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精心打扮過了,整個人明豔大氣,光彩照人。
和江南好的眾多名伶的嬌嬈風格形成鮮明對比。
所以來人門推到一半,看到柳照眠,忽地停住了動作,臉上表情瞬間呆滯住,隻呆呆看著柳照眠了。
夏馳柔抬頭望過去,卻發現來人不是魏望宇。
“蕭曇?”
她連忙抬手招呼道:“來,陪我們稍坐坐。”
柳照眠發現自己自作多情半晌,來人不是魏望宇,尷尬地垂下頭,理都不理夏馳柔用手肘拐她的小動作。
而蕭曇這才收拾好表情,來到二人麵前坐下。
隻是他坐下後眼神不停朝旁邊瞥去。
“老大,得知您今日來江南好,屬下特意來送兩壺好酒。”
說著招呼身後的小倌,送上來兩壇梨花白。
夏馳柔點點頭。
而蕭曇揭開蓋子,將那梨花白倒了兩杯,一杯先給夏馳柔,另一杯推給柳照眠。
他露出八顆牙齒的完美笑容,對著柳照眠燦爛道:
“這位小姐是那位高門家的?之前在江南好從來冇見過呢。”
柳照眠這才從尷尬中稍稍恢複,對著親切和藹的蕭曇點點頭,“我叫柳照眠。”
蕭曇愣了一瞬,接著眼中驟然綻出光彩。
他身子前傾,不敢置通道:
“難道是......!你難道就是樂雲舞坊的背後東家,山西巡撫的嫡女柳小姐?!
你你你你......就是當年被先帝盛讚過‘身姿若飛燕’的那位?”
這些日子一直被夏馳柔壓著,可柳照眠本身也是極為優秀的舞者,她也曾經享譽京城。驟然被人提及當年榮耀,柳照眠挺直了腰背,唇角笑容更深,連帶著看麵前這位風流倜儻的掌櫃,也順眼起來。
“是我,蕭掌櫃,久仰大名。”
說著主動伸手和蕭曇相握。
蕭曇就像是見到愛豆被主動握手的粉絲一樣,激動地手指顫抖,上前雙手握住柳照眠。
“柳姑娘,太榮幸了!你當年一曲《綠腰》享譽大盛,可惜我在揚州不得見,如今竟然見到你本人!”
他喉嚨滾了滾,眼神真摯,“您本人比傳言中還漂亮。”
柳照眠得意地擴大了唇畔笑意,回頭睨了夏馳柔一眼,那眼神明顯在說:
“看吧!還是你家掌櫃的有眼光~”
夏馳柔無奈翻了個白眼,看著二人像是國家元首會晤一樣互相吹捧。
“您說我真的有機會看到您再舞一曲綠腰嗎?如果是真的!當天我定將江南好清場!隻為柳姑娘一人留出時間!”
夏馳柔:喂喂喂,這江南好好像是我的吧?
柳照眠笑得燦爛,“當然可以~那蕭掌櫃可以教授我佈置燈光的方法嗎?”
蕭曇猛地點頭,“當然可以!隨時都可以!柳姑娘有空的時候,我親自去樂雲舞坊也行!”
夏馳柔:喂喂喂,那燈光佈置的方法好像也是出自我手吧?
她抱臂有些無語,“哎,你們兩個......?”
誰知蕭曇打斷了她,“老大,你一會兒再說。”
夏馳柔:......
柳照眠笑得更燦爛,“蕭掌櫃,我下次休沐的時候就有空,我們就定那時候吧。”
說著還得意洋洋衝夏馳柔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
“你看,你還和我要分成,有的是人免費教我~”
夏馳柔:......
魏望宇一進門,看到的就是柳照眠笑得燦若春.光,還有和對麵男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他眼中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鬱色,然後落在那二人手上的視線,對夏馳柔拱了拱手。
“齊夫人。”
然後轉向柳照眠,“柳小姐。”
柳照眠這纔看到來人,她神色驟然一慌,倏地從蕭曇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來,站起身來慌張攥緊了裙子。
“魏,魏公子......我,我剛纔和蕭掌櫃是在......討論開舞坊的經驗。”
魏望宇眸色淡淡,點了點頭,冇說什麼。
而蕭曇目光在二人之間逡巡片刻,最後拱手告辭。
“老大,柳小姐,屬下不打擾你們談正事了,先告退。”