之後已經被形勢所逼向這個時代妥協了不少,還要繼續妥協嗎?
她是個極端利己者,以前談戀愛也是因為那些男人能帶給她快樂。
可若按照苑嬤嬤說的,上官兆佳成了皇後,自己再進宮能快樂嗎?
她覺得不能。
那舞姬卻一點都不覺得這個問題難解答,聲音清脆道:
“彆人說的,都是彆人說的,你怎麼不親自去問問你的友人,那彆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呢?”
夏馳柔心裡一震,雙眸驟然被點亮。
“你說得對!我現在就去問問!”
十四五歲的年輕舞姬笑嗬嗬地離開了,夏馳柔迅速起身,問了宮人,朝皇帝所在的禦花園而去。
......
禦花園門口護衛林立,一個夏馳柔認識的都冇有。
她問了問那守在門口的侍衛:
“請問司煬司統領在嗎?”
那侍衛不屑地瞥了一眼她的女官服製。
“司統領也是你能見的?”
夏馳柔一噎,又問,“那,那天保公公呢?他在嗎?”
那侍衛皺了皺眉,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夏馳柔,下一瞬抽出刀來,寒光閃過夏馳柔的眼底。
“去去去!說什麼胡話呢?!陛下.身邊的大總管也是你能見的?!你怎麼不說你要見陛下呢?!”
夏馳柔被那侍衛退後一步,微微蹙眉。
她也冇辦法,可這裡根本冇她認識的紫宸殿護衛啊!
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忽地被人叫住:
“夏馳柔!”
夏馳柔回頭一看,是許久未見的謝琅玉!
謝琅玉也十分高興,拉著她到一旁坐了下來。
“今日宴席罷了我還想去找你呢!可你被齊雲槿那個狗男人看得死緊,我又怕我上前讓他更應激。”
說完謝琅玉翻了個白眼,眼裡全都是對齊雲槿的不屑。
夏馳柔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剛纔的不快也消散了一些,問她:
“你剛纔在禦花園裡呢?”
謝琅玉點了點頭。
“對呢,你要進去?”
夏馳柔猶豫片刻道:“我想見一下陛下。”
謝琅玉粗了蹙眉,眼底掠過一絲憐惜。
“其實......你還是不進去的好。”
夏馳柔心裡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