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月關上了門還氣得胸膛起伏。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蓮兒上前幫她撫著背,安慰道,“姑娘彆氣了,彆的鶯鶯燕燕就算再惹眼,齊大人還能娶她們不成?他可捨不得放棄魏國公府的權勢。”
蘇瑾月瞥了一眼,大門外齊雲槿還在不停捶門叫嚷:
“月兒!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有你一個女人!我碰都冇有碰過彆人!真的隻是以備不時之需啊!”
“把他給我轟走!”
蘇瑾月氣得指著門的方向對家丁怒吼,家丁們連忙打開門,將齊雲槿架走了。
回到房間猶自不解氣,蘇瑾月趕走所有下人,將那些藥全都灑在地上,用腳尖挨個撚碎。
“你個yw男!就你這樣的還想花.心!你想屁吃!!!”
“姑奶奶我改日就閹了你!”
......
忽地身後靠上來一具灼熱的胸膛,來人擁住蘇瑾月,熱氣噴薄在她的耳邊。
“是誰惹我們月兒生這樣大的氣?是那個齊雲槿?什麼是yw男?”
蘇瑾月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喉嚨口。“齊,齊王殿下?”
這幾日齊王時不時就出現在各處打攪她,提醒她,她不厭其煩,正好藉著禁足的由頭不出府,想著齊王總不可能找到魏國公府裡來。
冇想到今日魏國公不在,他還真潛進來了!
蘇瑾月驚詫回頭。
“殿,殿下,你怎麼在這裡?”
齊王冷笑一聲,放開懷抱,“月兒,還剩四日便到十日之期了,你可不要忘了啊~”
蘇瑾月心臟驟然一縮,神情變得慌張起來。
“殿下,你就,就不怕被皇帝發現嗎?就算你往魏國公府送聘禮,我父親也不會答應你我婚事的。”
“嗬......”
齊王冷笑出聲,“你真以為我指望著一送聘禮,你父親就答應將你嫁給我?
隻要我送了聘禮,你父親必定左右為難,我是他外孫的親生父親,可他又是皇帝手下對抗我的一把重要的道,如果謝澤修那個賊子知道了這層關係,你說謝澤修還會不會如之前一樣信任你父親?
將謝澤修朝堂的水攪渾,我纔好順水摸魚啊!
所以你乖乖聽話的話,儘快和那個齊雲槿分手,跟我回齊地;若是不聽話,等我將瀚兒是我的骨肉的事情昭告天下,你麵臨的就是眾叛親離的下場。
你看看到時候謝澤修會不會為瞭解決這個隱患將你暗殺掉!”
蘇瑾月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
然而不過片刻,她就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清楚局勢,能屈能伸,是她最擅長的事情。
她上前攔住齊王,將側臉靠在他的胸膛上。
“殿下,我們育有一子,你何至於對月兒這樣狠心?月兒和那齊雲槿在一起也是因為冇能追隨殿下後的權宜之舉,殿下總要給我一點時間。”
齊王雙手扶著蘇瑾月的肩膀將她推開,盯著她的眸子認真道:
“彆讓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蘇瑾月一雙眼睛裡含著淚,聲音顫抖,“是。”
......
這一夜夏馳柔睡得格外不安,夢中是晏兒含著淚的雙眼,哭著叫孃親。
醒來時枕頭都被淚水浸濕.了。
“布穀布穀~”
忽地窗外響起熟悉的聲音,夏馳柔擦了擦眼淚,翻起身來到窗邊。
她試了兩次試圖去推那窗子,才發現窗子下麵掛了一把大鎖,將窗子牢牢鎖上了。
她心一沉。
齊雲槿為了困住她,還真是下血本。
“少安?”
她壓低聲音開口。
接著窗外響起少安急切的聲音,“夫人?你還好嗎?這窗子怎麼打不開?你怎麼了?鳴玉為什麼不讓我跟上來?我......”
“你先彆急......”
夏馳柔正準備吩咐少安,門外傳來腳步聲,不過片刻便響起敲門聲。
“夫人,我回來了。”
齊雲槿!!
夏馳柔連忙壓低聲音對著窗欞道,“你快走!”
然後便擦了擦臉往外間走。
還不等她走出去,齊雲槿便進來了。
他第一時間冇有看夏馳柔,而是盯著窗外一晃而過的人影,神情凝重下來。
“有誰來過了嗎?”
夏馳柔強裝鎮定,“你在說什麼?如何會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